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了,林巖還是像以前一樣照顧她,守在她的身邊,只不過從以前的嫌棄,碎碎念,突然就變成了默不作聲的那種。
這家伙在故作深沉嗎?
“林巖,你現(xiàn)在話好少?”
“野哥話也不多啊,我要向他學(xué)習(xí)。”
“……”
落落被懟得無話可說。
一個月后,落落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生理期的事,林巖直接往她手里塞了一袋東西。
落落打開一看,大小齊全的衛(wèi)生棉還有暖寶寶,還有各式各樣的巧克力甜食……
隔天劉媽又給她保溫杯裝滿了紅糖水……
落落受寵若驚,在想自己初潮真的把林巖嚇得不輕,竟然提前就開始這么張羅嗎?
落落無語笑了,放學(xué)后,特意拉著林巖開口道謝。
林巖瞥了她一眼。
“痛就跟我說,別忍著,去醫(yī)院。”
落落一聽,心顫了下,鼻尖也酸了不少,點點頭。
還好,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痛,只是輕微的,去了趟醫(yī)院復(fù)查,說是屬于正常痛經(jīng)范疇,不用擔(dān)心就回來了。
落落讓劉媽和林巖別擔(dān)心,自己還好,但夜里她總覺得有人再給她揉小肚子。
隔天,劉媽神秘兮兮地對著她笑了笑,落落下意識地看向了林巖。
是這沒耐心的家伙嗎?
落落自然沒問,因為她一點也不想再破壞她跟林巖之間的關(guān)系了。
這樣就很好。
來到車隊的第三個新年,劉媽早早就回老家了,大家都變得很忙,野哥過年必須回去,翔哥還是偶爾會來車隊,落落瞪著林巖。
“你今年還不回去過年嗎?”
“不用你管。”林巖低聲地說著。
落落轉(zhuǎn)過身,勾了勾唇角,開始忙活劉媽準(zhǔn)備一冰箱子的菜。
年夜飯。
只有兩個人的年夜飯,落落還是吃的異常滿足。
兩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看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
落落看得津津有味,但一旁的家伙……
落落一轉(zhuǎn)頭,就能逮著他的眼神。
“你看我干什么?要是覺得無聊的話,你去訓(xùn)練室吧。”落落道了一句。
林巖臉黑了。
“誰說沒意思了,你看你的。”
落落也不知道他惱火什么,想了想,找了一副撲克牌來。
“小貓釣魚來嗎?”
林巖無語至極,這什么游戲?他奶奶都不玩了好不好。
“來不來?”落落拉了他一下。
林巖眼神頓時虛了。
“來,輸了有懲罰嗎?”
“行啊,輸了可以跟對方提一個要求。”
“!”林巖很有干勁了。
奈何。
小貓釣魚這種運氣東西,他都能一把沒贏,簡直見鬼了。
“你輸了我五次,我可以提五個要求,還要繼續(xù)嗎?”落落樂呵呵的問。
林巖看著她的笑容,似乎輸贏也沒所謂了。
“來啊。”
終于,終于也給他贏了一次。
“我能抵消嗎?五次減掉這一次。”落落問。
“不行。”林巖斬釘截鐵地回絕。
“那你提什么要求,你說吧。”落落嘆息地說道。
林巖腦子突然就炸了下,隨即甩了甩頭。
“等以后再說,現(xiàn)在,走,帶你出去。”
“去哪?”
“看煙花。”
“!”
林巖騎著自行車帶著她繞了大半個城,終于在江邊停下,此時的江邊已經(jīng)匯聚了好多人。
這還是第一次,過年,林巖帶她出來……
突然,半空中就炸裂開了巨大而絢爛的煙花。
那是落落只有在書里電視里看到的煙花。
林巖將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
“我有,你自己圍著。”
“擋著我看煙花,你先幫我圍著,回去再給我。”
“……”落落笑死了,捶了他肩膀一下。
“耍什么帥。”
林巖看到她的笑容,怎么形容呢,就是心滿意足,無比的心滿意足,仿佛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足夠了。
“看煙花!”落落瞪了他一眼。
林巖這才轉(zhuǎn)過頭,站在她的身旁,兩人一同看向漫天的煙花。
“新年快樂,林巖。”落落低聲說了一句。
林巖假裝沒聽見。
“你說什么?”特意低下頭,湊近,讓她再說一遍。
落落剛要開口,不知道身后怎么突然擁擠了下,直接讓她整個人被擠得失去了重力,撲倒林巖的身上,林巖此時彎著腰呢,兩個人的臉就這么撞上了。
林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貼著帶著溫度的柔軟。
擁擠的力道還在加大,林巖也顧不得羞恥,將她整個人攔在懷里,以免被擠到。
費了不小的力氣,兩個人才離開了江邊。
到了大馬路上,原本牽在一起的手,讓林巖頓時羞恥了,剛想甩開,卻被緊緊拉住。
林巖錯愕地看向面帶微笑的落落。
“我怕走散。”
林巖一聽,直接用力回牽著,緊緊的,不愿意松開。
回車隊的路上,落落抱著林巖的腰,頭靠著他的后背。
“林巖,謝謝你。”落落無聲地說著。
她不知道家人是什么感覺。
但這個世界沒有比林巖更像她親人的人了,野哥是她的恩人,林巖……和野哥不一樣。
林巖這一晚……又做夢了,即使這夢,他都快做好多回了,但每次,都是樂此不疲。
每天早上起來,他都要做無數(shù)次的心理建設(shè)才出門見人。
只不過。
新年的第一天,他不用有羞恥心了,因為車隊,一下子,來了兩個家伙。
林巖剛出門,就看著落落稀奇地給兩個人倒茶,野哥和翔哥從包里拿出大紅包,給每個人分。
“小林子,過來,認(rèn)識一下,你的隊友。”
林巖抵觸地走上前,看著一個花里胡哨的漂亮少年,還有一個悶葫蘆埋著頭的家伙。
“毛佑寧,蔣逸崖,他們倆以后在車隊實訓(xùn),你以后多帶著一點,落落,你待會給他們倆鋪一下床,暫時他們倆住一個屋。”徐翔叮囑著。
落落連忙興奮點頭,那樣子,林巖莫名火大。
“他們倆可靠嗎?”
林巖一聲質(zhì)問,讓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周寒野上前拍了他頭一下。
“別犯渾,想做賽車手,你沒有可信任的隊友,玩不起來,懂嗎?”
徐翔同樣走上前。
“看我跟你野哥,這兩個就是你未來的伙伴,小林子,寶貝自己守好就行,伙伴還是得要有的。”
徐翔點了一句,林巖頓時紅了脖子。
“什么……什么寶貝。”
徐翔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好好的一起搞車隊啊,你們可是野哥精挑細(xì)選來的!YE車隊,以后就要靠你們了。”
林巖受到器重地點頭,可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毛佑寧那家伙圍著落落轉(zhuǎn)悠,跟個花蝴蝶似的,特別刺眼!
他的寶貝,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