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
那臭氣熏天的是個女人？還是他們親生母親？
宋衡只覺得這消息驚為天人！
“大哥，是真的，警察已經核對過我們的DNA了，她真的是我們母親。”
說到這里，宋祁頓了頓，又道：“原來，我們母親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朱夢江，妹妹叫朱夢晚，跟我們爸爸結婚注冊的人，是朱夢江，但是，生我們，和池池妹妹的人，卻是朱夢晚。”
宋衡：“？”
他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卻一句也聽不懂。
他一臉不可思議，只覺得離了大普。
“大哥，這事確實離譜，電視劇都不敢這么編，我也是隔了好久，才接受現實的。”
“我們的母親叫朱夢晚？為什么不是朱夢江生的我們？”
“因為她天生不孕不育，生不出小孩，不管吃多少藥，看多少醫生，都沒用，而我們母親，卻天生孕體，一碰就懷孕，朱夢江在和咋爸結婚后，多年未能懷孕生子，便心思歹毒的，想到了借腹生子這種旁門左道的辦法。”
“她找到我們母親，想讓她幫忙生孩子，母親不同意，她便打暈了她，設計讓她和父親睡在一起，事后，她懷孕，生下了我們兄弟二人，
在之后幾年，又因為需要，生下了池池妹妹。
整個過程中，她沒辦法去證明自己是誰，因為每一次，朱夢江都會把她打暈，或者下入迷藥，她們本來就是雙胞胎，長得十分像是，因此，父親從未懷疑過。
事后幾十年，朱夢江一直把她鎖在偏僻的地窖里，吃喝拉撒都在那里面，所以，她現在如此狼狽。
前段時間，朱夢江被捕抓入牢中，沒有及時給她送吃的，她在里面餓的不行，自己不知道怎么跑出來了，被好心人看見，問她什么，她都不會說，只會說父親的名字……”
“警察才聯系到父親……”
“大哥，這就是事情經過，爸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竟然設計如此自己……”
說到這里，他臉紅了，不是害羞，而是害臊。
宋衡踉蹌一步。
羅甜甜的失蹤，已經夠讓他頭疼了。
忽然來了個真媽，還被多年虐待，他心中情緒翻騰，一時間，站不住腳。
忽然，不遠處傳來驚呼聲。
“不好了，這里有人暈倒了。”
宋衡兄弟二人默契看了彼此一眼，同時，又默契的跑了過來。
只瞧宋天豪抱著自己腦袋，或許是因為太過痛苦，蜷曲著身子，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暈倒在地。
哪怕是暈倒，他臉色蒼白，神色看起來依舊是那般痛苦。
兄弟二人大驚失色。
“爸！”
兩人上前，攙扶住他。
“阿祁，快送爸去醫院，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好。”
宋祁忙背著宋天豪，帶他去醫院。
忽然，人群傳來議論聲，所有人都避而遠之。
不用回頭，宋衡就聞到了一股難以呼吸的臭味。
他屏住呼吸，回頭看去。
只瞧女人站在遠處，幾十年沒洗過的頭發，像是一根根擰著麻花的油條，頭發遮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只能感覺到，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一位警察走來。
“宋先生，簽了字，就可以把她帶回了，還有，這是她的體檢報告，報告顯示，她常年飲食不規律，導致身體十分虛弱，你們要多注意她的情況，她的精神方面，有些不正常，但是，可以指導她做出正常行為。”
宋衡心想，一個好端端的人，被關押在地窖里，幾十年沒見過太陽，沒呼吸過新鮮空氣，沒看過熱鬧的街道，她能不精神失常才怪。
他深深嘆了口氣，壓下心中沸騰的情緒，接受現實。
“知道了。”
他簽了字，便朝女人走去。
女人看到他走來，渾身瑟瑟發抖，像是一只應激的貓似的，渾身汗毛豎起，往后躲著。
宋衡嘆了口氣。
“朱夢晚？”
女人明顯愣住。
“你是我的母親，跟我走吧，我不會害你，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
朱夢晚：“……”
她僵住，目光似乎透過凌亂發絲的縫隙，在打量著他。
俗話說，狗不嫌家窮，此刻，宋衡也沒有嫌棄她身上巨臭無比。
他伸出手。
“媽，我帶你回家。”
“至于你這些年受到的虐待，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朱夢晚：“……”
她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
半晌，才顫抖著身體，伸出一只臟兮兮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宋衡帶著他回了宋家。
宋家上下傭人，看到大少爺帶回來一個骯臟的女人，議論紛紛。
宋衡對管家道。
“管家，交代下去，讓人給她洗干凈，收拾好一個房間，讓她住下。”
管家沒有多言，點了點頭，領著人，分配幾位女傭，帶著她去浴室里，整個過程中，朱夢晚都一臉懵。
宋衡在樓下等她。
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
傭人才領著人走來。
“大少爺，人已經洗干凈了。”
傭人讓開了道，宋衡的視線落在了朱夢晚身上，赫然，他瞳孔一震，眼中閃過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