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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讓他的罪行公之于眾，讓曾經(jīng)受到傷害，如今還不能從陰影里出來的女孩們，一個交代。

　　應淮序陳述的時候，南梔淚腺發(fā)達，忍不住掉淚。

　　是為夏時，和那些跟夏時一樣遭遇的女孩，感到心痛。

　　高容佩收集的證據(jù)里，除了應霍之外，還有其他跟應霍一樣變態(tài)的人。

　　結束的時候。

　　外面天晴了，大雨過后的城市，被清洗的格外干凈，陽光普照下，煥然一新。

　　南梔在門口等應淮序出來。

　　門口守著好些記者，等著應淮序他們出來，做采訪。

　　南梔跟陳念站在角落，南梔眼窩子淺，眼淚還沒流完。

　　陳念在整理今天的素材，順便拍拍她的背，說：“沉淀一下沉淀一下，你再哭，一會應淮序出來都沒心思回答記者問題了。”

　　南梔擦擦淚，探頭過去，看她拍的照片，和現(xiàn)成寫的稿子。

　　“你可真是跟徐晏清越來越靠攏了。”

　　“哪方面？”

　　“冷血方面。”

　　陳念擰了她一把，“我這叫冷靜，我把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文字上。”

　　南梔深吸一口氣，覺得她說的很對。

　　哭也是沒有用的。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應淮序跟他的團隊從里面出來。

　　南梔跟陳念就站在附近聽著。

　　南梔被應淮序迷住，陳念十分冷靜的在旁邊記重點。

　　陳念咳嗽了兩聲，說：“你稍微收收。”

　　“收什么？”

　　“你現(xiàn)在像個花癡。”

　　南梔嘁了一聲，“說得好像你對徐晏清不花癡一樣。”

　　“那我可比你冷靜矜持多了。”

　　應淮序他們做完采訪就上了車，南梔還是坐陳念的車，跟在他們后面。

　　他們回到律所。

　　南梔上去的時候，應淮序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

　　她買了些喝的過來，分完之后，才推門進辦公室。

　　應淮序靠坐在辦公桌上，手里夾著煙，側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裝和領帶都扯了，領口兩個扣子被扯開。

　　聽到聲音，他轉(zhuǎn)過頭，看到南梔，就順手把煙給摁了。

　　“剛人多，就沒過去跟你說話。生氣嗎？”

　　南梔：“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嘛。”

　　她走到他跟前。

　　應淮序伸手攔住她的腰，她整個人就靠了上去。

　　他身上的煙味很重。

　　應該是抽了不少，南梔瞥了眼煙灰缸里的煙頭，簡單數(shù)了數(shù)，得有七八根。

　　“不滿意嗎？”

　　應淮序淡笑了一下，說：“其實這官司打到什么程度，我都不會滿意。”

　　南梔揉揉他的臉，沒說什么安慰的話，只道：“陳念要我問你，能不能在我們的公眾號，做個普法欄目。我們覺得這很必要，很多女孩，除了害怕，還有些是不知道怎么拿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當然，你這么大個律師，也不讓你白做，給你報酬。到時候可以上鏡拍個小視頻什么的。”

　　南梔沖著他笑的樣子，特別像一顆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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