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說完這句話,朱啟南又看向老天師說道:“怎么樣,張景堂,你敢不敢迎戰(zhàn)?”
“你果真要如此?”老天師盯著朱啟南問道。
其實,此刻的老天師還是有些糾結。
雖然“北斗七星”是朱啟南的手下,但是他們更是華夏的強者。
華夏培養(yǎng)出他們這種頂尖的天武境強者實屬不易,他不愿意出手傷到他們,如果一個不小心再傷及他們的性命,這對整個華夏來講都是巨大的損失。
“當然,本尊很好奇今日的你,實力到底如何,竟然如此自信的挑戰(zhàn)天庭!”朱啟南冷笑著說道。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明明是你們來侵犯龍虎山,現(xiàn)在卻說人家挑戰(zhàn)你,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嗎?”曲勝男開口便罵。
她是在忍受不了朱啟南的無恥,而這么一個無恥的人,竟然還是華夏第一勢力,天庭的天尊。
“大膽!”曲勝男的話剛剛說完,一直站在朱啟南身邊的李杵直接拍出一掌,學著之前朱啟南的樣子,要教訓曲勝男。
然而,趙巖豈能讓他如此放肆。
在李杵出手的同時,趙巖直接站在曲勝男的身前,用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掌。
而那一掌排在他的胸口,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緊接著,趙巖也拍出了一掌,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之下,李杵竟然被趙巖拍出了百米的距離。
隨后“哇”的一聲,口中鮮血噴涌而出,氣息馬上萎靡下來。
“一條哈巴狗,也干放肆!”趙巖看著此時半跪在地上的李杵咒罵道。
和上次在天庭,趙巖用巴掌扇朱攸一樣,趙巖出手的速度非常快,朱啟南同樣沒有阻攔。
不同的是,這一次并不是朱啟南故意不阻攔,而是沒有來得及阻攔。
朱啟南重新看向趙巖,心中微微好奇。
前前后后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趙巖竟然能夠在他的面前出手,而他卻來不及阻攔。
“你再次讓本尊意外了!”朱啟南好奇的而看著趙巖說道。
“哦,那么,你是不是也要給我安排幾個人討教一番?”趙巖瞇著眼睛看著朱啟南問道。
“不必,我怕傷到你,留著你,本尊還有大用!”朱啟南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
雖然曲勝男罵了他一句,但是他似乎已經(jīng)將曲勝男無視,連瞥都沒瞥一眼曲勝男。
其實,趙巖早就猜到朱啟南的目的。
在趙巖的眼里,朱啟南的實力的確強于自己,不僅如此,朱啟南的實力甚至強于這里的每一個人,包括老天師在內(nèi)。
這也是趙巖一直沒有強勢反抗的原因。
如果他一旦反抗,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但是有一點,趙巖也感覺到了,那就是,盡管朱啟南看上去還很年輕,但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腐朽的跡象。
他甚至一度認為,朱靈謙就是朱啟南為自己培養(yǎng)的一個容器。
也就是說,有一天朱啟南的身體徹底腐朽的時候,朱靈謙的肉體,將會被朱啟南占據(jù)。
而現(xiàn)在,他聽了朱啟南的這句話,他徹底明白了朱啟南要留下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他的身體,他的這副身體,要比朱靈謙不知道強大多少倍,朱啟南豈能看不出?
覬覦趙巖身體的不僅僅只有朱啟南一個,在北歐羅巴的時候,葉霜行就曾經(jīng)說過同樣的話。
“師父!”曲勝男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她拉住趙巖的手,關切的喊了一聲。
“沒事!”趙巖安慰道。
這時候的朱啟南再次將目光看向老天師說道:“張景堂,開始吧!”
張景堂和常玄道人對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雙雙跳出主席臺,和之前跳出來的九人相對而立。
既然不能避免,那就只能面對。
常玄道人面對著的是兩個體型高大的中年男子,哼哈二將。
張景堂面對的,則是七名形象各異的男子,北斗七星。
哼哈二將手中各拿著一柄木棍,哼將手中為降魔杵,哈將手中的為蕩魔杵。
傳說中的哼哈二將,本是掃蕩天下妖邪的神官,而今居然要針對自己人。
而另一邊的北斗七星,則是…另一幅景象。
貪狼星雙手佩戴著血色利爪,看一眼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巨門星,手中拿著一對巨鉞,寒光閃閃煞是駭人。
祿存星,手執(zhí)玉圭,形象卻是溫和不少。
文曲星,手執(zhí)一支玉筆,貌似要揮毫撰文。
廉貞算是最平常的一個,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大刀。
武曲星赤手空拳,冷漠相對。
破軍星手中抓著一柄馬刀,形似行軍打仗的將軍。
七人將老天師團團圍住,隨時準備攻擊。
看到這一幕,本來已經(jīng)驚嘆不已的眾人沒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
這天庭各部的強者,完全是依照說中的天庭安排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動手吧?”朱啟南看著對峙的雙方,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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