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朝著于強(qiáng)使眼色,于強(qiáng)想上前拉走徐漢雅,但下一瞬間,周寒野扯過了徐漢雅的雙手,將她甩到了一旁,差點摔倒,眾人愣住了。
徐漢雅也愣住了,因為周寒野從來不會這么對她!
徐翔在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能碰他的東西,唯獨她能!她是他身旁唯一的女人,她哥說過,以后一定會幫她實現(xiàn)愿望的,實現(xiàn)嫁給周寒野的愿望的。
“周寒野你不能這么對我!”
徐漢雅發(fā)瘋似的大叫。
周寒野依然是面無表情。
“人都在,我親口說一遍,以后誰要是再動那個女人,我會直接讓他從這里消失。”
所有人依然是不解,他們都聽說了,那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一個婚內(nèi)出軌的女人……
堂堂的周二爺真的好這口?以前只聽聞他不近女色的,沒想到……喜歡少婦嗎?
“聽到了?”不怒自威。
眾人低下了頭。
徐漢雅看著那些服從的人,瘋狂大笑。
“周寒野你真賤!那種被人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你都稀罕嗎?”
“徐漢雅!”于強(qiáng)低聲呵斥,徐漢雅不問不顧,再度站在眾人眼前,面向周寒野。
“周家能讓你娶她?就算能,周寒野,你他媽沒有資格幸福!你欠我哥一條命,我哥死了,他死了,憑什么是他死了,你卻能幸福的活著,你不可以!你要一輩子向我哥,向我贖罪才對!”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場面寂靜了,直到一個巴掌聲……清脆地讓人耳鳴似的。
徐漢雅被打得扯過了臉。
周寒野竟然動手打了女人?
天!
王海洋也挺起了身體,面色凝重了,快步上前。
“周寒野你他媽真有毛病了,這丫頭是過火了,但他媽她是徐翔的妹妹!你……”
王海洋話沒說完,周寒野余光瞥了他一眼,直接將他后面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王海洋一臉晦氣轉(zhuǎn)過身去。
徐漢雅兩手捧著被打的臉,眼中是不可置信。
于強(qiáng)揉了揉眉心,朝著菲菲使了眼色,菲菲上前想要扶走徐漢雅,徐漢雅像受了刺激一般,癲狂了。
“你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徐漢雅!別在鬧了,想想三年半前,你當(dāng)時干了什么事!一巴掌多嗎?”于強(qiáng)一句話,把癲狂的徐漢雅給定住了一般。
“你……你你什么意思?”
于強(qiáng)沒回答,而是看向周寒野。
“話也說了,能走了,那兩個女人還在等我們回去。”
周寒野朝著落落看了一眼,落落立馬心領(lǐng)神會,把頭盔拿了出來。
眾人看著周寒野跨上了機(jī)車徜徉而去。
王海洋則是迷惑地拉住了于強(qiáng)的手臂。
“什么情況?”
于強(qiáng)甩了去。
“沒情況,少打聽。”
王海洋無語了。
“于強(qiáng),當(dāng)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王海洋一聲質(zhì)問,聲音不小。
所有人都聽見了,包括徐漢雅。
于強(qiáng)懶得回答,直接坐上自己跑車,同樣利落消失在黑夜中。
王海洋看向YE車隊的幾個小的,林子連忙開口。
“海哥,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子一邊說一邊還看向被拉走的徐漢雅。
當(dāng)年比賽,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被密封了,唯一有的證據(jù)就是那輛被炸得只剩殼子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