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晚上宮宴。
我特意換了新衣,看起來還蠻好看的。
但我卻沒有去成。
超市那邊出了點事。
我不得不趕回去處理。
我媽搬貨時,不小心砸傷了腳,雖然沒有骨折,可看著腳面腫那么老高
可把我嚇壞了。
送她去了醫(yī)院,又不放心。
干脆辦了住院觀察一天看看。
完美與宮宴錯過了。
雖然錯過了,可我還是讓千卿塵打開了銅鏡,跟著他的視線去看現(xiàn)場直播的宮宴。
不過,這是宮宴嗎?
我怎么感覺跟相親現(xiàn)場似的。
在座的諸臣家眷并不多
多是年輕的公子跟未婚官員。
女性少之又少,也就是上位的皇后,還有對面的南疆公主跟永安公主。
這些日子的禁足,讓永安公主看起來憔悴了幾分。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上來同皇上皇后見禮的少年郎們。
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南疆公主。
可惜南疆公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家千卿塵看。
就差把我看上他了,幾個字寫臉上了。
而南疆公主身邊坐的男人,讓我震驚到了。
居然是南疆的閑王。
雖然千卿塵之前有說過,可親眼證實還是挺讓我驚訝的。
宮宴進行到一半。
皇上詢問南疆公主,在場的世家公子可有入她眼的人。
這南疆公主竟直言不諱,“貴國國師入了我的眼,還請陛下成全?!?/p>
她倒是敢說。
皇上也沒想到這南疆公主這么敢說。
目光轉向千卿塵。
千卿塵眸光下沉,“謝過公主看重,但在下已然有了婚約,還請公主另選他人。
我軒轅王朝好兒郎多的是,定會讓百花公主滿意?!?/p>
“本公主就看上了你呢?”
千卿塵面對她的咄咄逼人。
微微勾了勾唇角,卻不再說話。
南疆公主見狀,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在平常不過,本公主不嫌棄國師有過婚約。
愿意與她一同……”
她話未說完。
已經(jīng)有人上前為南疆公主斟酒。
下一秒
?。?/p>
南疆公主驚呼一聲。
整壺酒灑落南疆公主一身。
斟酒的宮女惶恐下跪求饒。
皇后立即發(fā)話,“來人,帶下去杖責四十?!?/p>
“皇后饒命,皇后饒命??!”
很快,宮女被人帶了下去。
南疆公主也被皇后派人領去換衣服。她身邊的閑王黑眸轉動,朝身后自己人使了個眼色。
跟隨南疆公主的婢女隨后跟了過去。
也就是這時候,一直不曾說話的永安公主提出身體不適。
皇上許她先行離開。
隨著千卿塵視角看戲的我,“大佬,有貓膩?!?/p>
這永安公主囂張跋扈慣了。
這次居然老實的全程只有一句話。
不對勁兒。
千卿塵微微一笑,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她的目標是南疆公主,讓她去?!?/p>
“你知道她要干什么?”
“千上人未婚,若是能娶到南疆公主,那可是大喜……也與我們有益?!?/p>
他們只管看戲就好。
我恍然大悟。
如今千家京城的酒樓,布莊,雜貨鋪生意,在我們兇猛打擊下,就差關門了。
千耀霆跟永安公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之前不知道我們的生意有皇上控股,這才使出陷害手段,想逼我們關門。
但從皇上下令徹查后。
他們不可能猜不到我們酒樓的東家是皇上。
那他們該怎么跟皇上對抗?
那就是找外援。
而南疆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果不其然。
出事了。
久等南疆公主不回來。
皇后親自去尋了。
卻找到了南疆公主衣衫不整的同一男人滾在一起。
皇上大怒。
穢亂宮闈,當誅殺。
奈何人是南疆公主,皇上還不能殺。
而男人確實千上人。
他氣得直接一腳將人踹翻倒地。
千上人驚恐之下,淡定為自己辯解,“臣有罪,臣不該來此醒酒遇到迷路的南疆公主。
皇上,臣與公主是清白的,還請皇上明查?!?/p>
皇上很氣。
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千上人又是他親外甥唯一的外甥,他總不能直接殺了。
“混賬,你……”
“皇上,在你軒轅王朝皇宮發(fā)生這等事,將我南疆的臉面置于何地,此人冒犯我南疆公主,必須處死”
閑王冷冷開口。
眼神卻在一言不發(fā)的公主身上掃視。
他們家這百花安靜得有點詭異。
依著她往日敢說敢做的性子,斷然不會一言不發(fā)。
受了這樣侮辱也不知道辯解。
“此事朕自有定奪,定會給閑王與公主一個交代,至于如何做,便不勞閑王費心。”
在他軒轅王朝指使他這個皇上做事。
這南疆閑王的手不免伸得過長了。
總之這件事鬧得宮宴不歡而散。
但第二天。
我媽出院后,我把我媽托給馮姨后。
趕回了古代那邊。
就聽到消息說,南疆公主求了圣旨,要選千上人為南疆駙馬。
這消息一出。
我坐不住了。
拉著千卿塵跟他商議了一下午。
將娛樂公司一事提上了日程。
而去其他地方開酒樓,布莊分店的事,也開始緊鑼密鼓地張羅起來。
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而那個閑王還真是夠閑的。
總是來找我。
想讓我跟他去南疆。
我直接送他兩個字,“有病”
“我這兩天便回南疆,你好好考慮考慮”
考慮個錘子。
“走,趕緊走,我很忙”
“幽幽”
“閉嘴,幽幽也是你叫的?”
我狠狠白他一眼。
繼續(xù)在紙上寫寫畫畫。
閑王這人臉皮不是一般厚,我越不待見他,他越說往我跟前湊。
“不叫你幽幽,難不成讓我喊你娘子”
他輕挑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還故意靠近我,有意無意地用腿蹭我。
我頓時惱了,錯身避開他道:“你惡不惡心?不要碰我?!?/p>
面對我嫌惡的眼神,他眼底閃過受傷,但很快就恢復成了之前那勢在必得的嘴臉。
“幽幽,你是我的,就一定是。我勸幽幽最好改掉對我的不待見。
因為,終有一天你會求著我給你憐愛?!?/p>
他舉止曖昧地挑起我的發(fā)絲。
雖然他長得不錯。
可他這動作真的很討厭。
“滾!”
我朝他大吼一聲,不顧食客們詫異的眼神。
轉身拿著我的小本本朝樓上跑去。
身后,他的話傳過來,“沈幽幽,我不是同你商量,而是告訴你結果。
跟我回南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