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羅甜甜等他答復(fù)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衡目送她離開,嘴角上揚(yáng)。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身影,他才坐回沙發(fā)上,背后的傷口,隱隱作痛,疼的他又‘嘶’了聲。
宋衡干脆躺在沙發(fā)上,等她回來。
忽然,手機(jī)鈴聲響了,是宋祁發(fā)來的信息。
宋祁:“大哥,我要和項(xiàng)目組的員工緊急開會,我先回去了!
穆胤好不容易放過了我們,我這次一定要抓住機(jī)會翻身,讓他以后沒能力再捉弄我們!”
他一副雄心壯志的模樣!
宋衡笑著喃喃自語。
“臭小子,終于知道干正事了!”
宋衡放下手機(jī),心想著,宋祁終于知道搞正事,以后,公司的事情,有人幫他分擔(dān),他也能輕松不少。
他一直忙于事業(yè),總是孤身一人,現(xiàn)在,他忽然有些考慮,是否該談一場戀愛了!
而他下意識的,想到了羅甜甜,頓時心跳不已。
……
羅甜甜走到大廳。
大廳的熱鬧,依舊熱火朝天!
現(xiàn)在三更半夜的,外面也沒有地方賣衣服的衣服,羅甜甜打算去找服務(wù)員借一套衣服。
她不知道的是,人群里,有個男人,正目光陰森森的盯著他看。
那個男人,正是醫(yī)院里,無意中看到宋衡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這段時間,男人一直尾隨羅甜甜,誤以為他是宋衡的女人,想要從中作梗。
男人叫張無。
張無剛才看得清楚,羅甜甜被人傷害,宋衡出面護(hù)著她。
他更加堅定了自己想法!
他冷哼一聲,目光看向包房。
“宋衡,如果有天,讓你親眼看到,你喜歡的女人在別的男人床上,你一定開心死了吧,哈哈哈!”
張無放聲笑著。
他目光再次看向羅甜甜,這次并沒有跟著他,而是在人群中,物色了一個男人,跟他說了句悄悄話。
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壞主意……
羅甜甜在人群里,找到一位服務(wù)員。
她跟服務(wù)員說明了來意,對方很是理解她,賣了一套工作服給她。
羅甜甜連連道謝。
羅甜甜拿著衣服往回走,經(jīng)過一個角落時,忽然一個滿臉邪惡的男人,攔住了她。
“小妞,陪爺玩一會兒唄!”
羅甜甜感到危機(jī),目光一寒。
“滾開!”
“臭婆娘,別給臉不要臉!”
男人說著,便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毛巾,快速的無助她的口鼻,同時,禁錮著她,要把她拉走。
羅甜甜危機(jī)感來臨,頓時頭皮發(fā)麻,心跳如狂,她本能的,抬腿往男人身上踹了一腳。
“啊!”
男人吃痛,捂著下面嗷嗷叫。
羅甜甜趁機(jī)快速逃走。
她生怕男人追過來,跑的慌張。
這邊,宋衡等了她許久,也沒見她回來,正要出門,發(fā)現(xiàn)她慌里慌張的回來了。
宋衡疑道:“怎么了?”
“宋衡先生,快穿上,這里太亂了,我們快走!”
“呃……”
宋衡沒多想,快速穿好了衣服。
兩人約過大廳離開。
大半夜的,不好打車,宋衡便提議,開車送羅甜甜回去。
羅甜甜下意識的感覺,跟著他,比跟著任何人都要安全!
她便同意了。
車上
宋衡問:“甜甜,你住哪兒?”
羅甜甜卻沒有回答,她原本是坐在后座,現(xiàn)在,卻整個人癱軟的躺在了后座,而她臉色更是異常紅。
宋衡疑惑的看向后置鏡。
“甜甜?”
宋衡把車子停在路邊。
他來到后座,問道。
“你這是怎么了?”
羅甜甜被人下了藥,現(xiàn)在意識混沌,她只覺得,宋衡的碰觸,會讓她舒服一些。
她就像是一團(tuán)火,身子快要被燒炸了。
而他就像是一塊冰。
她下意識的,本能的,往他身上蹭。
她臉色通紅,聲音微喘,帶著幾分顫抖,撩人,性感。
“宋衡先生,拜托你,幫幫我……”
宋衡看她這反應(yīng),便明白了。
她這是中招了。
他心中升起一陣內(nèi)疚。
若不是他讓她去買衣服,估計,她也不會因此中招吧!
“甜甜,你冷靜一下,我?guī)闳ヒ娽t(yī)生!”
羅甜甜現(xiàn)在難受得勁,但是,又還有幾分理智,能聽清楚他的話。
她嚷著,帶著幾分哭腔。
“我不要去醫(yī)院,求你,幫幫我吧……”
說著,她主動攀上他,吻住了他的唇。
宋衡僵住,心中狠狠蕩起了漣漪,而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崩塌。
他又有反應(yīng)了。
宋衡心中一陣復(fù)雜。
他反而推開她。
“甜甜,你是認(rèn)真的嗎?知道我是誰嗎,不后悔?”
“我是認(rèn)真的,我知道你是宋衡,我不后悔!你是不是男人,到底幫不幫我,你不幫,我去找別人!”
羅甜甜難受的亂說話了。
宋衡見她再意識混沌中,還能保持清醒回答,他也便不矜持了。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男女。
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感覺,除了身體的反應(yīng),多少是有點(diǎn)心動了。
“你敢!”
宋衡一臉認(rèn)真道:“甜甜,我會對你負(fù)責(zé)!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
宋衡霸道宣布,也格外認(rèn)真。
羅甜甜卻已經(jīng)聽不清他的話了。
兩人的感情,在這一刻飛速發(fā)展。
車內(nèi),一夜纏綿!
翌日
穆家
一早,宋池和穆胤便起來了。
兩人洗漱后,宋池便幫他家大叔打領(lǐng)帶。
經(jīng)過一段時間,她打的領(lǐng)帶,是越發(fā)的熟練了,過程中,穆胤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嘴角上揚(yáng)。
兩人之間的氣氛,總是美好,溫馨的。
宋池一邊幫他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大叔,我們今天,是先去見穆念白,還是去當(dāng)年事故發(fā)生的地方?”
“不著急,上午我們帶寶寶上早教課,吃過午餐后,再直接去事故發(fā)生的地方!至于穆念白那邊……”
穆胤壞壞一笑。
“他應(yīng)該以為,我會派人接他,找他麻煩。”
“所以呢?”
“嗯哼,我確實(shí)要找他麻煩,不過不用我自己去,得看他有沒有本事,從里面出來再說!”
宋池笑道。
“大叔,他現(xiàn)在沒錢沒車的,沒人幫他辦理手續(xù),他怎么從精神病院出來?
或者說,他辦好了手續(xù),沒人接應(yīng),從醫(yī)院到市區(qū),有二十多公里路,他出行都是困難!”
穆胤酸溜溜道。
“怎么,你還擔(dān)心起他來了?”
某人的醋壇子說打翻就打翻。
宋池哭笑不得。
“大叔~誰擔(dān)心他了,他自作自受,這都是他活該的!”
穆胤挑眉:“這還差不多!”
兩人討論穆念白,氣氛不緊張,反而很是輕松。
忽然,房門被敲響。
程舒道:“阿胤,兒媳婦,你們快下來,家里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