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人本身也是武者。
再加上海衛隊的戰士們聯手施工。
那條深海巨物,在折騰了大半天后,終于成功抬到岸上。
“這也太大了。”
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深海巨物,全都嘖嘖稱奇。
“在海里還沒感覺,放到船上,竟然裝不下。”
“光是放在海里的尾巴都得有十幾米了吧?船都壓的往下沉了幾十公分。”
“孟七星也太牛了,三品武者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深海巨物帶來的震撼遠不止于此。
可以想象的到,一旦這頭巨物回到海島,將會掀起怎樣的狂歡。
臨近天黑之前。
大船終于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響,卷動海水,駛離了月亮灣。
而在巨物被殺的水面。
逐漸付出一個又一個頭顱,它們遠遠地望著大船離去的痕跡,眼中充滿兇狠。
“蝰蛇海將竟然被可惡的人類帶走了。”
“只有蝰蛇海將可以聯系到外面,現在我們怎么辦?”
“還好那群人沒繼續對我們下手。”
“呵,不是人類仁慈,只是他們做不到罷了。”
一名頭顱上有傷的巨物臨時取代了蝰蛇海將的位置,“別看了,咱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那群幼崽,讓它們盡快孵化。”
“這個任務要是失敗了,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嘶嘶嘶。
幾十個頭顱重新沉入水底。
豈不知。
在那條深不見底的海溝深處,暗無天日的泥沙里面,忽然盛放出一道柔和的紅色光芒。
一個花瓣扎根泥沙,逐漸長出了枝葉,誕生出了新的花苞。
一道道黑色的氣息被花苞吸收,變成了成長的養分。
興許。
要不了多長時間,花苞就會徹底綻放。
只是沒人知道。
重新開放的七葉荷花,復活的究竟是蝰蛇海將,還是……劉青山。
大船底部。
陰暗潮濕的貨倉里面。
黃二穩靠在一堆貨物前,目光渙散,根本無法聚焦。
“送飯了。”
牛大壯笑呵呵的端過來幾碗蕎麥粥。
被關押的日子,連食物都變得普通了。
“你吃不吃?”
“沒心情,不吃。”
“嘿嘿,那我吃。”
牛大壯對食物永遠不會覺得知足。
“牛大壯,你特么能不能滾遠點?”
黃二穩踹了牛大壯一腳。
“吃飯吃那么響干什么?”
“喝粥不就是要發出聲音嗎?”牛大壯一臉委屈。
“反正我不想聽。”
“哦。”
牛大壯端著兩個碗,挪到了角落里繼續喝粥。
“孟哥,為什么你們都能好好吃飯呢?”
黃二穩快憋瘋了,“咱們關到這里面,覺睡不好,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三天了。”
孟七星將蕎麥粥喝完,順手把空碗放到地上。
“你怎么知道的?”黃二穩一臉驚奇。
“一共送了六餐飯。”
孟七星說道:“從第一天開始,他們就沒給我們送過早餐。”
原來是根據吃飯的時間推測出來的。
黃二穩不是察覺不到,只是他的心思太煩躁了,無法靜下心來而已。
“孟哥,你說咱們回到海島,真的會被定成殺人犯嗎?”
黃二穩眼巴巴地說道:“我可沒動手。”
“最多……算是從犯吧?”
“你放心。”孟七星淡淡說道:“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我自然會承擔所有結果。”
“那個……其實吧,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黃二穩訕笑著低頭,“做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就是想著吧,有人在外面照應著,在里面的人會過的舒服一點。”
“你說對吧,牛大壯?”
“嗯嗯嗯,你說啥都對。”牛大壯拍了拍肚皮,好像沒吃飽。
四個人里面。
孟七星一直表現的波瀾不驚。
牛大壯是完全不操心。
至于凌雁秋,從進來以后便盤膝而坐,始終不發一言。
心思最不定的,只有黃二穩。
“哎,要是別把手機拿走,咱們還能組隊玩會游戲,太無聊了。”
黃二穩重新靠在墻壁上,正準備閉目養神,忽然……
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有人開鎖的聲音。
“有人來了,難道是要放了我們?”黃二穩頓時精神的。
不過。
當他看到走進來的人竟然是鄧炮時,臉色驟然大變。
“完了,這老小子肯定是來報仇的,牛大壯,準備動手。”
黃二穩擺好了手勢,隨時準備應付鄧炮的突然襲擊。
經過三天時間的休養。
鄧炮的氣色已經恢復如初。
他揮手讓郭濤等人全部退下,獨自一人來到孟七星的面前。
“小孟,你的老師……劉青山死了。”
“我知道。”
“我這次來,就是想最后確認一次,你愿不愿意加入栗元漁具。”
頓了頓。
鄧炮加重了語氣說道:“我可以不追究你殺人的事情,包括官方那邊,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
其實從之前對付大蛇時的行為就可以看的出來。
鄧炮的性格,絕非表面上那么豪爽。
他是個很糾結的人。
做事優柔寡斷,遠不如劉青山痛快。
孟七星對他稍微有些感恩,卻還不至于到了與虎謀皮的程度。
思索片刻。
孟七星再次搖頭,“我不愿意。”
“為什么?”
鄧炮雙目赤紅,“難道你一心尋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覺得,我死不了。”
孟七星又不是傻子。
徐元忠突然變得那么厲害,又在暴露實力之后突然失蹤,這里面,肯定有官方牽扯其中。
以那位老人家的實力。
只要孟七星不主動作死,海島上面還真沒幾個敢公然對他下死手的人。
之所以愿意被余茂山關起來。
其實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他不確定鄧炮會不會真的狗急跳墻,暗下殺手。
“我小瞧你了。”
鄧炮豁然起身,“你說的對,余大人也不會把你怎么樣。”
“不過,與栗元漁具結仇,一定是你最后悔的決定。”
鄧炮氣憤的站起身,背對著孟七星說道:“回去還有四天的路程,靠岸之前,孟七星,我希望聽到你改變主意。”
咣當。
倉庫的大門重新被封死了。
望著一片黑暗的空間,黃二穩欲哭無淚,“孟哥,我一直沒想明白,你為什么一直拒絕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