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就有人想到了,既然夏家來人對付趙巖,那么怎么可能只來了一兩個人,就連之前的那個夏震英都沒有出現在這里。
這不合理呀?
周圍的議論,趙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此時的他看著夏震堂一臉看似淡然的表情,卻是笑著說道:“別裝了,你很緊張,也很著急?!?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你們夏家的那些金丹強者,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你在想,他們布置一個陣法而已,怎么需要那么長的時間呢?”
“你……”夏震堂聽了趙巖的話,看著趙巖現在一臉譏諷的表情說道:“你做了什么?”
趙巖依然一臉的譏諷,然后又看向觀眾席上的姜巖說道:“你難道就不奇怪,在姜巖集結軍隊包圍這里的時候,那些本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為什么卻沒有出現嗎?”
“誰?”夏震堂臉色冰冷的問道。
同時,觀眾席上的姜巖也是一臉的不解,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下方姜桓的身上時,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騰的一下站起來喊道:“不等了,給我將這些人統統拿下!”
他想到了,那幾十名姜桓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在當前這種形勢之下那些人本應該留在姜桓身邊保護的,他們既然沒有出現,當然不會是閑著玩。
而夏震堂的那些夏家人到現在還不出現,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被那些人給攔住了。
要知道,姜桓手下的那些人,基本都是當初被選定的家主繼承人的落選者。
盡管是落選者,但是他們的天賦卻是比一般人要高的多。
而且這些年那些人一直都在姜士崇的秘密指導下修行,他們的實力,要比一般的金丹強者還要強大更多。
而夏震堂那些人,恐怕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他必須在那些人回來之前,掌控天元戰廬之類的所有人。
然而,在姜桓下令的時候,姜桓再次手執長戟,站到了天元戰廬的大門口,和那些即將動手的姜家戰士對峙了起來。
而那些戰士在姜桓的威嚴之下們仍然不敢動。
姜巖見到這種情景,氣急敗壞的說道:“怕什么?你們到底在怕什么?難道你們近千人們還打不過一個姜桓嗎?”
而姜桓在姜巖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將長戟橫在身前說道:“敢前進一步,死!”
而那些姜家的戰士在面對此事的姜桓時,臉上的恐懼更加的嚴重了。
“哎……”趙巖一臉惋惜的說道:“有的時候,美好的愿望總是伴隨著失望,而失望的盡頭就是絕望?!?
“姜巖,難道你還沒有覺悟嗎?”
“自從姜士崇被姜桓斬殺以后,姜桓高大威武的形象就已經深入人心?!?
“其實在他們的心里,姜桓已經成為了他們心目中最合適的領導者?!?
“你們這些人想要東山再起,可能性幾乎沒有,要知道,元洲可不僅僅只有姜家,還有和你們實力相當的姬家?!?
“而且,你們的家主姜士崇已死,而家家家主姬云峰卻還活著?!?
“就是沒有姜桓,你認為,你們中有誰 能夠在姬云峰的強勢之下完成對姬家的吞并?”
“噢!”趙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突然一個轉身看向主席臺的邊緣,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主持人的身上:“靠他嗎?”
趙巖此言一出,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目光在趙巖和主持人只見來回的游弋。
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趙巖為什么會提到這個和此事毫無關系的主持人身上。
不過,很多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們這里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主持人是誰?
而此時的主持人卻是一臉發蒙的表情,那表情好像就是在說: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觀眾席上的姜巖,在剛剛趙巖突然提起主持人的時候,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驚慌。
但是隨即又恢復過來們仍然保持著之前的樣子。
“呵呵!”趙巖嗤笑兩聲說道:“心靜不錯,不僅能夠裝作一臉懵懂的感覺,還能夠保持如此沉靜的心,姜士崇的卻沒有選錯人!”
“轟……”剛剛短暫的安靜,使得現在現場的議論聲是那樣的明顯。
“他就是姜士崇選擇的接班人?怎么可能,他有什么地方是突出的?”
“他是誰,你們誰認識?”
“沒有人認識,也就是說,他要么就不是元洲的人,要么他就是姜士崇秘密培養的接班人!”
“這個人如此陌生,他是如何成為大比的主持人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姜士崇安排的唄,姜士崇肯定早就做好了自己失敗的準備,提前將他安排進來,主持他失敗之后的事情!”
