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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王晨宇又到孫漢波的機房去了，看著嶄新的機房里一切運行良好，孫漢波很是滿意地對王晨宇說道：“你們赤天公司的施工還是相當不錯的，這開業(yè)以來沒有出現(xiàn)一點問題，當初段總和我選擇你們公司來做系統(tǒng)集成，現(xiàn)在回過頭來看看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你知不知道，前幾天陳漢生還來了我們營業(yè)部一趟，專門來看看外接磁盤陣列的雙機熱備系統(tǒng)運行得到底如何，看得出來他也對你們公司提出的這個方案很滿意。”

    王晨宇笑著吹噓道：“那是當然，這種系統(tǒng)可靠性更高，對于證券營業(yè)部來說其實增加不了多少成本。再說了，我們赤天公司可是證券業(yè)內(nèi)老牌的系統(tǒng)集成商了，如果沒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這么多年屹立不倒了。”

    王晨宇一邊為赤天公司吹噓，一邊心里開始琢磨，陳漢生到山城營業(yè)部來看這套外接磁盤陣列的雙機熱備系統(tǒng)，難道也是看中了這種系統(tǒng)的可靠性，準備在特區(qū)發(fā)展證券公司容城分公司所屬的幾個營業(yè)部中進行推廣？

    如果真是那樣，說不定會產(chǎn)生一些小單子，而自己可以向馬曉樵匯報一下，提醒馬曉樵派人跟蹤一下，掙點渣渣錢也還是可以的。

    只聽孫漢波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赤天公司是老牌證券行業(yè)系統(tǒng)集成商不假，但是在山城你們除了我們營業(yè)部這一個用戶，就沒聽說有其他用戶了。要知道我以前在山城證券業(yè)還是有不少熟人的，他們更喜歡和山城遠景公司合作，原因有一點，山城本地的電腦公司在售后服務上響應得更快。你別說現(xiàn)在赤天公司也在山城有分公司，因為我知道，這個山城赤天公司就是一個空殼，來來去去只有你一個人，就算是有故障了，也要從容城調(diào)工程師過來處理。”

    王晨宇對于孫漢波的這番話還真沒有辦法反駁，因為孫漢波說的就是實情，只不過當初他幫了段瑞恒的大忙，才有了拿下這個項目的機會。

    因此王晨宇干笑了兩聲，說道：“孫經(jīng)理、孫大哥，你這是專門挑我們公司的刺啊。其實你我都清楚，這拿項目，真正看售后服務能力的有多少？還是得看關系，這山城遠景公司是本地公司，各種關系盤根錯節(jié)，哪是在進入山城的赤天公司能夠相比的。如果換到容城，我相信也是一樣，山城遠景公司在容城也一定沒有什么用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孫漢波哈哈笑了起來，突然向王晨宇勾了勾手指，示意王晨宇靠近自己，同時低聲說道：“你小子現(xiàn)在夜里不小吧？我估摸著你們馬總肯定不僅僅希望你只拿我們這一個項目回去交差。”

    王晨宇將腦袋湊了過去，同時裝可憐道：“是啊是啊，馬總給我的壓力很大，我也難吶，怎么？孫經(jīng)理有什么項目介紹給我嗎？”

    孫漢波神秘地笑了笑，提醒王晨宇道：“既然你都看到了問題，知道山城本地的券商你們公司沒有機會，那何不換個思路呢？從外地券商入手啊，現(xiàn)在證券行業(yè)早就打破了地方保護主義，外地券商也是有可能到山城來開設營業(yè)部的。你看我們不就是這種情況嗎？外地券商和山城本地的公司沒有什么瓜葛，所以實際上面對外地券商的時候你們公司和山城遠景公司是在同一起跑線上，剩下的可就是看你個人的本事了。”

    王晨宇心中一動，其實孫漢波說的這些道理他很清楚，不用孫漢波提醒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