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看誰敢動!
有雷電和白攬月的神助攻,
祝長筠直接拍板,云清歡就是皇后轉世。
確定了云清歡的真實身份后,祝長筠用那雙充滿深情的眼睛看著云清歡。
“朕終于等到你了。”祝長筠說。
“三年,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次春夏秋冬,朕日復一日祈禱著你能歸來,果然上蒼不負朕所望,重新將你送到朕身邊來。”
云清歡站在距離祝長筠不遠的地方。
祝長筠深情凝視著她的時候,她也在凝視著祝長筠。
兩兩相對,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
白攬月隨意一瞥,就瞥到了這似曾相識又令人作嘔的一幕。
她差點笑出聲來。
祝長筠等了三年盼了三年,找到了一個冒牌貨。
這個冒牌貨,用同樣的深情,同樣的眼神來俘獲祝長筠。
王八對綠豆,看對眼了。
笑死!
祝晏辭一直在打量著白攬月。
察覺到白攬月對祝長筠的厭惡,心情極好。
他所心愛的姑娘,歷經了重重劫難,終于從祝長筠的溫柔陷阱里逃脫出來,終于不再被祝長筠蠱惑。
“天色已晚。”祝晏辭道,“皇上該回宮了。”
祝長筠心情很不錯。
他叮囑了云清歡幾句,特意命飛龍衛將云清歡護送回院子。
祝長筠目不轉睛地盯著云清歡離開后。
林福非常有眼色地高喝一聲:“皇上擺駕回宮。”
路過白攬月身邊時。
林福狠狠地剜了白攬月一眼:“咱家記住你了。”
白攬月笑道:“多謝林公公抬愛。”
“看來林公公的確有別的想法,這想法被我戳破了,記恨我呢。”
林福臉色大變。
他重重地一甩拂塵,惡狠狠地低聲道,“嘴巴倒是厲害得很,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咱家手里。”
白攬月笑而不語。
區區一個太監,還敢威脅她。
她為了天下穩定暫時不能動祝長筠,動一個老太監,只是抬抬手的事。
林福的把柄,她有的是!
皇帝和祝晏辭離開后。
御林軍和飛龍衛也慢慢撤退。
偌大的凌鶴堂,一下子空下來。
沒有了兩尊大佛的鎮壓,云家眾人終于能松口氣了。
放松下來,他們才發現,衣裳已經被后背的冷汗打濕。
擰一擰就能出水。
不僅如此。
他們腿發軟,就算皇帝和麟王已經離開,他們也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如劫后余生了一般大喘著氣。
白攬月懶得理會云家眾人。
她拍了拍雷電:“走了。”
雷電乖乖跟在白攬月身邊。
“站住!”云家老太太出聲呵斥道,“你就這么走了?”
白攬月轉過頭:“不然呢?”
“莫非老太太還要留我用飯?”
云家老太太被當眾下了面子,氣得臉色發青:“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云嵐月,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的大逆不道,差點將云家葬送。”
白攬月道:“老太太這話奇怪。”
“我按照規矩來的,皇上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再說,皇上都沒給我扣大逆不道的帽子,你怎么能越過皇上給我定罪?”
老太太的話都被白攬月堵了回去:“你,你……”
“大姐。”老太太身邊,一個長相與云盛輝有些相似的女子站出來,
“老太太是長輩,你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跟長輩說話?”
“你是誰?”白攬月問。
云清舒皺了皺眉頭:“大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當初大姐回府的時候,還是我帶人去接的你,這才幾個月,大姐竟不記得我了。”
白攬月想起來。
云家嫡二房,也就是云盛輝親弟弟家的女兒,云清舒。
在原主記憶里,的確是云清舒帶人去接的她。
云清舒對原主萬般嫌棄,一路上叨叨個不停,原主自卑怯懦,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任憑云清舒數落。
云家嫡女歸家這種大事,應該要打開正門,昭告所有人,云家嫡長女回家了。
云府將原主找回來是為了替嫁的,為了做給麟王看。
故而,云家一大早就開了正門。
云家老太太還率領了一眾女眷,親自來到門口等原主。
云清舒騙了原主,說什么原主身上臟走正門給云家帶來晦氣,讓人帶著原主走了下人們運糞水運垃圾的角門。
云清舒自己則跑去正門,對老太太哭訴原主不聽勸告,執意走運糞水的角門。
老太太本對原主還有一絲憐惜,聽了云清舒的挑撥,以為原主故意打她的臉,氣憤不已。
在原主回云家的第一天,老太太就罰原主跪祠堂,直到原主餓暈才被人從祠堂抬出來。
“哦。”白攬月道,“原來是你,這些天我一直想找你。”
云清舒愣了一下:“……找我干什么?”
白攬月拍了拍雷電。
雷電乖乖地退后。
白攬月走到云清舒跟前,一把薅住了云清舒的頭發。
“啊,云嵐月,你干什么?”云清舒大驚,瘋狂掙扎著,“你放開我……”
砰!
白攬月下手極狠,根本不給云清舒掙扎的機會。
她薅著云清舒的頭發,將云清舒的頭狠狠地往柱子上撞。
砰,砰,砰!
每一下都聲音極大。
不多一會兒,云清舒的額頭上已血肉模糊。
“你剛才問我,找你干什么?”白攬月陰氣森森,“云清舒,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云清舒害怕了。
她從來沒見過白攬月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
她想掙扎,想反殺。
可!
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村姑,力氣卻大到驚人,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我不知道。”云清舒痛哭流涕,“老太太,大伯,爹,娘,救命啊。”
“云嵐月想要殺我。”
“你們快救救我。”
云家眾人被這一幕驚呆了。
誰也想不到白攬月會當眾行兇。
老太太氣得心肝疼。
她指著白攬月:“你干什么?還不快將清舒放下,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云家怎么會出你這種潑婦。”
“你們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將她們給分開。”
白攬月直接將云清舒抓到跟前來:“我看誰敢動!”
“誰敢動一下,我將云清舒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眾人投鼠忌器,不敢再動。
老太太快被氣死了:“云嵐月,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