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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悉心給閨女做著按摩，等閨女自己開口。

    “還是你的手法夠勁……”嬛婍只覺得五指關節處傳來酸爽的按壓觸感，肘窩叫葉爸爸那冰凍的拇指戳得舒服極了。

    她又給葉北提點著兇獸神通的用法。

    “你也別和什么錦毛鼠啊之類的妖怪去死磕，我嗅到了它的味道，但正主不一定是它呀……”阿嬛提示道：“你可以試試去嗅其他的氣味，比如傷心的難過的，遭受了不公待遇的，委屈的，憤怒的，這些人肯定受到了不祥之物的影響……問問他們，要是他們看見了什么動物，你也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葉北順著阿嬛的手臂，正準備往肩上走。

    嬛婍一巴掌拍下老爹的手，倒是沒有發脾氣的意思，口中有嘲弄之意。

    “別獻殷情了，不合適，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們人類世界里，任何情感都是一種不等價交換，好比你給我獻的殷勤，我都得換個方式還回去……要是做了什么忘恩負義的事，你給我的這副肉身，還有這顆肉心，都會有種壓抑難過的愧疚感，真是奇怪……和野獸的適者生存自然選擇完全不一樣……”

    嬛婍念過很多書，也是個文化兇獸。

    它以為自己很熟悉人類，直到換上人身之后，才發覺以前想得實在太簡單。

    “你們的夫子說過，智者，常與人為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

    這種關系不僅僅局限于人脈交際，對于血親也是如此。

    “哇哦……哇哦！哇哦！~”葉北眼看公交到站，他笑嘻嘻地拉著閨女下車，往奶茶店跑。

    有這么個知識儲備量打底的閨女，他還為青春期教育愁個什么勁呢？開心都來不及！

    “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

    他一路上神神叨叨的。

    嬛婍聽著老爹嘴里蹦出來的詞，總有種哪里不對勁的感覺。

    葉北又自言自語地念叨著：“這種女兒，按照市場價得賣多少錢……起碼得九位數起吧……不然怎么配得上她的品學兼優知書達理？”

    “我真傻，真的……只知道沒錢的爹爹養女兒，沒想到會拿女兒換食吃……”嬛婍捂著臉，一副家門不幸的樣子，“你他媽就這副德行？”

    葉北反駁道：“當然得貴一點啦！沒這么多錢，你嫁過去受苦啊？想想你自己說的，一個月多少零花錢？你自己說！”

    阿嬛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完全還不了口。

    千言萬語憋在嘴里，都變成了一句嘴不對心的氣話。

    “我賴上你了！葉北！我和你說！我要吃得你傾城傾國（傾家蕩產的最高級用法）！你想和那頭臭狐貍過神仙日子？做你的美夢！這個拖油瓶電燈泡我當定了！就在你們快活的時候，我要偷偷掰開門縫拿著DV給你們拍一段*****，保證能在網上下載到你們的資源！艸！”

    葉北嬉皮笑臉，也不聽閨女那點尖牙利嘴的氣話。

    他跑進奶茶鋪，對著五朵金花一個個問過去，要問她們最近是否遇上了倒霉事——結果是沒有，沒有任何突如其來的橫禍。

    葉北這才松了口氣，看著店里的裝修，他心想也對，陳小五給他店鋪做了那么多風水物，這類小妖也不敢進來作怪。

    等葉先生牽著閨女跑出去，要去尋小五哥。

    幾個店員嘰嘰喳喳地聊開了。

    “誒嘿！你們看清北哥哥身邊的妹子了嘛？”

    “她好帥呀！我也想留個短頭發了！那氣質，有種不怒自威的爽利感，以后一定是個很會保護自己保護閨蜜的暖心姐妹呀！”

    “那姑娘和葉老板什么關系？是葉老板的妹妹嗎？”

    “葉老板哪兒有什么妹妹，他自己不都說了，是在計劃生育那撥人里產下的獨生子，聽葉老板講，他原本還有個哥哥呢，在兩歲大的時候，爹媽沒管，這倒霉哥哥摔下樓梯得了腦膜炎死掉了，葉爸爸葉媽媽一合計，還好沒結扎，這才有了葉老板。”

    “可是，她長得和老板好像呀！”

    “莫非是女兒？”

    “不對！看起來都十四五歲了！”

    “等一下……他倆虎牙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都挺可愛的呀。”

    “確實像女兒。”

    “北哥今年才二十五歲……”

    “這么說，他要判幾年？”

    店員們皆是一愣，手里的活也慢慢停了下來，都有一種奶茶店突然倒閉，面臨失業的恐慌感。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