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確定了。
當即我打電話叫了搬家公司的人。
把老板同他兒子還有他的書，全部打包上車。
拉回超市。
路上，老板告訴了我他的名字。
閔秋實，他兒子叫閔不言
三年前發生車禍，帶走了他妻子還有他兒子的雙腿。
他不愿多談這些。
只隨口說了兩句，就岔開話題問我上海上京的學習情況。
這我一天天忙的，哪里有閑心管他們成績。
也就是今天無意間提起，才知道他們既然成績這么差。
對此，我只笑著回復他，“到了之后你問他們自己比較清楚。”
到超市后，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閔秋實看著眼前的倉庫，表情有瞬間的質疑。
“你們住倉庫？”
“啊？不是，我們住倉庫樓上。前面是我開的自助超市，這會兒正營業，不方便搬家。
就先從后面倉庫進去。”
呵呵
我笑呵呵地領著閔秋實父子，一路繞到樓梯口，帶著他們上了二樓。
二樓地方很大。
住了馮玉珍跟上京上海，還有空房間。
人家搬家公司不負責把東西往樓上搬。
我喊來上京上海，簡單同閔秋實做了個介紹，就讓他們幫忙去搬東西。
閔秋實的東西不多。
家具就一張書桌還有一張床墊。
其他都是書。
衣柜沒有，父子倆的衣服都隨便塞在儲物箱里。
有股子霉味。
閔秋實有絲窘迫，想他三年前那么體面的一個大學教授，如今落魄成窩囊成這樣。
尷尬的要自己整理房間。
說什么都不要過來幫忙的馮玉珍插手。
我沒有過多關注他。
人既然搬來了，想必他也跑不掉了。
我回到樓下辦公室敲響銅鏡。
叩叩
“大佬，我給莫將軍找了些武器制作的書，方便讓我見他嗎？”
“不方便”
千卿塵淡淡的嗓音傳過來。
我：？
“大佬你在忙啊？”
“嗯！”
忙著指揮村民安裝光伏發電板。
“好吧！那大佬什么時候忙完？”
“不清楚”
我：……
大佬今天說話怎么感覺跟以往不一樣啊！
此刻
千卿塵盯著被他硬是薅來安裝光伏發電板的莫知意。
嘴角下垂。
明顯不高興。
“二弟，你來看看可是這樣固定。”
為了他們安裝方便，在把東西送過去之前，我便讓工人幫忙把光伏板下面焊死在了鐵架上。
他們只要將鐵架固定在平坦的地面上，然后用石頭壓住鐵架便可。
難的是那些復雜的線路。
雖然我也讓人基本上處理好了。
只要架起電線，鏈接到需要的地方，但也是有點麻煩的。
千卿塵過去看了眼。
一個早上已經安裝鋪了幾百塊光伏板，石頭都是村民從山上背下來的重達幾十斤的石頭。
只要這里不刮臺風，一般用上十幾二十年都是沒問題的。
“挺好，大家做得不錯，繼續干。”
叩叩
“大佬，你還在忙嗎？”
“嗯”
“好吧！”
既然這樣，那我去找閔秋實聊聊。
不過一個小時。
樓上閔秋實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馮玉珍在燒午飯。
上京上海已經被閔秋實拎到客廳開始上課了。
閔秋實的兒子閔不言，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漫畫。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
我不忍打擾。
悄悄退下了二樓。
直到吃飯的時候，我才回到二樓。
閔秋實已經整理過了儀表。
雖說衣服還是皺巴巴的，可看起來干凈整齊不少。
亂糟糟的頭發也洗過了。
胡子也刮了。
人看起來也精神不少，一派儒雅，文質彬彬。
“沈老板很厲害”
我：嗯？
“我已經聽他們說了，沈老板一個小姑娘畢業后靠自己努力，開起這家超市。很……”
他豎起大拇指。
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欣賞。
這夸獎突如其來，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混口飯吃而已”
我高興地瞇起眼睛。
被夸了，能不高興嗎？
“老板可不是只混口飯吃，若是沒有老板，就沒有我跟上京上海的穩當日子。”
“對對，馮億說得太對了。閔老師你是不知道，我跟上海都是孤兒，差點就走上邪路了，都是姐姐拯救了我們呢！是不是上海？”
“嗯”
上海依舊惜字如金，又酷又拽。
馮玉珍感慨道：“當初我不也是走投無路，才被老板收留嗎？
不然吶！我早被他們逼死了。”
說起這個，馮玉珍想到之前的事，眼眶就忍不住發熱。
閔秋實垂頭看著自己兒子，嘆道：“沈老板是好人。”
我實在不習慣被他們這樣感謝。
摸摸嘴道：“大家各取所需罷了，我也沒有你們說得那么好。
行了，吃飽了就干活吧！”
唔！
不行了，再聽他們夸下去。
我怕我忍不住沒出息地哭出來。
羞愧到想哭。
我真的沒他們想得那么好。
我幫他們，都是有目的的。
叩叩！
回到樓下，我再次敲響了銅鏡。
我必須干點什么轉移注意力，不然我老想著被他們夸的事，我會飄的。
“大佬，我給你帶了好玩的，你要不要看看。”
這次我學聰明了。
不說找莫將軍，給他帶東西了。
果然。
我眼前一亮。
千卿塵如謫仙般出現在我面前，他身后是冒出綠色的山坡。
忙碌的村民。我笑靨如花，朝他打招呼，“嗨！”
千卿塵唇角微微勾起，“給我帶了什么？”
“好玩的啊！”
說著，我把昨天晚上買的面具拿了出來。
“就是這個，半張臉面具，你一半我一半，合在一起就是一張臉。是什么很好玩。”
我戴上了左臉面具，把右臉面具遞給了千卿塵。
千卿塵再也壓制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接過去就戴在了臉上。
還問我，“如何？”
“漂亮，大佬是我見過的最最漂亮的人了。”
面具雖然遮住了他的天人之顏，可更加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千卿塵被我夸得垂下了頭。
“當真？那我就一直戴著吧！”
“好啊！這樣你回京后，也沒有人能認出你來了。”
這才是我的目的。
千卿塵眼皮微抬，眼底閃過感動，“謝謝幽幽”
“不用客氣，我還給你多準備了幾個電擊槍，還有一瓶防狼噴霧。你都收好，貼身帶著，以防萬一。”
“好”
千卿塵此刻心動得厲害。
接過我遞過去的東西。
反復研究防狼噴霧，差點對著自己摁下開關。
嚇我一激靈，“別亂摁，噴出的東西會讓眼睛短時間刺痛的。”
好，我不亂按。”
“對了，這幾本書是給莫將軍的。”
嗯？
千卿塵臉上笑意一褪去。
那速度快得跟翻書一樣。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