場中的觀眾此刻的興奮程度,已經超過了之前任何一個時候。
因為這件事實在太詭異,也實在太嚴重了。
此時此刻,那兩個坐在主席臺第二排上的兩個姬家和姜家的繼承人也站起身來,朝著主持人的方向看去。
他們發現,他們也不認識這個人,也就是說,這個人也沒有和他們一樣參加繼承人的考核。
他們甚至也相信,這個人就是姜士崇選擇的繼承人。
而主席臺上的楚修卻是不解的看著主持人,然后有看向趙巖,他不明白,趙巖何以認為他就是姜士崇的繼承人?
其實,現在的所有人也都只是猜測,沒有人真正確定趙巖所說的就一定正確。
而此時的姜巖和主持人都不說話,因為他們可能不敢說話,這個時候,不管怎么說可能都會被趙巖抓住辮子。
而趙巖卻是笑著看向主持人說道:“你隱藏的非常好,好到連本尊都以為自己猜錯了。”
“但是正因為你隱藏的太好,所以才引起了本尊的注意?!?
“尤其是在那幾個工人進來修復被損壞的地板的時候,本尊發現,這天元戰廬的底部,竟然布置了一個殺陣!”
“這天元戰廬本來就是一個競技的地方,大家都是以和平的方式進行的,為什么會在這里設置一個殺陣?”
“這個殺陣要對付的人是誰?”
“難道是為了防備入侵者嗎?哪一個入侵者像我們夏家主這般強大,膽敢‘單槍匹馬’的就進入人家的甕中?”
說道這里,趙巖又對著夏震堂笑了笑。
很顯然,趙巖是在諷刺他。
他哪里是單槍匹馬的前來,他分明是帶著上百個人前來的,只不過現在這些人已經不再屬于他了。
夏震堂卻也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憤怒,只是臉色不是太好看的說道:“事情總得一件一件的解決,既然這里沒有什么事了,本座就先告辭了!”
想走?呵呵呵……
在他說完這句話,抬腳準備飛起來的時候,突然間從上方降下來強大的壓力,使得他根本飛不起來。
當然不僅是他,主席臺上的楚修三人,貴賓席上的林良天等人,都感覺大了這種壓力。
“怎么回事?為什么本座的境界被壓制了?”夏震堂震驚的說道。
正在所有人都在震驚于這種劇變的時候,講臺上的主持人卻是對著話筒說道:“各位莫慌,這壓力只是針對金丹強者,對于筑基強者并沒有影響?!?
場下的觀眾馬上就明白了,正如趙巖之前所說,這個主持人正是姜士崇的繼承人。
而這個天元戰廬也的確布置了陣法,不過除了殺陣之外,還有壓制陣法,用以壓制金丹強者的力量。
他們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不讓金丹強者有機會發揮金丹境界的力量,而他們姜家的軍隊中,筑基強者多如牛毛,就算一兩個對付不了這些金丹,那么十個,二十個,甚至一百個總能打得過一個吧?
尤其是姜桓,失去了金丹進階的姜桓,是否還能如此的強大?
“叮當哐啷”
“咚……當當當……”
姜桓手中的長戟和夏震庭手中的集亡錘同時落地。
這就是因為他們境界被壓制的結果,境界達不到,力量就沒有那么大,肯定無法拿得動這兩件兵器。
那是因為,這兩件兵器可不像寶劍那么輕巧,他們都是重型武器,沒有絕對的力量沒根本拿不動。
站在夏震庭不遠處的夏震堂在聽到集亡錘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將目光放在了集亡錘之上。
他在想,如果這個時候他去搶奪集亡錘會不會成功。
但是在他還沒決定要不要搶奪的時候,集亡錘便已經不見了。
他再次抬頭看向夏震庭的時候,卻發現夏震庭正在用嘲弄的表情看著他。
“它……真的認可你了?”夏震堂略帶失望的問道。
但是他并沒有得到夏震庭的回答。
“哈哈哈哈!”而這個時候,觀眾席上的姜巖從觀眾席緩緩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大笑著說道:“趙先生,沒有想到吧?”
“這天元戰廬之內,除了殺陣之外還有壓制陣法?!?
“現在,沒有了這些金丹強者的保護,你趙北辰如何低的過本座的千軍萬馬?”
此時此刻的他對于自己的那些軍隊非常的自信。
而那些面對著姜桓的姜家戰士,此時好像也發生了一下變化。
此時,竟然有一個人嘗試著向前一步。
然而,剛踏出那一步,他就后悔了。
因為,就在他踏出那一步的時候,姜桓腳下的長戟消失,而姜桓的手中,卻多了一桿同樣通體烏黑的長槍。
“靈器烏龍追云槍!”有人登時喊出了那長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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