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頭疼。”楚云霄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是昨天的酒喝的多，這會醒了，頭還一陣一陣的疼。
他，昨天沒說什么不該說的，沒做什么不該做的吧？
楚云霄努力的回想，卻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醒了？頭疼了吧？我特意給你煮的解酒湯，快喝了吧。”李蕓娘端著解酒湯遞上前，道：“你昨天不是跟大家伙約好，干活的人都去大石村嗎？”
“對。”楚云霄一口喝完，他看著李蕓娘，試圖從她的表情之中找到些什么，他問：“蕓娘，我昨天沒欺負你吧？”
“還沒欺負呢！”李蕓娘聽著這話，頓時就開口。
楚云霄心中一緊，道：“我會負責的。”難道他昨天喝醉了，把夢里做過無數回的事情給做了?
“你喝醉了雖然沒有吐，但一直抓著我的手說話，聽又聽不清。”
好不容易睡著了，雙手抱著她，讓她一動不能動的，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都覺得渾身酸疼。
剛剛還想著他該怎么請求李蕓娘原諒，怎么彌補呢，聽著李蕓娘的話，頓時面色古怪：“就這？”
“對啊，不然呢？”李蕓娘挑眉，好奇的問：“楚云霄，該不會你喝醉了酒，還有什么特殊的愛好？”
“沒有。”楚云霄果斷的否認，他問：“那，我昨天說什么了？”
“說你想當將軍，說你……”想讓她過上好日子。
李蕓娘的話語一頓，抬眸笑道：“后面聽不清，我都困了。”
“可能，我醉了話多。”楚云霄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沒有干出什么不該干的事情來，便放下了心。
“蕓娘，晚上我來接你。”
楚云霄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著急回家了。
“不用，你這腿還沒好全呢。”李蕓娘看著他著急回家的背影，拿著燒餅往他手里塞，問：“你趕車能行嗎？”
“能！”楚云霄肯定的說著，坐上馬車，就往大石村趕，剛到大石村，幾個村子的里正全部都來了，還有跟著他在修路的人，可全部都放下手里的活來了。
“正好，你們都在，周叔，準備下紙筆，大家一塊分錢！”楚云霄回來的時候，特意將六百多兩的銀子，全部都換成了銅錢，沉甸甸的銅錢，論筐來算的。
周里正和其余幾個里正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幫忙抬了起來。
“楊叔何叔，你們來幫忙數錢，周松，麻煩你幫忙記賬。”
楚云霄腳不方便，就光動嘴皮子了，楚云霄道：“鄉親們，修路的工錢，我已經全部都領了回來，請諸位里正，做個見證！”
“好。”
“太好了，終于能領著錢了。”
“要是以后還有修路的活就好了。”
“你有空嗎？開荒的一畝地，差點沒完成吧？”
“……”
鄉親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臉上都帶著笑容，楚云霄拿出花名冊，按離大石村最遠的村子開始發錢，也能讓大家領好錢早些回家。
楚云霄點頭，核對工錢，周松負責記錄，楊榮跟何昌則是負責數錢，一個接著一個的，拿到錢的那一刻，大家的心底，都充滿了喜悅。
“我發了五兩銀子，要是上滿工，就有六兩了。”
“我發了六兩銀子，正好，蓋兩間房子。”
“我要買肉，吃個飽！”
“走，一塊去買。”
拿了錢的鄉親們，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其它還沒輪到的村子，都用著羨慕的眼光看著。大石村的村民們，本來可以不用等著的，但，這個時候，誰舍得走？
楚云霄的院子夠大，也擠的滿滿當當的，院子外面，也是坐滿了鄉親們，馬上就要領錢了，大家的心中都只剩下開心了，聊天的時候，聲音一浪比一浪高，都是對未來生活美好的期盼。
下午，楚云霄給大家發完了錢，立刻就接李蕓娘了，楚云霄說著今天發錢的盛況時，他道：“蕓娘，你今天要是在這里，肯定也高興。”
“大家都高興，所以，我今天，特意買了一只豬蹄，娘做的黃豆燜豬蹄，可是好久都沒吃上了。”李蕓娘想著兩天沒見著的婆婆，心底充滿了期待。
剛到楚家，楚母的溏心雞蛋就端上來了：“這兩天累著了吧？來，吃幾個雞蛋，暖暖身子。”
“謝謝娘。”李蕓娘看著碗里的三個雞蛋，心底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這樣的婆家，她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呢？
“娘，我買了豬蹄，我們做紅燜豬蹄。”李蕓娘端著糖水蛋吃著，甜甜的糖水蛋，就連湯都是甜的。
“好。”楚母看著這大豬蹄道：“這豬蹄可夠肥的。”
“我特意挑肥的，豬皮厚實，好吃。”李蕓娘最喜歡的就是豬皮了，燉的軟爛的豬皮，別提多好吃了，李蕓娘三下五除二的將糖水蛋吃完了，回到房間，就看著她讓楚云霄帶回來的東西，全在房里了。
“楚云霄，這個不是娘的嗎？還有這個點心，都是給娘的。”
李蕓娘看著她買回來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放在屋子里，就連那些點心，一個都沒動，她哭笑不得：“這桃酥就得趁早吃，才酥脆好吃。”
“娘說等你回來，怎么勸都沒有用。”楚云霄一臉無辜的回答著。
“我來分。”李蕓娘直接動手就將她給楚母買的東西搬到她的房間里了。
阿膠和燕窩，李蕓娘都是全部放到楚母的房間。
李蕓娘有時候想，大概是遇上了程母那樣尖酸刻薄的婆婆，老天爺都看不過眼，才給她補一個楚母這樣的絕世好婆婆吧？
若是放在程家，她從外面買點什么東西，就算藏起來的吃食，也能被程母翻出來，最后，往程家送，給程書送，反正，就是沒她的份。
“娘，阿膠和燕窩是楚云霄給我們買的，我全放你房間了，到時候燉著吃。”李蕓娘到了廚房，將她買回來的布料、點心都介紹了。
“娘，快，嘗嘗這個桃酥。”李蕓娘特意拿了一塊桃酥，遞到楚母的嘴里。
正在洗豬蹄的楚母不方便動手，張嘴咬了一口，酥的掉渣的桃酥，看著李蕓娘笑意盈盈的臉，楚母不住的點頭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