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男人就急切的問，“有辯護的空間嗎？”
顧汐冉捋了一下，回答說，“有，如果你說的都是事實……”
“我說的都是實話。”老男人趕緊說。
顧汐冉抬眸，眼神冷沉，“聽我說完？”
“哦哦好。”老男人閉嘴聽顧汐冉說，“第一次她小，而且記不清楚，如果沒有直接的證據，很難判定你強某J，真正她能肯定的，是高一的那一次，但是那一次她已經不能算小了，不能構成幼童，最主要的是，那一次的強，和這一次的自殺，中間已經隔了幾年了，公安機關很難把她這一次的自殺，聯系到前幾年的強J上，但是如果那邊證據充足的話，你強J的罪會做實。”
老男人神色暗淡，“哦，這樣啊。”
“如果她的自殺不能和我強她聯系到一起，只能判我強J的話，我會判多久？”
“十年以下。”顧汐冉回答。
老男人明顯對這個年數有些吃驚，“這么長時間嗎？她的自殺并不是因為我的強，還要判這么久嗎？？”
“我只是根據刑法典告訴你這個區間，如果那邊有證據，證明她的自殺和你有直接關系，那是十年以上的，而且十年以下，具體幾年還要看法官怎么判。”
“爸，我詢問很多律師了，我覺得就她說的比較靠譜，而且人家是大律所，還是相對有保障的。”
女孩見父親又打退堂鼓的意思，急忙勸解他。
老男人看向女兒，“她媽昧她的錢，讓她背上貸款，她畢業以后，工作也不順利，壓力大才自殺的，和我又沒關系，判那么久，對我來說不公平。”
顧汐冉插話，“剛剛你們給我看遺書，她上面說了好幾次，而且有小的時候，雖然她記得不清楚了，但是一旦證明你確實有過，就是猥褻，而且那個時候她還小，這是罪名加重情節 她的自殺和你沒有直接關系，但是她的精神病，很可能是因為你造成的，這也是加重情節。”
“這樣啊。”老男人無話可說了，“那我的事情，就麻煩你多上心了，錢上面，我不會吝嗇的。”
顧汐冉說，“我們是專業的律師，只用事實說話。”
“那我們保持聯系。”
“好。”女孩起身。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時予寒終于不忍了，“這種人渣畜生的東西，你給他辯護做什么？”
顧汐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緩緩的抬眸，“律師，最主要的修養就是，不意氣用事，更不能情緒化，他是有錯，但是這個案子也確實有很多辯護的空間，這是法律賦予每個人權利。”
時予寒冷笑起來，“法律賦予的權利？要我說這樣的人，直接拉去槍斃才能為民除害，我是一個男人，我都為他做下的事情感到可恥，剛剛他說什么？說喜歡才……媽的，真畜生。”
他義憤填膺。
顧汐冉說，“等你見多了，就不會這樣想了。”
時予寒怔了一下，“這樣的事情很多嗎？”
“比著殘忍百倍萬倍的事情多的是，這算什么？不想被送去國外，就好好學著吧。”
時予寒看著手里的本子直接丟桌子上了，反正剛剛他也沒記。
就算記也來不及。
他的手速可趕不上人的嘴快。
顧汐冉收起錄音筆，“其實出國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學學別人的知識，回來報效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