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姚平說道。
“我們順著城墻根,溜到另一面去跑掉吧。”屈順過了一會兒又說道。
“別輕舉妄動,順子。現在我們站在這里,城上的將士不殺我們就已經是對我們夠仁慈的了。”姚平說道,“萬一我們亂跑,這緊要關頭,他們很可能會把我們當做暴民再射殺掉的。”
“姚平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只能在這里等著。”柳恩哉抬頭看了看城上說道,“看來剛剛那兩個暴民我也沒有白殺。城上的守衛應該也知道我們不是和他們一伙的了。”
當暴民反軍在城外重新集結整頓完畢之后,一個騎馬暴民頭子,當先出了暴民隊伍,向臨澗城緩緩而來。
“有他!”屈順在見到那人騎馬靠近城池后突然憤恨的說道,“那天抓了老父的人里就有他,我要殺了他!”
姚平緊緊抓住屈順的臂膀,然后說道,“順子你別亂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不是時候,你切莫沖動。”
屈順狠狠的看著遠處的騎馬那人,他只聽得那人沖城上喊到,“臨澗城的狗官聽著,你們城池四面都被我們包圍了!現在乖乖打開城門放我們進去,則可保你們城內老小平安無事。否則!若是等我們殺入城去,定叫你們雞犬不留!”
城上沒有人回應。
“狗官小兒,快快開門,如果開門我們只拿糧食,否則定叫你們全...”
姚平正聽著這暴民頭子叫罵,卻不曾想,隨著城上的一聲弦響,一支箭矢急速的劃過了碧空由天而降,正中此人面門,他當即落馬死去。
“死,死了?”屈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仇人,也沒想到這個仇人這么快的就被殺死了,他又驚又喜的說道,“蒼天有眼,蒼天有眼。”
“真是神箭手。”柳恩哉看了看城上發箭的位置至死尸的距離后說道。
姚平也驚嘆于城上這名箭手的技藝,他感嘆道,“有這樣的神箭手在,就這一下,也得嚇破了他們這幫暴徒的膽了吧。”
正如姚平所說,暴民們見自己的小頭領被城上人在超遠距離上一箭射斃,無不大感驚駭。攝于這一箭的威力,甚至有一些暴民匆忙的向后撤去。
眼見反軍整體后撤至了遠處山下,城門此時方才緩緩的開啟了一道縫隙。借著這個門縫,兩個守城的衛兵伸出了頭來,他們向姚平等人招了招手。姚平一行毫不猶豫,也當即進城而去。
走入城內,害怕被人認出的姚平和酈君躲到屈順和陳大花身后。躲在屈順身后的姚平,他透過城內密集的衛兵人縫發現,不遠處一個身穿虎紋皮甲,面容清秀的年輕守城將領正走下了城墻,朝著他們迎走而來。
朝他們走來的此人,正是臨澗縣的縣尉展野。
展野當先攔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柳恩哉,并向他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老百姓而已。”柳恩哉懷抱著自己的刀,而后半轉身看了看身后的屈順和陳大花說道。
“是,大人,我們是從晴甫逃難來的百姓。”屈順借機向展野說道,“大人,剛剛那些暴民,就是他們之前占了晴甫郡城,還害了我的親人,就連我們也險些被他們給害死。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大人。”
“你說你們是老百姓?”展野目光在瞥見了一眼屈順后迅速移回到柳恩哉身上,他盯著柳恩哉說道,“一個老百姓會用倉旻銳刀?而且殺人還是一劍封喉,一刀致命。”
不等柳恩哉開口回答,原本立于眾人身側的兵士便握兵刃上前,立刻將柳恩哉和姚平等人團團圍住了。
“將軍有所不知,我乃是倉旻人,自然是要用倉旻銳刀。而這銳刀,也是倉旻大王親賜于我祖上的,我自然也是要使用它來保命了。”柳恩哉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是倉旻人?”展野感到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的。”柳恩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至于剛才動刀殺人,我是為了保護我的朋友,才不得已對那兩個暴民痛下殺手的。”
“嗯。倒也不算是濫殺。”展野打量了一番柳恩哉,而后繼續問道,“倉旻人,告訴我你叫什么?”
“在下柳恩哉。”
“柳恩哉...?”展野稍加思索,而后向他問道,“倉旻金衛柳家?”
“正是。”
展野恍然一笑說道,“原來是倉旻的金衛世家,難怪你刀法超群。今日有幸得見,展某十分佩服。”
柳恩哉看了看他的腰間可裝十二支箭矢的輕便箭囊此時只裝有十一支箭矢,于是也輕輕一笑說道,“展將軍的箭術,在下更是佩服。”
“過獎了,在下展野,并非將軍,是這縣城的小小縣尉。”展野說道。
“多謝展大人相救。”柳恩哉抱拳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你既是倉旻金衛,倉旻大王又受我伊洛天子冊封。我們也算是共尊天下一主,即也可算是同僚了。”
“若這么說來,也是。”柳恩哉輕輕一笑說道。
看到柳恩哉很快和守城的縣尉攀上了近乎,屈順也不禁上前說道,“大人,我們被那些暴民驅趕,眼下他們又駐于城外,我們無處可去,還望大人能容我們在城中停留。”
“守衛百姓安危,本就是我職責所在。你們進城避難,我自然應允。”展野看了看屈順以及他身后的姚平說道,“不過眼下暴民圍城,城中人手有限,你們可要為守城出點力才行。”
“一定,一定。”姚平捏著一把汗說道。擔心展野認出自己和酈君乃是通緝要犯的姚平。在見展野目光掃過自己和酈君并無察覺什么后,隨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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