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沈煜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被人竊聽。
何依依上回跟沈煜提離婚并非說說而已,她是真得打算跟沈煜劃清界限。
這里頭混雜了很多原因。
跟沈煜感情走到盡頭是一回事,最主要還是姜稚手里捏著她出軌的證據(jù),那就跟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引爆了。
與其等到姜稚來引爆,那不如趁早撤退。
有了前車之鑒,何依依擔心自己離婚,也會被沈家母子盤剝一番,趁著沈煜被關進去的這些天,偷偷在沈煜手機里裝了竊聽。
何依依巴不得沈煜出軌才好,到時在分割財產(chǎn)的時候更占優(yōu)勢。
可她萬萬沒想到,沈煜剛被接出來就跑去找姜稚,還當著她的面說這種話。
他說他后悔了。
呵呵呵。何依依在心里冷笑。
后悔兩個字,誰都配說,但就沈煜不配。
當初是誰說要給她一個家?
又是誰說,那些世家千金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死板又無趣,她能甩那些千金幾條街。
這些話回想起來只覺得諷刺至極。
何依依控制不住將手邊東西砸出去,“混蛋,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傭人聞訊趕來,被何依依呵斥出去了。
但還是有腳步傳來。
何依依不悅的瞪著來人:“滾!”
許熹微并沒有把何依依的怒火放在心上:“我是來找你談事情的。”
“沒什么好談的,這婚是離定了。”
許熹微看著地上的狼藉:“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沈公子離婚?”
何依依冷笑:“當初是誰把沈煜出入豫園的照片甩在我面前的?你現(xiàn)在倒會裝好人了?”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沈煜走錯路,所以才拿照片說事。”許熹微慢條斯理道:“只要你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以后沈家不會虧待你。”
以后。
何依依可不敢對‘以后’抱什么希望。許熹微現(xiàn)在哄著她,是擔心招標失敗。
等他們成功了,主動權(quán)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你猜我信不信呢?”
許熹微:“那要怎么樣你才相信呢?”
這個時候離婚,說實話何依依也不甘心,她費盡心思爬上沈太太這個位置,沒享受一天福,就要落得下堂婦的下場。
何依依也很清楚,招標成功以后,沈煜就會一飛沖天,沈太太的含金量水漲船高。
可是……
姜稚手里有她出軌的證據(jù),萬一曝光出來,她非但分不到一分錢,還有很能凈身出戶。
“我可以不跟沈煜離婚,但我要一個保障。”何依依昂起下巴:“你能不能做的了這個主?”
許熹微:“說說看。”
何依依盯著她,一字一句:“我要姜稚跟沈煜出軌的照片。”
聞言,不光讓許熹微驚訝到,就連何依依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話。
但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沒有再咽回去的道理。
何依依握緊拳頭,眼底翻騰著瘋狂的黑浪:“別以為我不知道,等招標成功,你們肯定會把我一腳踢開,照片你給我,我留著自保用。”
許熹微盯著她的時候,眼底竟然也翻滾著跟何依依一模一樣的瘋狂念頭。
招標成功之后,嶺南藥業(yè)就是他們最大的絆腳石。
許熹微正愁想不到法子應對,何依依倒是給她提了個醒。
不過……
“為什么非得是沈煜跟姜稚?沈煜跟其他女人,效果不也一樣嗎?”
何依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怕了?怕周二少找你算賬?”
許熹微在心里冷笑,她有什么好怕的,坐在榮盛集團大樓里只不過是個替身。
“成交。”
……
榮盛集團
周胤整個下午都在嘗試解開X聯(lián)盟的密碼。
結(jié)果都以失敗告終。
周胤越發(fā)后悔,在初始設置的時候干嘛不搞個人臉識別。
X聯(lián)盟內(nèi)部系統(tǒng)是周胤親自督辦的,他在防護這塊做到了極致。
密碼一年只能修改一次。
超出這個數(shù)額,防火墻會自動開啟。
到時候他得親自去俄亥總部進行人臉識別。
周胤捏了捏鼻梁,可惡的家伙,到底把密碼改成什么了。
多番嘗試無果,周胤仰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實則大腦還在繼續(xù)運轉(zhuǎn)。
生日不對,身份證號碼也不對,除了數(shù)字之外,密碼也可以是字母組成,亦或者字母加數(shù)字。
選擇太多,根本無從下手。
而這種不在自己掌握的感覺真的十分糟糕。
助理一號敲開辦公室的大門。
“周先生,您的晚餐來了。”
周胤在辦公室住下后,勞叔每天都會過來送晚飯,順道送換洗的衣服。
媳婦的體貼入微稍微緩解了無法修改密碼的焦躁。
周胤一邊想密碼,一邊吃著愛心便當。
落地窗外的巨大火球要落不落,而另一邊,月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顯露出淡淡的輪廓。
周胤背對著日月同輝的景色,點著鼠標看起了拍賣行的珠寶。
這可能是周胤唯一得愛好了——給媳婦買珠寶。
這些在周胤眼里其實一文不值,只有出現(xiàn)在姜稚身上以后,才有了存在的價值。
以至于,接下來的幾天,姜稚跟周胤只要見面都有禮物收,姜稚也沒空著手,領帶夾,袖扣,領帶……
然后姜稚就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她送給周胤的都是愛意,可周胤送她的好像都是盤纏。
招標的日子越來越接近,姜稚空閑時間越來越少,整個沈氏集團忙得跟陀螺一樣。
一切準備停當,接下來就是運送標書。
經(jīng)過會議研討,沈氏集團制定了不下五個運送路線。
“少奶奶,五條路線,未免也太夸張了吧。”黎賽戲謔。
知道的是運送投標的標書,不知道還以為是運送軍火。
“這可比運送軍火危險的多,你不知道對手公司會干出什么荒唐事來。”
并非她危言聳聽,標書在運輸過程中遭遇攔截損毀,這都是家常便飯。
有一回她爸參與一起投標,防止同行使壞,專門租了一輛渣土車運送,而且還是大半夜走的。
沒想到,還是被同行盯上了。
半夜兩點,渣土車在橋上跟一輛面包車追尾,從上面下來七八個人,渣土車司機以為對方要打人,結(jié)果面包車司機帶著同伙,爬到渣土車車斗里,把嶺南藥業(yè)的標書扔橋下,人跑了。
姜嶺山氣不過,開標當天帶著十幾號員工去開標現(xiàn)場,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伙人撲過去往對家公司的標書上吐吐沫。
那年嶺南沒中,對家公司也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