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可是高峰的摯愛兄弟,所以高峰動起手來格外兇猛。
鐵锨砸在弟弟后背,高陽硬抗了兩下就開始吐血。
“別怪哥哥手狠,是你得罪了少主,罪有應得!”高陽不忘高呼口號,但是鐵锨避開了弟弟的軀干。
吐血,證明內臟受傷。
高陽可不想親手打死弟弟,只能開始招呼他的雙腿。
慘叫聲中,高陽的右腿被哥哥親自打斷,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少主……您……開心了么?”高峰扔下鐵锨,滿臉賠笑望著陸寒。
他下了這么狠的手,少主應該滿意了吧?
陸寒面沉似水,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
“哼……”
這一聲,讓高峰如遭雷擊。
哼?
就是不夠,不開心,不滿意,還得繼續打……
“高陽,你個混賬東西!”高峰又憤怒又悲哀,哀嚎一聲,鐵锨再次落下。
慘叫聲中,高陽的另一條腿也被兄長生生打斷。
“少主……您開心了么?”高峰哭喊著問道。
工程隊食堂眾人露出不忍之色,陸寒看在眼里,呵呵一笑:“怎么?看不得血腥?紅魚差點兒被他捅死的時候,你們又在哪里?紅魚為工程隊服務,他卻因為色欲要殺害紅魚。前方戰士奮勇殺敵保護百姓,后方,這垃圾卻要隨意取人性命。因為他是你們的供應商,所以你們就心中不忍?”
工程隊眾人羞愧萬分。
鄭顏回點點頭:“少主所言極是,這種燈下黑的惡事發生在我天龍商會門下,是天龍會的恥辱。我不信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惡事,建議對兩界山天龍商會徹查。”
高峰身體一震,心中駭然。
他們兄弟惡事當然沒少干,而且都是高峰下命令,高陽具體執行且掃尾,要說弟弟手上人命少說十多條,但天龍商會勢力龐大,高峰很輕松就將這些事遮掩過去,如果讓他們知道,那自己也跑不了。
“兄弟,哥哥對不起你了。”高峰滿臉猙獰,高高舉起鐵锨,朝著兄弟的后頸拍下去。
“嗚!”
鐵锨帶著風聲下落。
“鏗!”
鐵锨砸在地上,落空了。
陸寒揪著渾身顫抖的高陽回到了他剛剛坐的位置。
“看到了么?”陸寒對高陽微微一笑,“剛才你哥哥可是存了殺你的心啊,我猜你一定知道很多他的秘密吧?”
“我……我……”高陽顫抖著,褲子濕了一大片。
剛才,他真的體會到了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
哥哥,真的要殺他。
“少主,我要揭發高峰。”高陽福至心靈,大聲喊道。
“等等!”陸寒淡淡一笑,“吳心。”
“屬下在!”
“你看好他,任何人不準靠近。”
“是,主人。”吳心站在高陽身邊,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陸寒撥出一個電話:“吳遺策,你愿不愿意來兩界山接掌當地的天龍商會?好……馬上動身,帶上你的團隊。云城那邊我讓龍四海重新安排人。”
陸寒撥出第二通電話,將決定直接告知龍四海,對方立刻調配人手去云城接班。
高峰想要聽到陸寒當眾拿下他,面色慘白,猛然朝門口沖去。
他想跑。
費文踢起一顆石子,擊中高峰腿彎。
后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龍翼右軍的精銳立刻將他按在地上。
“高家兄弟二人交給我吧,我會秉公處理。”二師兄鄭顏回認真道。
“有勞二師兄!”陸寒認真道。
“分內事。”鄭顏回躬身。
高峰徹底癱在地上。
二爺鄭顏回,為人方正,不講情面,弟弟又和他徹底翻臉,這一查,他干過好事都要露餡,這次他是徹底完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想有沒有可以將功贖罪的地方,保住自己的狗命。
陸寒一擺手:“吳心,走。”
“哎哎哎,帶著我。”費文大呼小叫就要跟上。
“費文,你不是要加入我麾下么?”鄭顏回忽然道。
“啊……我……我跟誰都行,都行……”費文嘻嘻哈哈道。
“那就跟著我。”鄭顏回一把摟住費文的肩膀,“師弟長途趕來,需要休息,你懂得。”
“我懂……我懂啥我……”費文張牙舞爪想要拒絕,但一看吳心望著陸寒帶著期盼的眼神,立刻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咕噥道,“費文啊費文,做什么電燈泡啊……不長眼。”
這句話被吳心聽到, 臉瞬間臊紅了。
吳心和陸寒在某位龍翼右軍士兵的引領下去下榻地點休息。
鄭顏回則接到了一通電話,來自樞密院某個權力僅次于四位大佬的中層,對方十分客氣得轉達了樞密院的一項最新決定——兩界山文藝演出團隊將在七天后到達,請天龍會協助安保以及接待工作。
掛斷電話后,鄭顏回很快又收到了陳卓將軍的電話,說的是同一件事。
按照規矩,陳卓將軍直接通知他即可。
但樞密院考慮到天龍會的層次和鄭顏回的面子,才讓樞密院的官員私下先通氣。
“文藝演出?”鄭顏回瞇起眼睛。
有可能是釣魚城震塌了,所以需要派些唱歌跳舞的過來鼓舞士氣,鄭顏回對這種方式倒并不反感,不過這事兒要向陸寒匯報。
當初老龍主派他接替陸寒的時候就已經明說。
兩界山前的所有天龍人馬,唯陸寒馬首是瞻。
包括鄭顏回。
對師父的安排,鄭顏回沒有絲毫怨言,哪怕他不管是年齡資歷經驗還是排行對比陸寒高,依然兢兢業業按照師尊囑咐去做。
師尊,在世神仙也。
他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晚,陸寒居住的獨棟小樓上空出現了漩渦,引動兩界山高手紛紛觀望,大家明白,那代表著誕生了一位新的大宗師,但到底是誰呢?無從得知。
就在漩渦出現的同時,距離陸寒住處兩百米之外的鄭顏回的府邸房頂,費文叼著一根草莖,望著轟然旋轉的漩渦滿臉糾結。
“老子辛辛苦苦多少年才到了天人,可是那小妞兒就滾個床單就升級了大宗師……”費文吐掉草莖,一臉不服,“被陸寒睡一次就升級,怪不得那小丫頭一臉的春情掩不住,不過要是我被那個美女睡一次也能升級,老子也愿意啊。”
他一臉決然,低聲咕噥:“如果我陪陸寒滾床單的話……是不是也能升級?性別是問題么?不是啊。男人和男人才是真愛。只是會丟臉,可是臉又算什么?大不了被人叫死人妖,雙插頭,臭玻璃……”
“就這么辦!”費文狠狠揮了揮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