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喬：……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正想要跟喬海凡說點什么。
喬海凡突然指著車窗外說道：“喬喬，你看，街道上已經在掛過年的紅燈籠了，一年又要過完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喬喬，你們今年在海城過年嗎？”喬海凡說完就問道，完全不給楊喬喬接他之前那句話茬兒的機會。
楊喬喬知道喬海凡的心思。
但是被喬海凡這么一打岔，她原本組織好了的語言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說出口了。
只能作罷。
“今年應該要回川省過年。”沈初寧說道。
年底了，川省那邊的廠子和店鋪雖然都有人看著，但也總得回去看看。
而且，今年大哥家添了孩子，她這個當姑姑的孩子的滿月酒都沒回去喝，第一個新年，總得回去給孩子送祝福。
媽在這邊幫她帶了大半年的孩子了，肯定也想家，得回去老家看看。
喬海凡聽到這話，就跟楊喬喬說起了，他以前讀李白的《蜀道難》，就對川省那邊“難于上青天”的蜀道十分向往，問楊喬喬他能不能跟他們一起去川省長長見識。
楊喬喬：……
她沉默片刻，說道：“阿凡，對不起。如果你想要去川省游玩，我們可以同行，甚至到了那邊，我可以給你當向導。但你不是跟我們回去。”
喬海凡眼底里的失落一閃而過，不過只是瞬間，他臉上就恢復了平時的溫和笑容，“哈哈，喬喬，你都答應給我當向導了，還有什么對不起我的？
那咱們可就說好了啊，到時候你給我當向導，可不許耍賴。”
楊喬喬笑著應道：“好。”
三天的展覽會，楊喬喬簽下了近一千萬美元的訂單，直接包攬了她兩家服裝廠半年的訂單。
不過還好這些單子都是明年冬天之前交貨的，訂單不急，可以慢慢做。
楊喬喬在展覽會上忙著簽訂單的時候，姜怡然的第一家小吃店也開張了。
她直接出高價在他們學校食堂里挖了一個廚藝好的大嬸兒，然后跟大嬸兒說了她想要做的薯條、雞柳、雞排、雞米花一類的小吃的大概做法。
雖然她不知道做這些的具體比例，但大嬸兒在這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經過大姨的幾次調配之后，姜怡然嘗著那些小吃的味道就跟未來的肯某基沒多大區別了。
甚至在她買回來一大車的番茄之后，大嬸兒還嘗試著把番茄醬也給熬了出來。
這些油炸類的小吃制作的時候，那濃郁的香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得見。
更別提沾上番茄醬之后，調動味蕾，讓人回味無窮。
所以姜怡然的小吃店一開起來生意就十分火爆。
姜怡然原本是打算自己做甩手掌柜的，但這兩天看生意太好，她都直接跟學校請了假，到店里幫忙。
她都到店里幫忙了，她的那些小跟班自然也來了。
姜怡然也大方得很，小跟班們來了，就讓他們隨便點，隨便吃，全都算她這個老板的。
倒是給她幫忙的食堂大嬸兒看見她那些跟班來了之后，店里就混亂起來了，忍不住提醒道：“老板，你那些朋友來，您要不還是收個成本價？你這油、煤氣、電、還有土豆，雞肉之類的原材料，全都是錢。
他們人又多，您這樣怕是會虧本。”
姜怡然心里雖然覺得這大嬸兒小家子氣，瞧不上她這樣小氣的做派，但表面上倒是也沒得罪人。
笑著說道：“嬸子，您放心，我心里有數。只是咱們開業第一天，朋友來捧場，我還收他們錢，顯得我小氣。”
幫忙的嬸子：……
她想說正是因為第一天，才不好開這個頭。
否則這個頭一開，往后再想收錢可就難了。
但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反正也不是她的店，虧的也不是她的錢，老板讓怎么做，就怎么怎么做唄。
姜怡然不僅給她的那些小跟班免費吃，還讓大嬸兒優先給他們做。
這樣一來，之前已經在排隊的顧客怨聲載道，其中一大部分人就直接走了。
一整天下來，姜怡然覺得她的腿都快忙斷了，她覺得她肯定賺了不少錢，可一盤賬才發現，她不僅沒賺錢，反而連今天消耗的原料錢都沒有收回來。
姜怡然頓時有些懵了。
霍北宵不給她錢，她可是把江家給她的那套房子賣了，才開起來的這間小吃店。
如果小吃店不賺錢，那她不僅白忙活，甚至還搭進去了自己的一套房子。
要知道江家給她的那套房子，只需要等上二十多年，至少能值上千萬。
她之所以下定決心賣掉房子來開小吃店，是因為她知道未來這些小吃會風靡全國的各個大小城市，在各個城市遍地開花。
她覺得她現在只要抓住先機，比其他人都先開起來，到時候開成連鎖店，她可以把她賣掉的房子，十套、一百套的買回來。
等她賺錢了，霍北宵也會看到她的能力。
到時候她再提出跟霍北宵合作，想必霍北宵也不會拒絕。
然后她就可以利用她跟霍北宵的特殊關系，對霍北宵的公司進行鯨吞蠶食。
說不定，最后首富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甚至她都已經幻想過無數次，她作為成功女企業家接受表彰，爆紅網絡，到各個地方演講的畫面了。
可現在，開業第一天，明明那么好的生意，愣是倒賠了錢。
姜怡然只覺得好像一盆涼水從她頭頂上兜頭澆下，凍得她透心涼。
這時候，給她幫忙的大嬸兒，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老板，今天咱們店里雖然人多，但那些人都是您的朋友，這些小吃也是送的多，賣的少，不賺錢也是很正常的。”
姜怡然也不是傻子，被大嬸兒這么一點，她自己再想了想，也就能想明白了。
確實是像大嬸兒說的這樣，她那些跟班來了之后，就把店里其他客人擠走了。
而且從她的第一批跟班來免費吃了回學校之后，后面凡是跟她有個點頭之交的人都來吃白食了，她怎么可能賺到錢？
姜怡然心里有些忿忿。
她心里窩火的想要責問大嬸兒為什么不向那些人收錢。
她顧著關系不好收錢，她這個打工的就不知道替老板著想，問那些人把她的錢給收回來嗎？
但她最終沒問出口。
畢竟她自己也清楚，她不會做那些小吃，現在她的店算是大嬸兒在撐著。
她要真把大嬸兒逼走了，她這店才剛開業就得干不下去。
所以，她清點好賬目之后，就直接殺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