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女服務生嚇得都破音了，連連鞠躬道歉。
“這位小姐，你這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真是太抱歉了。”
沈瀾指尖扯了扯裙子，身上濕漉漉黏膩的感覺太難受了。
她皺著眉搖頭：“沒事，你別害怕。也是我顧著打電話沒看路，我也有錯。”
“不用你賠錢，我稍后處理一下就行。”
這裙子是不能要了，淺色的衣服本來就難洗，紅酒漬顏色太深根本洗不掉。
還是先忍忍吧，給蕭珵送完藥再看看附近有沒有服裝店，臨時買件湊活穿。
女服務員見她這么好說話，也松了口氣：“那不行，我弄臟了您的衣服怎么能不賠。這樣吧，我在更衣室放了一套備用的裙子，是新的還沒上過身……我看我們兩體型差不多，要不你先換一下吧。”
“附近有個干洗店，我拿裙子去問問看能不能清洗干凈。”
她堅持沈瀾也不好拒絕，身上的衣服濕透了，臟兮兮的貼著身子不體面，而且還特別不舒服。
“也行，不過我得先去送個藥，正好你幫我指個路。”
沈瀾報出蕭珵的包廂號，燈光昏暗，她沒注意到那女孩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我讓我同事幫你送過去吧，你先跟我去換衣服，不然我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哪行啊，沒看到蕭珵的情況，沈瀾怎么能放下心。
她現在還拿著人家發的高額工資，怎么著也得對工作負責。
兩人正拉扯著，突然一道暗啞驚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瀾，你怎么了！”
沈瀾疑惑地轉過頭，就看見蕭珵急匆匆朝自己跑過來，臉色凝重。
“啊？”
她呆呆地歪了歪頭。
蕭珵握住她的肩膀，骨節分明的大手朝裙子上的紅酒漬摸去。
紅酒漬的位置還挺尷尬，在胸口和肚子上。
沈瀾眼睜睜看著蕭珵的手在自己肚皮上捏來捏去，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誤會了，這是紅酒漬，我剛剛不小心撞到了她，托盤打翻了……”
蕭珵這會也察覺到了，輕咳一聲站直了身體。
剛剛燈光太昏暗，他看到沈瀾胸口腰腹一大片紅色，還以為……
他手指蜷了蜷，心口激烈的跳動慢慢恢復正常。
蕭珵唬著臉，神色不愉：“不是讓你在車里待著嗎，跑這來干什么？”
沈瀾一聽這話，滿臉疑惑：“有個服務生說你喝醉了，劉臨忙著照顧你脫不開身，還說你胃病犯了，我來給你送胃藥。”
她說著，揚了揚手里的藥盒子。
蕭珵臉色冷沉：“你被騙了，我沒醉，有人故意引你進來。”
沈瀾心一驚，引她進來干什么？難道像上次那樣，找個石偉一樣的人欺辱她？
“知道我是你的助理，知道你有胃病，看來背后的人對我們很了解。”
蕭珵聽她說完，眉頭動了動，突然看向一旁的服務生。
他身上的威壓很重，冷下臉的時候更是嚇人，女服務生在他的目光下身體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沈瀾，你剛剛在和她說什么？”
沈瀾一愣，也看向女服務生，眉頭微皺。
老老實實將兩人的對話說了出來。
蕭珵了然，冷笑一聲，質問道：“你是哪個包廂的？你身上的制服樣式，應該不是這一層的服務人員吧。”
女服務生頭更低了，兢兢戰戰道：“我，我朋友是這層的服務生，她，她突然肚子痛，讓我幫忙收拾桌子。”
“胡說八道！”蕭珵厲喝了一聲，語氣森冷：“你是故意弄臟她的衣服吧，老實點，說，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