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動直接將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三小只都停下不哭了，瞪大眼睛看著媽咪，連呼吸都放小聲了，生怕刺激到媽咪。
等啊等。
他們等來了媽咪的手指動了動，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等到她睜開眼睛。
就像是她在努力的沖破黑暗，卻失敗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失落。
易鋮奕的手心里全是汗，眼神難掩失落。
小茵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泛濫，這次她哭不出聲，只是靠在哥哥的懷里，眼淚大顆大顆的掉，看這惹人心疼。
易鋮奕陷入絕望。
連三小只都沒喚醒她。
他不知道還能用什么辦法令她醒來。
他看著那張熟睡的臉，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辦理出院。
此刻楚綿綿的情況除了醒不來之外，沒以后大礙，只需要定時打營養針，維持生命體征。
醫生以為他放棄治療，目前這個情況住院和回家休養沒有差別。
但，沒人知道他把人安置在哪里。
夜幕降臨。
月光透過玻璃圓頂落了下來，照在白色的床單上。
楚綿綿精致漂亮的臉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白皙透明，似是隨時都要消失不見。
易鋮奕站在床邊看她，目光溫柔，視線專注，像是要將她的每一寸都記在心里。
看了很久很久，他終于動了。
他彎腰靠近，伸手開始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
一顆一顆。
動作緩慢。
直至最后解開了她的衣服，慢慢拉下來，露出如同白玉一般的皮膚，令人移不開眼。
他的動作沒停，一直往下，解開褲子。
直至她完全展露。
他的呼吸加重，一寸寸的欣賞著宛若藝術品的她。
然后，慢慢欺身而上。
嬌小的她幾乎被他完全籠罩在身下。
他的吻也隨之落下。
額頭，眉頭，眼睛，鼻子，嘴巴。
在柔軟的唇上纏綿許久，直至蒼白的唇色染上緋紅，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慢慢下滑。
脖子，鎖骨，逐漸下移。
楚綿綿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原本恬靜的睡顏逐漸染上另一種神情，似真非真，睫毛撲簌落下陰影。
易鋮奕的動作沒有停。
他的手像是火團，所過之處，點燃了一簇簇的火苗。
將她慢慢燃燒。
他的雙眸也逐漸被火焰燃燒。
額頭上冒出薄薄的汗水。
折磨的人不僅是她，還有他。
直至最后，他埋首而下時，一只手插進了他濃密的發絲里面，輕微拉扯。
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你，他媽的，是，變態嗎！”
幾個字像是從唇縫間擠出來。
他的身形僵硬，而后慢慢抬起頭，對上她明亮的冒著怒火的眼睛。
他看了很久很久。
楚綿綿卻差點被氣死了，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對生病的人干這種事！
簡直不是人！
她痛心疾首的罵著：“你怎么敢這樣做！我都這樣了！你，你還要……”
話說不下去了，她費力的去扯旁邊的被子，想要遮住自己滿是紅痕的身體。
但，一動，根本沒有力氣，軟綿綿的，酥的厲害。
她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暈，羞惱的喊著：“易鋮奕！”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頓住了。
她怔怔的看著易鋮奕泛紅的眼睛。
隱約看見淚光閃爍。
他……哭了。
“綿綿，你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眷戀。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感受她掌心的溫度。
好像，這樣就能確定她還或者。
楚綿綿從未見過他落淚，這是第一次。
掌心還有淚水的溫度。
她的心臟顫了顫，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道：“你哭什么，我沒死呢，我只是睡著了。”
“你睡了很久，我試過無數種辦法，我想喚醒你，但我失敗了。”
她都知道。
在‘睡著’的時候，她不是沒感覺。
她很清醒。
能夠清楚的知道周圍的事情，只是無法醒來。
這種狀態如同有人把你困在一個狹窄的玻璃容器里，你能看見外面聽見外面，但外面的人看不見你，只當你睡著了。
很痛苦。
很折磨。
這是對她的懲罰，動用能力的懲罰。
在玄學中，有一種法術在特定時刻可以規避危險，但代價很高，她在那個時候根本顧不得后果，直接冒險一試。
這個結果她只能接受。
不得不說，易鋮奕很聰明，知道請玄學的人過來查看，雖然大部分人都是神棍騙子，但真有一個人可以看見她。
可惜，也只是看見罷了。
她的確需要一些刺激才能沖破束縛。
當他帶著三小只過來時，她差點就能沖破，只差一點。
孩子們的哭聲令她心碎。
卻怎么都無法掙開。
萬萬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辦法讓她醒來！
這混蛋！
但……但……
她的眼睛也跟著紅了，又哭又笑，“你干啥呀，下次不找你用這樣的辦法叫我醒來，聽到沒有！”
這種磨磨蹭蹭的折磨，比關在玻璃容器里面還要難受！
尤其是他磨磨蹭蹭，卻又沒有落到實點！
如同架在火堆上烤著。
不僅折磨他，也折磨她。
“綿綿。”
“嗯？”
他的最后一滴淚水落進她的掌心，低聲道：“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她一怔，隨即猛地伸手抱住他，抱的很緊。
“再說一次。”
“我很愛你，很愛很愛。”
“傻子。”
她破涕為笑，緊緊相擁。
等劫后余生的情緒過去后，兩個人才緩過來，但另一種感受逐漸占領了腦子。
此刻他們彼此相依相偎，沒有任何布料隔開，他剛剛做的事后遺癥逐漸浮現。
她的呼吸加重了。
易鋮奕艱難的擠出一句話：“綿綿，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推開我。”
她怔怔的看著他。
易鋮奕似乎忍得很辛苦，呼吸急促，眼睛更紅了。
他在等待。
等待她的推開。
也等待她的同意。
好一會兒，他似乎知道她的選擇，吃力的往后退，“抱歉，下次我會注意……”
下一刻，她用力的抱住他的脖子，低聲道：“你溫柔點，我很久沒有……”
聲音消失在唇縫間。
他深深的吻住她，搶走她所有的呼吸。
緊密不分。
完全占有。
當那一剎那來臨時，她猛地仰起頭，脖子勾出漂亮的弧度，怔怔的看著星空，滅頂的情緒令大腦一片空白。
“你果然……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