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看到照片里的的確確就是芃麥的新婚老公,又看到旁邊的富婆一臉討好的神情,再聯想到確實是那個窮屌絲出去打了通電話后,自己老公的項目就落空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一對狗男女,坑人坑到老娘頭上來了,一定是那個小賤人慫恿她男人干得好事,老公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那個小賤人替你討回公道!”
“行,老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氣死老子了,敢給老子使絆子,這口氣老子絕對咽不下!”
……
翌日一早。
芃麥醒來時,發現商湛的床沒有一絲翻動的褶皺,顯然男人一夜未歸。
她不禁陷入覃思。
他徹夜不歸去了哪里?
腦子里自行腦補出一個畫面——
商湛忿忿不平地向他的蘭姐訴說著內心的憤懣,而富婆則用她肥胖的身體緊緊地擁抱他、撫慰他、聆聽他、溫暖他……
夜逐漸深了,富婆將他帶到了酒店,而后……
芃麥想不下去了,甩了甩頭,一邊斥責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一邊忍不住吐槽,“早知道不回來我就睡床了,湊合什么沙發……”
洗漱完畢,到廚房做了早飯,芃宇和商清也起床了。
商清轉了一圈沒瞧見自己大哥,狐疑詢問,“嫂子,我哥呢?”
“你哥一早就出門了,看你睡得香,他就沒喊你。”
“走這么早?”
商清不太相信。
但芃麥的神情看上去卻從容自若,“是啊,早高峰,不走早點,路上堵。”
“姐,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芃宇插上一嘴。
“普通上班族。”
芃宇還想再問什么,芃麥催促道,“快吃飯吧,你們倆還要回學校,別遲到了。”
吃完早飯,芃麥替兩人打了輛車回校,送走了弟弟們后,她自己便也回公司上班了。
傍晚,芃麥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信息,“晚上請你吃飯方便嗎?”
信息是莊一銘發來的。
芃麥握著手機猶豫了兩秒,回過去,“你出差回來了?”
“恩。”
就像談靜說的那樣,莊一銘對她的心思芃麥并非蒙在鼓里,只是他一直不挑明,她也就裝糊涂。
但如今既然自己已經結婚了,那就不該再讓對方繼續抱有想法。
芃麥思慮過后,決定接受莊一銘的邀約,趁吃飯時將自己已婚的事告知,以后他該處對象處對象,就別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了。
“可以,幾點?”
“六點吧,你五點下班,我過去接你?”
“行。”
五點整,芃麥準時下班,收拾好東西,邁出了公司大門。
站在路邊等著莊一銘過來接她時,突然,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到了她面前。
緊接著車門打開,一只黑色高跟鞋先邁了下來。
芃麥正奇怪徐露怎么會在這里出現時,徐露已經橫眉豎眼走到了她面前。
瞧著來者不善。
芃麥提高了警覺。
“小賤人,我問你,我老公怎么得罪你了,你要給他穿小鞋?”
無厘頭的質問,芃麥完全不知所云。
沒好氣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少他媽給我裝,你敢說我老公競標茗江工程一事,不是你和那個窮屌絲暗中使的壞?”
芃麥稍稍反應了一下,“你的意思,你老公競標失敗了,還怨上我跟商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