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你特么的,腳真臭啊。”
黃二穩(wěn)咋咋呼呼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對這兩個人,孟七星沒什么好印象。
牛大壯還好一些,這個人武力值強悍,性格也比較憨厚。
但是能跟黃二穩(wěn)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說明牛大壯本身是沒什么主見的。
如果有的選。
孟七星真想直接離開,不跟這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
深吸了口氣。
孟七星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后,這才將門打開。
“臥槽,是你啊……”
懶洋洋躺在床上的黃二穩(wěn)一躍而起,望著孟七星的雙眼放光。
“孟哥,我的女神來了沒?”
“誰?”
“凌雁秋啊。”
黃二穩(wěn)自來熟的湊到孟七星面前,“這幾天我特意打聽了一下,我的女神竟然是個超級富二代。”
“嗯?”
孟七星很是意外。
“上城區(qū)凌家知道嗎?”
“不知道。”
“剛才咱們上船的碼頭,就是凌家在控制的。”
孟七星一臉問號。
碼頭不應該屬于官方嗎?
似乎看出了孟七星的疑惑,黃二穩(wěn)解釋道:“類似碼頭,房屋建設材料之類的東西,都屬于官方管轄的范疇。”
“不過外城區(qū)的油水不多,官方懶得麻煩,就會找一些人承包出去。”
“而凌家,就是我們外城與官方合作最深的幾個家族之一。”
這么看的話。
凌雁秋的家世的確很顯赫。
可是跟他孟七星又什么關(guān)系?
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同為劉青山的學生而已。
“孟哥,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黃二穩(wěn)拉了牛大壯一把,摁著他的大腦袋彎腰鞠躬,“請孟哥不計前嫌,原諒我們兄弟一次。”
“哦。”
孟七星根本沒放在心上。
房間擺了兩張上下鋪的木床,不出意外,下面兩個鋪位被他們占了。
孟七星想休息,就只能選擇上鋪。
本該住四個人的房間,此時只來了三個。
也不知道另外一個是空缺,還是暫時沒回來。
眼看孟七星往上爬,黃二穩(wěn)連忙給牛大壯使了個眼色,“大壯,你去上鋪。”
“憑什么?”
“就你話多是嗎?”
黃二穩(wěn)罕見的主動出手,把牛大壯的行李往上扔。
“你不上,難道還能讓孟哥上嗎?”
“你為什么不上?”
“我恐高!”
兩人相處,永遠都是牛大壯吃虧。
后者似乎也習慣了。
委屈巴巴的挪動大塊頭,爬到了上面的床鋪。
大船很穩(wěn),住在房間里幾乎感受不到太大的顛簸。
連續(xù)三天三夜沒怎么休息,孟七星早就疲憊不堪。
反倒是黃二穩(wěn)談興正濃,想要拉著孟七星多了解一些凌雁秋的情況。
孟七星絲毫不慣著他。
直接微閉雙目,佯裝睡著了。
“孟哥你先睡吧,等你醒了,咱們?nèi)フ椅遗窆策M晚餐,嘿嘿……”
黃二穩(wěn)訕笑著回到自己的床上。
剛開始孟七星的確沒睡著。
他在腦海里,嘗試呼喚系統(tǒng),看看能不能找系統(tǒng)要點對付深海巨物的好裝備。
只可惜。
沒能解鎖新魚種,系統(tǒng)根本不理會。
喊了一會兒。
孟七星著實太困了,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這一覺,睡的很沉。
夢里他竟然帶著系統(tǒng)回到了藍星,靠著一手絕佳的釣技以及三品的武道實力,在藍星縱橫睥睨,所向無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船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我靠,出事了。”
黃二穩(wěn)第一個跳起來往外跑,緊接著便是身手敏捷的牛大壯。
最后醒來的孟七星,只能跟在兩人身后出門。
走廊里人擠人。
行色都很匆忙。
“兄弟,出什么事了?”
黃二穩(wěn)拉住了一個戰(zhàn)士模樣的小年輕。
“不清楚,好像是撞到暗礁了。”
“不會吧。”
黃二穩(wěn)嚇了一跳,“第一次出海,就讓我碰到可能沉船的危機。”
“這么刺激的嗎?”
大船在海上航行,最怕的就是撞到暗礁或者是冰山。
暗礁能讓大船擱淺。
至于冰山,那是能讓大船破損,并且發(fā)生沉船事故。
沒人敢耽擱。
孟七星擠在人群里,一同往外面跑。
沒多久。
甲板上便人頭攢動,議論紛紛。
“都讓開。”
一隊戰(zhàn)士帶領(lǐng)鄧炮和余茂山走了出來,他們來到船舷邊緣,探頭往里面看。
“稟報余大人,鄧老師。”
船長匆忙跑來,“底部的確觸碰到了暗礁,不過問題不大,很快就能調(diào)整好。”
“盡快解決。”
聽說沒什么大事,包括孟七星在內(nèi)全都松了口氣。
大船至此已經(jīng)行駛了整整一天,要是真的走不了,靠攜帶的小船還真不一定能回到海島。
這時候。
劉青山帶著凌雁秋也來到了船舷邊緣。
鄧炮問道:“劉老師,所有人里,只有你去過月亮灣。”
“咱們現(xiàn)在這個方位,距離月亮灣還有多遠?”
月亮灣只是一個地名。
具體位置,是在海上一個無人居住的小島附近。
據(jù)說那里的風暴常年不休,氣候條件非常惡劣。
官方曾經(jīng)想在那里建造海上長城,嘗試了好幾次,都因為風暴和巨浪而終止。
劉青山為了尋找黑色魚石。
竟然曾經(jīng)獨自去過月亮灣。
光是這份膽魄,便讓現(xiàn)場無數(shù)釣魚人動容。
“按照當前的速度,至少還需要五天。”
劉青山淡淡說道。
“時間還早。”
鄧炮笑道:“劉老師不必擔憂,有余大人在,咱們此行絕對順利。”
看似在安慰劉青山。
實際上卻是在拍余茂山的馬屁。
鄧炮能在海島混的風生水起,創(chuàng)建的栗元漁具集團每年的收入僅次于凌家這樣的商業(yè)巨擘。
他的為人,起了很大的作用。
孟七星不喜歡這種虛偽的吹捧。
看待鄧炮的眼神,始終有些復雜。
此時船長正帶人搶修大船,想要用最快的時間脫離暗礁。
其他人也都沒了睡意。
全都站在甲板上,盯著下面搶修的船員。
“你怕嗎?”
凌雁秋忽然問道。
“不怕。”孟七星搖了搖頭。
他剛才的確擔心沉船,轉(zhuǎn)念一想,他有系統(tǒng)啊。
垂釣系統(tǒng)總不至于眼睜睜看著他淹死吧。
感受到凌雁秋的哀傷情緒,孟七星疑惑問道:“難道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