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部長環視了一圈,平時和自己關系很好的幾個同事這會兒都低著頭,壓根都不搭理他。
不死心的再次看了看在座的人,仍然沒有一位愿意替他說話的。
“沈部長,這里面還有你的同伙?”
捕捉到沈部長的眼神,厲衍邢再次開口,嘴角帶上了幾分冰冷的笑。
一幫員工一聽,這還得了,立馬不裝鵪鶉了,一個勁的站起來表明自己的清白,和剛剛那沉默不語的模樣簡直就是兩個模樣。
“你……你們!”
沈部長被這幫人的前后舉動快要氣吐血了。
沒出事之前,這幫人平日里一個個都好兄弟相稱,出了事就陌生人了。
“滕風,公安部門的人來了嗎?”
“已經到樓下了?!?/p>
“那就再等等,諸位也都等等吧。”
親眼見到人被帶走,震撼效果更強烈,對于整個公司的員工和高層也會更有威懾力。
其他高層一聽,立馬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沈部長整個人都快要癱了。
他跪在地上,爬到厲衍邢的跟前,拉著他的褲腳,用力的晃了晃:“厲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之前在公司也是兢兢業業,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厲總你也知道的,我就是一時間鬼迷心竅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我求求你,看在我之前對公司的奉獻上,饒了我這一回吧,我愿意離職,也絕對不會再透露和厲氏集團有關的任何信息?!?/p>
沈部長聲嘶力竭的求饒,是真的害怕了。
厲衍邢低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也是公司的老員工了,怎么,背叛公司這種事情你早不做,晚不做,偏偏在這個時間段做,誰買通的你?”
話音落下,那沈部長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可嘴上還在裝模作樣:“厲總,沒有的事,我只是鬼迷心竅了?!?/p>
“突然鬼迷心竅了?可真是新鮮?!?/p>
厲衍邢冷笑了一下,眼神屬實冷,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很垃圾的理由。
他對于手底下的高層和員工都不算苛刻,每年給沈部長也有百萬的年薪,再加上一些年終獎金,這待遇可以說的上是十分可觀了,這也是為什么外界的求職者擠破了頭都想要進入厲氏集團的原因。
“沈清,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背后到底是誰?”
“都是我一個人鬼迷心竅了,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系?!?/p>
沈部長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回答了,不管厲衍邢如何問,他都是這一個答案。
“厲總,公安局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進來,對著厲衍邢點了點頭,隨后拿出手銬。
看到沈清被警察銬上手銬時,整個會議室的高層都后背發涼,咽了咽口水。
原本有人還以為厲衍邢說的找警察是威脅,沒想到還真的是來真的。
“厲總,再饒了我這一回吧,求求你。”
沈清這會兒也怕了,忙不迭的道:“我說,我愿意說?!?/p>
“不用了,我自己會查,把人帶走吧!”
“厲總,厲總?”
沈清被帶走,嘴里還在不斷的求饒,會議室的高層,辦公區的員工,一個個都異常的沉默。
警笛聲消失,沈部長被厲衍邢親手送進了警察局的操作對于整個公司的員工而言,產生了極大的威懾力。
總裁辦公室里。
“厲總,沈部長會不會真的就是主謀?”
“不可能。”厲衍邢想都不想便出口否定了。
“公司員工我都了解,沈清確實有能力,可他在布局方面沒那個腦子,這么復雜的局,他一個人絕對是設不出來的?!眳栄苄想y得有耐心解釋繼續說道。
確實,沈清的能力有目共睹,可是他做不到設局這么完美。
他背后一定有人,而且背后的人一定是一個背景雄厚,并且心思相對縝密的人。
“這件事我親自處理,你去偷偷調查公司其他的高層,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是?!?/p>
害群之馬被揪了出來,厲氏的危機順利解除,不僅如此,股價還回溫了,事情都在向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
剛剛忙完手頭的工作,褚清淺手機上接連收到了進賬信息。
數了一下進賬的數額,八個零的數額進賬,千萬級別的收入,這手筆只怕是厲衍邢把。
沒有等褚清淺去問,厲衍邢就已經給她打了電話過來:“淺淺,轉賬收到了嗎?”
“收到了,看樣子厲氏集團的麻煩已經被順利解決了,不過你沒必要給我轉賬的?!?/p>
“這是你應得的,也是我……”
我的虧欠。
至于這后面的四個字,他自然是沒有說出口的。
既然如今淺淺已經原諒他了,那他偷偷的彌補就好。
厲衍邢將對沈清的調查處理過程言簡意賅的和她說了一遍,即便是沒有看到他的臉,褚清淺也能聽的出來他此刻有么的興奮。
“淺淺,謝謝你?!苯洑v了那么多的事情,淺淺愿意原諒自己就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了,沒想到淺淺竟然還順帶著幫他解決了厲氏集團的大麻煩。
厲衍邢整個人容光煥發的,甚至是恨不的直接去找褚清淺,緊緊的抱著她。
“淺淺,你今晚上有空嗎?”
聽到男人的話,褚清淺挺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說道:“今天可能不行,我約好了和家人一起吃飯?!?/p>
“那晚些吃過飯我去找你?”
男人內心的開心溢于言表,屬實想要親自和褚清淺分享自己的喜悅。
聽他這有些試探和哀求的話,褚清淺又撩起眼皮,精致的面龐挺好奇的問道:“我爸媽一時半會兒只怕是沒辦法接受你和我復合的事情,要是讓他們知道,只怕今后我們都沒可能見面了?!?/p>
“好,那等你合適的時候……”厲衍邢眼廓深邃,只是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不少。
褚家人那邊對他的偏見和成見肯定還是有的,而且還不小,如果他和淺淺復合的事情傳到了褚家人耳朵里,只怕褚家人一定會采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他和淺淺分開。
心中思念,可卻無法觸碰到本人,厲衍邢眉宇之間多了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