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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士兵們斗志昂揚，燕王的吶喊聲讓他們士氣高漲，恨不得喊破喉嚨。

    隆隆地的腳步聲如同戰(zhàn)鼓一樣一下一下敲擊著，聽見這個聲音更多的仆從兵放下手中的武器向燕王士兵投降。

    秦山領(lǐng)著士兵沖過去的時候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么抵抗，到處是跪了一地的北狄仆從兵。

    天色越來越亮。

    山谷中的一切漸漸清晰起來。

    山道上，常威開始命令士兵打掃戰(zhàn)場，因為夜間突襲，大部分的北狄士兵都沒有上馬，大量的戰(zhàn)馬被拴在山林間的樹木上。

    除了戰(zhàn)馬，還有不少黑鐵王帳的奴隸，這些奴隸都是大頌人的面孔。

    毫無疑問，他們是恩科從寧錦都司搜刮去的，以及從燕州掠去的。

    清理戰(zhàn)場一直持續(xù)到中午，常威將戰(zhàn)報送了過來。

    “殿下，此番擊殺北狄兵一萬三千多人，俘虜九千余人，剩下的都逃了，另外還有戰(zhàn)馬三萬匹，以及三千多個百姓。”常威道。

    趙煦點點頭。

    對他來說，這次夜襲只是個開始。

    北四郡因黑鐵王帳的年年洗劫而變得貧瘠，這次他要把黑鐵王帳欠下的帳要回來。

    于是他對常威道：“這個仗打的舒坦嗎？”

    “當(dāng)然舒坦。”常威嘿嘿笑了兩聲。

    趙煦輕輕笑起來，“接下來還有個更舒坦的仗，你立刻調(diào)集戰(zhàn)車，以前總是北狄越過燕山，這次我們也越一次燕山，徹底把黑鐵王帳打殘了。”

    常威的眼睛登時瞪大了，他的嘴唇哆嗦著。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壯舉，對大頌來說，北狄就是噩夢。

    日防夜防都不安心，現(xiàn)在燕王竟然要越過燕王，攻打北狄。

    激動的連話都忘說了，常威撒腿就跑了出去，下令調(diào)集戰(zhàn)車。

    陳虎和鐘離還在草原上折騰，趁著黑鐵王帳在青峰口大敗，正是出擊的最佳時機。

    ……

    咸城。

    趙恒坐在中軍營帳，望著撤回來的士兵。

    自從安營扎寨完畢，咸城內(nèi)的守軍便在城前擺下陣勢，與他們廝殺。

    這兩日，雙方大軍交戰(zhàn)數(shù)回，有勝有負(fù)，戰(zhàn)況焦灼，儼然不同于上次在翁城的摧枯拉朽。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軍中將領(lǐng)，現(xiàn)在還是信心滿滿。

    因為他們清楚咸城的兵馬數(shù)量，即便是耗，他們也是耗不起的。

    “還是什么都沒有探查到嗎？”楊豐立在趙恒面前。

    這時一個探馬將領(lǐng)過來，楊豐立刻詢問。

    “回將軍，咸城周圍沒有任何異常。”將領(lǐng)說道。

    楊豐點了點頭，只是心中越發(fā)疑惑。

    在咸城下扎寨的同時，他派出探馬在咸城周圍巡查。

    幾天了，沒有任何關(guān)于北狄的消息。

    趙恒瞥了眼楊豐，“楊將軍，小心是好事，但過于小心便不是好事了，眼下咸城只二十萬兵馬，當(dāng)速速拿下，若依你之言等個十天半月，就真的會遲則生變了。”

    二皇子臉上滿是得意。

    他可不笨，在翁城的時候，他就暗令韓家探馬前往咸城探查。

    但一切都顯示咸城周圍的確只有西涼和馬瑾的兵馬。

    他這才催促中軍前往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