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今她也終于惡有惡報,被人沉入了湖底。”
阿藤和阿葵先前被喝止不許說話,聽到這里還是忍不住拍手叫好起來,“哇!公主好厲害!那小猴子可是功夫好得不得了,在瀚江上我們倆個對付她一個都打不過,沒想到公主竟然把她給收拾了!難怪鷲尾姐姐肯把縫影術教給公主呢。”
另一個忙道:“什么沒想到,我可是想到了,公主的功夫雖然是那人教的,可是只要鷲尾姐姐教了公主,功夫立刻突飛猛進,當然是能打過那小猴子了。哪天要是鷲尾姐姐也肯教我,嘿嘿嘿。”說著,討好般地看向鷲尾。
鷲尾忽然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定是那個銀花自覺知曉朱芷瀲所有的的功夫而輕敵了,這才會大意丟了性命,若不然不應該會栽在她的手上。
朱芷瀲對她們的玩笑話一笑而過,她看著那幾艘雀頭艦越駛越近,艦首立著一人白袍銀甲甚是威風,正是南疆總督柳明嫣。
她雖然猜到是秋月實去南疆請的救兵,然而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為何柳明嫣會肯答應秋月實的請求合兵一處一起來國都。
要知道南疆與琉夏的關系可是明爭暗斗了幾十年,即便柳明嫣救駕之心殷切,可她是個桀驁不馴之人,說她將秋月實扣押在南疆然后以鯤頭艦一己之力來國都救自己才是更可能的選擇,如何會……
不過朱芷瀲的疑問很快就隨著柳明嫣的上岸煙消云散。
柳明嫣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朱芷瀲行了一禮,且口稱陛下,顯然是知曉她登基之事,在確信自己毫發無傷之后,立刻轉向秋月實急切地問道:
“秋月君,聽說你方才一人上岸,可有傷到?”
雖然還竭力維持南疆總督的威儀,然而言辭間的關心誰都能聽得出來,尤其是鷲尾,似是強忍著不快回了一句:“有勞總督大人掛心,奴婢時刻伴隨筑紫大人左右,舍命亦會護我家大人安全。”
柳明嫣一怔,似是聽不出勸她別多管閑事的弦外之音,反而笑道:“那就好,你武藝不錯,護他身邊我很放心。”儼然沒有把鷲尾放在眼里,只是當成了一個身份低微的婢子。
朱芷瀲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這天底下的事果然是各有風情種種。
她曾經聽長姐提過柳明嫣,說柳明嫣有才有貌本就是個自視甚高之人,自任了南疆總督之后,更是不把天下男子放在眼里,就連母親有時都感嘆說這女子若是什么都有了,反倒不容易賜婚,勉強賜了婚也未必能配得上她。柳明嫣聽說此事后,不僅不以為意,反而常當成談資說起,笑稱配得上自己的男人連明皇陛下都找不出來,索性就再等等。她這話一出,無論私媒官媒都再不敢提婚事,本來就是夫婿難尋,萬一自己做成了媒,豈不打了明皇的臉?
于是這一等就等到年過三十。
這在尋常人家,怕是孩子都已十二三歲了。
可柳明嫣照樣我行我素,直到秋月實的出現。
秋月實帶著傷,孤身一人來到總督府想要求見柳明嫣,白沙營的兵士起初并不在意,想直接轟出府門,不料被他僅以刀鞘一敵二十,全然攔不住。這一下,驚動了總督府的所有人。
柳明嫣在府中聽說后抬眉一笑,有意要試探他的能耐,就故意調來白沙營百人擋在前面,結果依然擋不住秋月實直搗府中。
若是一味只靠刀法高超來闖府,在柳明嫣眼里最多也不過就是個難得的武人。可她親見了秋月后,發現是個儀表堂堂行姿優雅之人,不由大為好奇。再詢問之下,居然才知道眼前的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正是與自己暗中較勁了三年的琉夏筑紫守。她一直以為能與自己一較高低的必然是個老謀深算的老頭子,卻不料反差會這樣大。
待她問清來意,一面暗自佩服他的膽識和謀略,一面故意不動聲色地留他在府中,以查驗真偽為名,讓他將昔日如何利用紅毛海賊與自己對抗之事細細說來。
琉夏國已是沉入海底,昔日再隱秘的事也成了過去,沒什么可隱瞞的。秋月實自然肯全盤托出,他希望以自己的坦誠去換取柳明嫣的信任,好去救助國都中的朱芷瀲。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還未趕到南疆總督的時候,明皇朱玉澹的密令就已經送到了柳明嫣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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