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錢嬸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少爺，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還不知道，先把公司剩下的事情處理了再說。”
公司申請破產，不是申請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后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現在他已經接受清鴻破產的事實，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公司后續的事情處理好，同時告以創竊取清鴻的核心數據。
見沈肆神色雖然有些疲憊，但完全沒有那種頹喪的模樣，錢嬸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只要他還沒有放棄希望就行。
她最怕的就是沈肆因為這次打擊一蹶不振，然后越想越多，最后做傻事。
“少爺，你昨晚沒吃晚飯，現在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好久沒吃你做的包子了，我想吃包子。”
聞言錢嬸連忙答應下來，“好嘞，我現在就去做。”
錢嬸轉身朝廚房走去，步伐都歡快了許多。
沈肆拿了衣服去自己臥室的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錢嬸剛把包子端上桌。
“少爺，包子做好樂從，你現在吃嗎？”
“嗯。”
沈肆走到餐桌邊坐下，剛吃了一個包子，孫行就過來了。
“沈總，我過來給你送一些申請破產的資料和文件。”
“好。”
沈肆站起身，看向他道：“我們去書房談。”
孫行跟著沈肆一起走進書房，把帶來的文件遞給他。
“沈總，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缺的。”
沈肆接過文件，翻開看了一會兒，放下文件看向他，“沒什么問題，你做的很好，跟在我身邊這些年，辛苦你了。”
聽到這話，孫行忍不住鼻子一酸。
“沈總，除了申請破產，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一畢業就進入了清鴻，成了沈肆的秘書。
剛開始的時候，他總是跟不上沈肆的節奏，經常被沈肆罵，第一年幾乎天天加班，幾度撐不下去，但最后都熬過來了。
后來，他跟沈肆越來越默契，工作也越來越順手，很少再有之前那種崩潰的時候。
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現在對公司有了感情，他早就已經做好一輩子在沈肆身邊當秘書的打算，可沒想到清鴻竟然會走到破產這一步。
他昨晚一直在想，如果自己之前多注意注意其他股東，或許就不會給王董機跟溫立澤狼狽為奸的機會，清鴻也不會破產。
可即使再后悔，也來不及了。
沈肆看著他，點頭道：“嗯，你這段時間可以看看其他公司的工作，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推薦，但不一定有用。”
“沈總，你不打算東山再起？”
沉默片刻，沈肆緩緩開口：“我這段時間只打算先把清鴻申請破產之后的后續處理好，其他的我還沒考慮。”
“我三個月內不會找新的工作，如果你打算東山再起，我還繼續給你當秘書。”
看著孫行認真的雙眸，沈肆眼里閃過一抹意外。
顯然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愿意留在自己身邊當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