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說了，退下吧。”
涂然沒有耐心跟她繼續說這些無聊的話題。
大手一揮，也許是意念太過強大。
那女人竟然真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老婆，老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涂然緩緩的睜開眼。
“你做夢了？”謝南城問。
“嗯。”
“是不是自己當女王了，我剛聽你喊了句，退下。”
涂然：……
“哈哈哈，老婆你怎么那么可愛。”
看見謝南城笑自己，氣的涂然猛地推開他。
然后起身冷靜了一會，才去客廳倒杯水喝。
客廳里一如既往，沒有任何鬼影，也沒有那個女人。
甚至沒有一點的血腥味……
但剛剛夢里明明就那么真實。
害怕倒是真的沒害怕，但涂然總覺得這件事不止是做夢那么簡單。
次日清晨
兩夫妻吃了早餐后，各自開始忙。
謝南城去了集團，涂然則回了學校。
回校第一天，也沒什么課程安排，倒是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
班級上的同學，大多數是三三兩兩在一起。
董雪和沐婉君倒是一直跟著她。
不過一上午，涂然都心不在焉。
沐婉君剛想說中午一起什么的事情，涂然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神神秘秘，也沒說去哪里。
大學附近的一個餃子館。
顧惜行知道涂然比較喜歡吃餃子后，倒是很愿意在餃子館見面。
因為他也喜歡，身為北方人，面食為王。
“約你出來，是跟你講下進展。”
“好。”涂然捧著一杯紅棗茶緩緩的喝著。
顧惜行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倒是不像總裁像個留學生。
“其實很是抱歉，我們最新得到的消息是，當年你爺爺寄東西的時候，就被那個快遞員給掉包了。他當時察覺到了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后來他拿到東西后，不識貨拿去二手市場給賣了。據說是以八千的價格成交。”
“八千就賣了，蠢貨。”涂然氣的肝疼。
“嗯，不識貨，識貨的話估計參王也得沒。”顧惜行說。
“所以當初我爺爺寄來的那一批東西里，是被人動過手腳的，藥材沒變，但珠子沒了。”
“嗯，林家人不知道有珠子的事情。”顧惜行可以肯定。
“真麻煩，還不如在林家。”涂然覺得林家人反而更好對付，現在可倒是好，下落不明了。
“那快遞員一年前已經癌癥去世了，我們還是問了他的女兒才得到了一點線索。她女兒也不太清楚，只是提過她爸爸去過二手古董市場賣東西，然后拿回來八千塊錢。”
“古董市場你們調查了嗎？”涂然問。
“嗯，查了，古董市場還在，但可以肯定的是，珠子不在二手古董市場里了，早就不知道轉了多少手。據說第一手買的是一個叫金大偉的二手販子。但這小子后來很快就轉手了，說是給了京市一個L省的一個倒爺。”
“那倒爺名氣不小，但可惜的是前幾年因為牽扯了一起盜墓案子，進去了，現在還在服刑，我們正在找人想辦法去見一見他，問一問這珠子的下落。”
“我也正矛盾要要不要這么做。”
“因為如果我們去問了這倒爺，這么大動靜，怕是會驚動更多人。”
“他在服刑，見一次，肯定是有記錄的。”
涂然聽完陷入一陣沉默……
繼續找吧，肯定要打草驚蛇。
不繼續找吧，珠子就此斷了聯系。
“找吧，盡量別鬧出太大的動靜，辛苦了。”
“不辛苦，舉手之勞。”顧惜行溫柔的看了一眼涂然。
“打通這些關系，得不少錢，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沒幾個錢。”
“不可能沒幾個錢的，你就別瞞著我了。”
“真不用你給錢。”
“我目前手里確實沒多少錢，這樣吧，我幫你研發一款藥，好不好？”
顧惜行有些驚訝的看著涂然。
“我不知道你們研發的費用多少，但是我幫你研發一款肯定讓你們集團能靠著這個出名的中成藥。”
“就當時我們的交換，可以嗎？”
“涂然，你不需要這樣。”
“可我不想欠人情。”涂然說的也干脆。
“我不要人情，你放心，我愿意幫你的。”
“不行，我心里不踏實。”
“就這么定了吧，顧總，你要是同意，就繼續幫我找。”
“你要是不同意我的提議，我就不用你幫忙了，我打算自己查。”
“我同意。”
顧惜行算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個倔脾氣，你要是不同意，估計以后想幫人家找珠子的機會都沒了。
“那好，那我一個月內把，給你新品的配方，這個不需要臨床你可以量產，我能給你的，一定是我試驗過的，且對人體無任何傷害的。”
“我明白，我肯定信任你。”顧惜行心情很復雜。
他是想接近涂然，一直幫她，讓自己慢慢走進她的心。
現在可好了，自己還沒等幫，人家就開始反過來幫自己。
他一個團隊研發的經費，有的甚至都要過億。
但涂然一個人就能完成，他一點都不質疑她的天才能力。
這時，餃子也好了，服務員端上來。
熱氣騰騰的，顧惜行透過薄薄的霧氣，看著對面的涂然。
眼神也不知不覺的溫柔起來。
新學期開學第一天，涂然也只是白襯衫，搭配淡黃色手工毛馬甲。
下身一條很普通的黑色魚尾裙，外套是一件長款西裝外套。
她永遠不會把自己打扮的很出眾，博眼球。
穿的永遠都是得體，舒適為主。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很普通的打扮，能讓顧惜行多年未動的心，蠢蠢欲動。
其實過年這段時間，他很多次，都很想她。
但沒有理由來見她，甚至微信都不敢說太多，就怕對方會敏感。
顧惜行這么小心翼翼，就是想呵護著來之不易的這份情誼。
雖然眼下還只是朋友，但……將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涂然，還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嗯？”涂然抬起頭。
“我們調查珠子的事情時，發現謝南城也在調查這件事。”
涂然聽完，明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