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吞咽了口口水，低著頭，在醫藥箱里翻找聽診器，含糊道：“就是頭疾。”
“醫學上的名稱是什么？”許念皺眉，繼續追問。
陳萍不知道怎么回答，抬頭的瞬間和江斐玨對視在一起，無聲的威脅，壓迫。
她長松了口氣，罪惡感減少了幾分。
“你們先出去，我先治療，有什么話等病人好點再說。”
許念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瞬間的皺起了眉頭，站在原地不動彈：“我只是問你他到底是什么病，希望你能告訴我。”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重點是要對病人治療，”陳萍看向成宵：“我要開始了。”
成宵看了眼默不作聲的江斐玨，抿了抿唇，硬著頭皮對許念做出‘請’的手勢：“許小姐，我們也是為了江總，他現在已經很難受了。”
徐嬌嬌已經走到了門口：“對，小許你不要這么任性，愛一個人就是要以他為重，不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折磨他。”
許念咬緊后槽牙，忍住想要狂踹徐嬌嬌的沖動，她看向江斐玨，他低著頭，放在腿上的手緊握成拳，英俊的臉龐蒼白沒有一點點氣色，明顯在克制著同意。
許念眼底劃過心軟，轉身走了出去，用力關上門了。
看似負氣，實際是妥協。
此時此刻，辦公室里只剩下江斐玨和陳萍。
男人抬頭，看向陳萍，在頭疼下仍然保持著足夠的理智：“為什么這次喝完藥，頭會這么痛？而且我昨晚竟然直接昏睡過去？”
這不符合常理。藥瓶他看過，還是以前那種，排除了過敏的可能。
陳萍拿著聽診器撩開他的衣服，儀器貼到心臟，眼神仍然看著地面：“我也不知道，昨天的藥是新來的助理拿的。”
“拿錯了？”
“不確定，我一會檢查一下昨天給你拿的藥，”她順勢轉移話題：“你先躺下。”
江斐玨身形一頓，目光鋒利如刀：“你身為醫生你能說出不確定這個詞，能為你的職業付得起責任么？”
陳萍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根本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上，歉意的語氣帶著微不可查的歉意：“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昨天診室太忙了。”
話落，她站直身體，和江斐玨拉開距離，自顧自的去拿桌子上的藥瓶。
“沒什么事情，過一會估計就緩解，實際疼痛難忍的話我先開些可以止痛的藥物可你，昨天成宵從診所里拿的藥，我得帶回去檢測。”
江斐玨看著她的動作，眼眸微深，最終沒有阻止。
在國外當了他好幾年的心理醫生，又和陳平雋是親戚關系，他理應信她。
陳萍臨走前，步伐很慢，內心掙扎了許久，猛地回頭對江斐玨道：“或者你去醫院抽血做個全身檢查，比較放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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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萍一出來，許念立馬進去，問道：“你好點了嗎？到底是什么病？”
江斐玨已經喝下了止痛藥，頭疼得到了緩解，淡定自若的道：“偏頭痛，加上工作壓力大，她是心理醫生，做不了太準確的評估。”
許念不理解：“你為什么要找一個心理專業的醫生當家庭醫生？”
他避重就輕：“童年母親去世后，一直有心理創傷，長大后工作壓力大，有些抑郁。”
許念一下子抓到重點，深吸了口氣：“你精神上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