塵世三義濟(jì)貧時,偶遇山海第四義。
一時虛情假意火星四起,想要將其順手埋了顯仁義。
鼓龍圣君顧全大局,趕忙攔下一眾兄弟,于這邊說他倆是難得的義士,對那邊言欽?是靠譜的兄弟。
可惜人心偏見難驅(qū)離,鼠也一樣、魔亦如此,就連大鳥也有理。
眼看雙方爭吵愈發(fā)激烈,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鼓龍圣君也惱了。
當(dāng)即退到后方讓開場地,不再勸和、反而勸進(jìn)。
“你們搞快些,先平息了內(nèi)部矛盾,再去做大事。”
“還有這等好事!”
“圣君稍等,這等貨色我們倆很熟悉,只需前后一夾擊,保管他腦袋空空換心意。”
鼓龍一后退,怪鼠冒精光、羅睺也欣喜。
今日雖然是來做大事的,但也不是不能提前活躍一下氣氛,順便團(tuán)結(jié)一下兄弟。
直到此時神鳥欽?才發(fā)現(xiàn)壞了,不可逞強學(xué)鼓龍,應(yīng)當(dāng)靈活如鳥雀。
為此急速后移將那莽龍護(hù)至身前,痛斥揮鏟之鼠與抽劍之魔心中無大局。
“哼,大敵當(dāng)前豈可內(nèi)亂,今日之事就算了,回頭咱們再計較。”
“···,你的鳥嘴可真硬,前兩個這么囂張的已經(jīng)被羅睺嚼碎了。”
“鼠兄謬贊了,我的牙口也沒那么利,吃些硬物還需你料理。”
怪鼠兇魔很遺憾,那只大鳥怎么只有嘴巴硬,做起事來卻誠實。
這不僅是少了一份餐前美酒,還平添了許多變數(shù)。
“羅睺兄弟你小心些,我擔(dān)心待會兒咱倆分開后,那只大鳥會暗中偷襲你。”
“鼠兄放心,我會提前出手,叫他不必為難。”
“我信你,你是此中好手,應(yīng)該比他更無恥。”
一鼠一魔光明正大的商議后事,聽的鼓龍圣君頗為無奈,驚得神鳥欽?十分頭痛。
這都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要痛下殺手,未被偷襲還要提前占理。
果然,天星魔君已經(jīng)脫離了兇暴本性,尋常天魔才是豺狼虎豹。
“好了,內(nèi)部矛盾已壓下,咱們就去做事吧。
我將功勞分成十份,人人有保底,最低得兩成,望你們爭搶建功多勞多得。”
神鳥欽?既然暗中示弱,鼓龍圣君還是要保下他的。
畢竟說到底,天魔與怪鼠才是中途入伙的,神鳥欽?反而最初的參與者。
“圣君仁義,咱們兄弟都聽你的。”
“圣君仗義,此事過后莫再與他們交往了。”
塵世三義巧變風(fēng)云四俠,前有鼓龍持鼓開道,后有羅睺提劍舉槍。
盜陰妖圣扛著寶鏟,準(zhǔn)備收集散伙的行李;神鳥欽?展翅高飛,打算先去敲開門。
如此南巡取藥四人組,嚇壞周邊小妖怪。
一路行至昆侖山陽處,忽見大鳥撕空洞,一面雷鼓震開門戶。
此景簡直太暴躁了,天兇羅睺這等老實魔還想走正門,一龍一鳥就撕開圍墻闖了進(jìn)去。
隱隱聽聞有人聲,不驚不慌說來客。
“又欽欽,思望意,鼓鐘欽欽、悉備威儀。
兩位為何突然到訪,又不走正門傳禮?”
“葆江,我們兄弟聽說有天魔要害你,提前過來設(shè)伏的。”
天兇羅睺剛剛闖入丹霞福地,便聽到了奇言怪語。
不得了了,神鳥欽?竟然精通惡人先告狀的把戲,將他污蔑成了此事主謀。
“你看,那天魔已經(jīng)來了,還不快快與我等合力退敵。”
“···,兇鳥善鳴、好魔難辨。
我是外地人家,上有老母、下有兄弟,若無奸賊引誘,誰知你家在何處。”
天兇羅睺自證清白,怪鼠挖洞已經(jīng)暗隱。
再看葆江,名前有山川成林圖,上書‘昆侖’兩青篆,全稱則為【華蓋寶光?85級山海天神?葆江】。
其身著青玄神光袍,上有水云交匯,現(xiàn)一獸成團(tuán),狀如牛、八足二首,有馬尾。
一手持羽旗招風(fēng)信,一手托丹鼎縱華光,面容威嚴(yán)神態(tài)祥和。
“諸位可是忘了,我亦好戰(zhàn)、音如勃皇、善見刀兵。
你們這些小家伙怎敢打我的主意,是我煉丹日久失了威名,還是你們忘了我能興戰(zhàn)亂之災(zāi)。”
天神葆江很強大,或許能夠退鼓龍。
難怪鼓龍要招募賢才共謀大事了,原來這位天神在專心煉丹前,還是一位好戰(zhàn)之輩。
不過此時的鼓龍已經(jīng)入戲了,雙目通紅面容猙獰,好似在被什么人暗中操控,不得不來圍剿同僚。
“快走···,無生···”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xiāng),歸心認(rèn)本、永脫劫難。
葆江我家老母招你入宮侍奉,你還是隨我們兄弟走一趟吧。”
“鼓龍已被歸心,欽?早已投靠,此時福地又分界,你還能跑到何處。”
靜,周遭皆靜,鼓龍圣君感激兄弟有真情,拿出老母來抗事,一舉坐實了他的無奈。
欽?則是目瞪口呆,他什么時候投靠真空家鄉(xiāng)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還有鼓龍真的被歸心認(rèn)本法操控了嗎,怎么感覺大家的過錯都是被逼的,只有他在誠心誠意的作惡。
“有趣,臨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設(shè)計莽龍化歸心?”
“當(dāng)然是欽?兄弟了,若非他建議,誰知鼓龍蠢。
我在真空家鄉(xiāng)待得好好的,總不能跑到你們這山頭胡亂闖宮吧。”
“···,天魔無信、血口噴人!”
“欽?都到這時候了你為何還不誠實,難道是怕葆江跑了不成。
快快出手給他個痛快,回頭押入真空家鄉(xiāng)當(dāng)牛做馬,誰會知曉今日之事。”
風(fēng)停了、雨靜了,真相終于大白了。
天神葆江笑得很暢快,他呀,沒心思分辨誰對誰錯,只要知曉來者都不是好東西就成了。
那鼓龍不好打死,天魔與惡鳥卻能隨意料理,特別是那只惡鳥,總是尋他討要不死寶藥,早該收拾一通了。
“真稀奇,我之牛相映照通天之力,八足為橫空踏界,雙首一文一武,一曰丹神、一曰武圣。
還有馬尾喻還炁,千絲萬縷如靈脈,這些你們應(yīng)該知曉的,我也從未隱藏,是誰給你們的膽量敢來斗我?”
“且來吃我一鼎,看看你們的腦殼有多硬!”
萬般浮華皆退散,自有一力鎮(zhèn)寰宇,力所至處法破碎、力能及處心臣服。
最尋常的三寶之力終于展現(xiàn)出了近乎于道的獨特光輝,剎那間術(shù)法光輝皆黯淡,一方大鼎如天傾。
“我討厭莽夫,還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