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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心情不錯？

姜海吟默默腹誹著，越發(fā)覺得對鄒言的了解不夠透徹。

事實上，這十幾天里，對方的種種行為，完全顛覆了自己過去近十年的認(rèn)知。

“能不能……放我出去一段時間，有點事，我想去處理下。”說完后，她立即舉起手，“我保證不跑！”

“什么事？”

“就……私事。”

鄒言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姜海吟眼巴巴地等著，卻等到兩只手伸過來，將鎖鏈的末端給加固鎖死了。

“既然你喜歡這個姿勢，那么就這樣過夜吧。”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呯地甩上房門。

“這只狐貍仿佛在說，如果你馴養(yǎng)我，那我的生命就充滿陽光，你的腳步聲會變得跟其他人的不一樣。其他人的腳步聲會讓我迅速躲到地底下，而你的腳步聲則會像音樂一樣，把我召喚出洞穴……”

客廳里，旁白渾厚地嗓音在回蕩。

鄒言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微闔，像是睡著了，又像是仍然在聽。

“……這或許就是人類與動物最大的區(qū)別，在動物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沒有感情，你只需要帶著動物的本能，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他猛地睜開眼，眸色冷然又清醒。

點開監(jiān)控，將下午三點以后的視頻調(diào)出來，開始以五倍速觀看。

半小時后，女人失控的模樣出現(xiàn)在手機(jī)屏幕上。

砸東西，試圖撬開密碼鎖，捶打玻璃和墻面，甚至想爬到高處，去打開那扇小窗戶……

他勾起唇角，溢出一聲充滿譏諷地輕哼。

口口聲聲說愛他，卻連安安分分地待著都做不到。

外面的人在千方百計地尋找，里面的人也在想方設(shè)法地要出去。

這可真是一個熱鬧的夜晚，顯得他之前設(shè)的局，像個笑話！

嗡。

茶幾上的手機(jī)發(fā)出一聲震響。

琴姐：【怎么不回我消息呀小姜，離開京市就不理姐了嗎，姐會傷心的，嚶】

列表里還有其他多條未讀消息，一些是他律所的，一些似乎是以前的同事，還有案件當(dāng)事人，以及一個備注名為陸阿姨的。

【小姜呀，你的電話怎么打不通呢？下周你陸叔叔過生日，你和小筠一起回來吃個飯吧，你陸叔叔是個大忙人，難得有空聚，咱們正好聊聊你和小筠的事情，你們也認(rèn)識有三年多了，既然確立了關(guān)系，不如早早的定下來，而且你年紀(jì)也不算小了不是，早點結(jié)婚早點要孩子，我請大師算過了，明年……】

咔嚓！

后面半段沒看完，屏幕首接碎成蜘蛛網(wǎng)，閃了十幾秒，徹底黑了。

將廢掉的手機(jī)丟回茶幾，鄒言煩躁地往后一仰，展開雙臂，緩緩地吐出口濁氣。

人太多了。

為什么不能全部消失？

他應(yīng)該早點解決這個問題的，不過還好，現(xiàn)在也不算太晚。

姜海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鏈子己經(jīng)解開了，西肢舒展，被角掖得好好的。

陽光從門縫里傾瀉而入，灑下一地金黃，漂亮極了。

她迷迷糊糊地望著，忽然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