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劉家被創
完了!
這下全完了!
杜家派出的殺手悉數被殺,還被付之一炬。
經過這么一鬧,窮學子肯定被轉移。
劉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杜萬青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整張臉上遍布疲態。
“老爺。”杜夫人心驚肉跳,“咱們這次的失敗怕是已經激怒了劉家,萬一劉家狗急跳墻,咱們杜家……”
杜夫人不敢說下去。
杜萬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狠狠地攥著拳頭:“事情已經發生了幾天,劉家還沒有動作,說明劉家還有忌憚,這樣,你去拜訪一下劉夫人,先去探一探劉夫人的口風……”
“老,老爺。”杜萬青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仆從急匆匆趕來。
仆從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眼淚縱橫。
“二老爺,二老爺,去了。”
“什么?”杜萬青一聽自己的弟弟死了,大驚,“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說啊。”杜萬青抓住仆從的衣領。
仆從道:“昨天夜里,二老爺與人去喝酒,遇見了一個特別勾人的女妖精,二老爺看上了那個女妖精,就將那個女妖精帶回了房間。”
“今天中午,隨從見二老爺還沒起床,就去敲了敲門,敲了半天沒人答應,隨從就將門打開了。”
“床上,二老爺的身體已經僵了,已經死,死了大概三四個時辰了。”
杜萬青搖搖欲墜。
他幾乎將仆從提起來:“那女人呢?”
“跑,跑了。”仆從說,“隨從只在床上看見了二老爺,沒看到那女的。”
“來人,去查。”杜萬青怒道。
這件事不難查。
昨夜與杜二爺喝酒的人很快就找到了。
那個引薦女妖精的人也找到了。
引薦人只說女妖精是劉家二少爺介紹過來的,床上功夫非常了得,他才動了用那個女人討好杜二爺的想法。
誰知就這么出了人命。
杜萬青狠狠地將杯子摔碎。
“劉家!”
“劉家!他們竟然敢!”
杜萬青氣得頭腦發暈。
他原本打算跟劉家私下交易,就算劉家獅子大開口他也認了。
誰知,劉家根本不給他機會。
一出手就弄死了他的二弟,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好,好,好一個劉家。”杜萬青眼底一片陰鷙,“既然劉家不仁,也休怪我們不義。”
“來人,將杜家所有管事的人都召集過來。”
與此同時。
劉家家主劉得常也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先是劉元素勾引陳明珠失敗。
這件事是圣上的命令,圣上有意拿捏陳家,下令讓大兒子必須娶了陳明珠。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誰料,中途出了變故。
后又是七香軒暴露,周贏爾生死不明。
七香軒里發現了十三具尸體,尸體已被燒焦,分辨不出身份來。
但他知道的,飛龍衛偶爾會聚集在七香軒。
那十三人應該就是飛龍衛!
能夠將十三個飛龍衛滅口,有這個實力的大概率是杜家。
除了杜家,沒有人會下如此大的成本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出了這么大的事,原本是要上報給皇帝的。
好死不死的。
皇帝因為太后之死時發出的言論非常暴躁,據說已經砍了不少人。
他實在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皇帝的霉頭。
劉得常唉聲嘆氣,愁得睡不著。
就在他思考解決辦法時。
劉家的鋪子突然遭到各種匿名舉報。
匿名舉報帶著確鑿證據,那些鋪子不得已只能先關門整頓。
幾乎在同時。
分散在各地的劉家子弟要么死亡,要么出事。
劉家之前做下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被悉數曝出。
劉家內宅的各種腌臜事也被人曝光。
甚至,連劉夫人收受賄賂的事也瞞不住了。
不僅如此,劉家曾負責在大戰的緊要關頭運送糧草,糧草遲遲未到導致大軍餓肚子,到達的糧草好壞摻半的消息也被曝出。
短短時間內。
劉家負面消息纏身,身為劉家家主的劉得常被應接不暇的壞消息刺激得腦袋發蒙。
等他終于想起來跟皇帝匯報時,已經太遲了。
貪墨軍餉,延誤戰事,這是等同于通敵叛國的大罪。
神獄司已經插手調查劉家貪墨軍餉一事,將劉家控制起來。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神獄司發出通報,劉家不止貪墨了一次軍餉。
因劉家耽誤糧草運送,前線戰士們戰敗。
劉家害怕被查到,捏造了一份“通敵文書”,污蔑前線戰士通敵叛國才導致戰敗。
那些拼死殺敵,拼死回到故土的幸存者,迎來的不是家人們的迎接,不是朝廷的撫恤,而是迎來了家人被斬首。
他們,為了大炎王朝拋頭顱灑熱血,到頭來卻成為通緝犯。
他們不得不隱姓埋名,還要時刻警惕朝廷的追捕,活成陰溝里的老鼠。
神獄司的通報文書很快傳遍了豐京,傳遍了大炎王朝。
比起林家和謝家的貪贓枉法草菅人命。
劉家貪墨軍餉,污蔑將士這些才是罄竹難書。
劉家的所作所為激怒了全城百姓。
民眾沸騰了。
不少百姓自發上街游行,舉著橫幅要求嚴懲劉家,還英雄們一個公道。
游行的人越來越多。
傳到祝長筠耳中時,祝長筠直接氣得吐了一口血。
“你說什么?”
“劉家被神獄司給控制起來了?”祝長筠滿眼血紅,“神獄司怎么敢?神獄司哪里來的權限隨便扣押大臣?”
“來人,來人。”
“把祝晏辭給朕帶來。”
“皇上是要找我嗎?”祝晏辭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殿外,“恰好,我也有事要找皇上。”
祝晏辭對身后的立夏點了點頭。
立夏將卷宗呈給祝長筠身邊的管事公公。
“劉家貪贓枉法,貪墨軍餉,扣押糧草導致戰事延誤,劉得常捏造證據污蔑前線戰士,導致戰士們家屬被抄家斬首,以及劉家宗族仗著劉家權勢欺壓百姓等都已調查清楚。”
“詳細證據和人證都在卷宗中,請皇上查看。”
“證據確鑿,百姓們都在等待皇上給個說法。”
祝長筠臉色漆黑如墨。
他黑著臉看向卷宗。
卷宗上的種種,有許多是他秘密命令劉家做下的。
對于一些不聽話的官員,利用劉家之手除掉。
對于一些不聽話的將軍,利用劉家之手拖垮污蔑清除。
劉家是他清理朝政的一把利刃。
如今這把利刃被毀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