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他又把她壓了回去。
顧七七這晚沒有想象中的難以入眠。
后來她幫他收拾好,然后自己又回到沙發里,閉上眼不多久就睡了過去。
只是……
天一亮,她有點沒辦法面對他。
給他穿衣服的時候,她眼睛也不抬,他氣笑:“七七,看我。”
顧七七只敢一眼,立即又垂下。
“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原來是這樣的。”
他嘟囔著。
顧七七臉更紅了,脖子,耳朵,都紅的厲害。
傅商臣突然握住她的手,“對視十秒,否則就再來一次。”
顧七七頓時抬眼與他對視。
傅商臣笑著看她,她聽到自己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干嘛笑成這樣?
好像個電影明星。
不,她想起唐覓的話,“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人,你看他的手,修長硬朗,你看他的喉結,哇,還有他那雙深邃的眼,我的天,我不敢想了。”
是的,她認可了,他的確,挺好看的。
他笑起來,完全就是在給人下蠱。
如果不是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她現在可能就腿軟的拜倒在他的西裝褲腿下。
傅商臣看她小臉通紅,腦海里想起昨夜的不盡人意,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便再次封住她的唇。
顧七七頭昏腦漲的,只覺得他的親吻像是狂風暴雨那般要將她給淹沒了,可是他依然沒有停止。
直到他的唇舌從她的唇舌間撤回,她終于能呼吸,鼻尖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細汗。
他喑啞的低嗓:“今晚繼續。”
“……”
顧七七腦子里轟的一聲,人麻了。
——
早飯后傅商臣叫她同行,王維文送他到辦公大樓再送她去醫院。
顧七七下車幫忙整理他的外套,一陣涼風吹過,她條件反射的叮囑:“小心著涼。”
傅商臣微笑著看她,“低一點。”
顧七七疑惑的彎腰,低頭。
此時傅氏辦公大樓前人來人往,她的唇在一陣冷風里突然被溫暖。
嗯,他在親她。
顧七七耳廓迅速紅了起來,在他親吻過后努力從容的直起身,輕聲:“我先上車了。”
“嗯。”
傅商臣沒多留,望著她進了車里。
王維文在邊上都看蒙了,一時之間竟然還有些鼻酸。
顧七七上車后趕緊將車門拉上,不敢轉頭往外看。
她躲在車里,一顆心卻是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她試圖將那種狂熱摁下去,嘗試幾次,終于得償所愿。
是的,她還是理智的,她不至于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陷入像是母親那樣長達二十多年的痛苦。
剛剛那么多人,被人看到……
顧七七不想惹麻煩,迅速從跟他的事情抽離。
王維文載著她走的時候她才轉頭看向車外,他還在那里,就那么靜靜地望著她這邊的窗戶。
顧七七覺得他有點……
嗯,不像是小說里那種愛逢場作戲的霸道總裁,反而有點……
一往情深?
他看上去像是那種很專注的人,拋開在床上有點那什么的時候。
顧七七無意間看到了那座高聳的大樓,不久,她就深感自己的渺小。
她家雖然曾經不缺吃穿,可是,如何跟這樣的人能攀比呢?
他是被從小寵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而她雖然也是媽媽的小公主,卻終跟勢均力敵四個字不沾邊。
顧七七來這一趟,更確認了她自己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一到醫院,就又遇到沈思怡。
沈思怡看著她的時候,雙手環胸,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顧七七下車來,只冷淡的看她一眼就躲開她要走。
“喂,顧七七,你給我站住。”
沈思怡趾高氣昂的叫住她。
顧七七被她攔下來,這才認真與她對視,“沈小姐不用上課的嗎?”
“我要不要上課還用你管,我只告訴你,你就算被商臣哥留在身邊,你也不過是我姐姐的替身罷了。”
“……”
顧七七當然知道沈思怡的敵意來自哪里。
她們,注定為敵。
可是她不愿意將精神浪費在別人身上,所以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沈思怡突然拿出手機找到一張相片拿到她面前,“你看仔細,這才是商臣哥喜歡的女孩子,她是我們沈家的掌上明珠,她是我商臣哥心尖上的女人,是他的紅玫瑰,白月光,你顧七七,只是一個替代品。”
顧七七只一眼,看清楚了那個女孩子。
她們,真的好像。
所以,傅商臣找她,真的是因為沈思欣嗎?
顧七七不讓自己多想,她不在乎,只要他需要她就好了,她有可以被他留下的理由是好事。
這世上,她只在乎兩個人,一個是她母親,還有一個算是唐覓吧,大學同學加室友三年,親生姐妹也不過如此了。
顧七七從照片移開眼,看著沈思怡盛氣凌人的模樣只輕輕地一句,“可惜她死了。”
如果沈思欣不死,估計輪不到她來給傅商臣沖喜吧。
傅商臣自己也承認自己曾經喜歡沈思欣。
“什么?”
“我說可惜她死了。”
“顧七七,你才該死了。”
沈思怡說不過,立即撲了上去,兩只手在她臉上揮舞。
顧七七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把她狠狠地推了出去。
王維文站在車旁看的呆住了,只得給傅商臣打視頻,“哥,怎么辦?我該幫誰?”
沈思怡又沖上去,顧七七被抓了一把,隨即卻是又將她狠狠地推出去,這次沈思怡跌倒在地,立即撒潑:“王維文,你還不快幫我教訓她,商臣哥從來不讓別人欺負我的,嗚嗚。”
“你的商臣哥是我的丈夫,教訓我,還輪不到你沈小姐。”
顧七七說完就走,王維文沒料到顧七七這么有主,再看哭的梨花帶雨的沈思怡,趕緊上前去安慰,“哎呦,小姑奶奶……”
“好疼,我要她死,嗚嗚。”
沈思怡被哄后哭的更兇了。
“小七現在是我們少爺心尖上的人,你可不敢說讓她死這種話了。”
“什么?”
沈思怡聽到王維文那句,突然不哭了,她有了個更壞的主意,立即拿出手機來就撥了那個號碼,“我要你幫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