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災的情況,都差不多吧。淹沒了好些田地,農舍。”酈君想了想說道,“可幻陽那里不止發了大水,近來還有些許櫻州海寇到那里襲擾掠殺。老百姓民不聊生。”
“櫻州的這幫混蛋。”屈順大聲說道,“早聽說他們在南邊沿海一帶劫掠殘害百姓。之前王將軍就狠狠的教訓過他們一次,這他媽的這還敢來。尤其眼下發了大水,老百姓本身就夠苦的了,他們還趁機作亂。真是該死。該死...”
“你叫什么名字?”酈君向嘀嘀咕咕不斷咒罵的屈順問道。
“我?”屈順住口轉而見酈君正看著自己,于是說道,“我叫屈順。”
酈君輕輕點了點頭。
片刻之后屈順見酈君只問了自己的名字而沒有問姚平的名字,感到納悶,于是開口問道,“姑娘,我倆一塊劃船,你怎么單問我的名字,不問我這位朋友的名字?”
“他叫姚平。”酈君平靜的說道。
“你們認識?!”屈順驚奇的從船上站了起來,他驚訝的又看向姚平,并說道,“瓶子,你...你..”
“行了順子,我們上哪認識去。”姚平白了屈順一眼說道,“晴甫城門口貼著我的畫像,寫著我的名字呢吧。你不是說那畫還畫的特別的像嗎。”
“哎!也是。”屈順一拍腦門,轉而又對酈君說道,“不過姑娘你可別害怕,我這位朋友是被冤枉的,他是個好人。你可別去告官府啊。”
“不會的。”酈君平靜的說道。
“當真不會?”屈順有些擔憂,他提氣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你若是敢去告官府,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個姑娘家就能輕易饒了你的。”
“我說了,不會的。”酈君依然平靜的說道。
“順子,你好好說話。你這是干嘛。”姚平用手拉了拉屈順,示意他坐下繼續劃船。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屈順坐下拿起船槳,繼續劃著槳說道,“瓶子,萬一你讓人給告了,那可就說什么都晚了。官府的人啊,一旦抓了你,那可不管你什么冤枉不冤枉的。你看些那被抓了游街的人,哪個不喊冤?”
“順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姚平說道,“但是人家姑娘不也說了嘛,不會去告官的。”
“要是沒啥好處,誰閑的沒事兒去操這個心啊。”屈順說道,“但是你可知道,還有那三十兩白銀呢。那可不是個小數目,一戶田家辛苦十年也攢不下那么多錢的。”
聽屈順這么一說,姚平轉而心想也是,于是他便開口向酈君問道,“姑娘,你也知道,我可是被通緝有三十兩的銀子的。如果你到官府告我說我就在這附近的話,說不定等他們一抓到我,你就可以拿到那三十兩白銀了。”
酈君沒有作聲。
“三十兩銀子啊姑娘,難道你真的不心動嗎?”姚平好奇的問道。
“心動。”酈君緩緩開口說道,“但是我,是不可能拿到那三十兩的。”
“為什么?”
“因為我和你一樣。”
“一樣?”姚平困惑的問道,“什么一樣?”
“賞金一樣。”
屈順和姚平聽酈君這么一說,頓時停住了手中的船槳。他們驚愕長大了嘴巴,同時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酈君,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繼續說話。
“因為被官府在幻陽城貼了布告畫像,所以我才離開了那里,躲到了晴甫來。這里沒人認識我。我之前偷偷去過一次晴甫城,想看看那里有沒有貼我的畫像。”酈君轉頭平靜的對姚平說道,“我沒有看到我的畫像,但是卻看到了你的畫像。因為你也是被懸賞了三十兩白銀的緣故,我對你的面相記憶很深刻。”
姚平看著酈君,他緩緩開口問道,“不知...不知姑娘你犯了什么事?”
“應該也是和你一樣吧。”酈君平靜的說道,“畢竟都是三十兩白銀的懸賞,這等高的金額,也只能是涉及他國的事情了吧。”
“啊?”姚平目瞪口呆的看著表情平靜的酈君,向她問道,“難道姑娘你也是因為.....通敵?”
酈君輕輕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什么。她緩緩將臉轉向了一側波光粼粼的水面,她的目光避開了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姚平和屈順。
忽有一陣微風吹來,將酈君掛著水珠的秀發輕輕撥動,同時也露出了她出水芙蓉般的側顏。姚平看著她,他在她望著水面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淺淺的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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