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君月公主當(dāng)初能接受葉晚棠進(jìn)入他后院,還給了側(cè)妃身份,除了當(dāng)眾被撞破,也是因為葉晚棠身后的唐家。
富可敵國的唐家,對崔君昱是非常大的助力。
后來君月公主也想接手唐家,只是忌憚著孫皇后和名聲,不能太明目張膽。
后來她慢慢伸手,卻發(fā)現(xiàn)唐家并不好控制,只能換個方式謀好處,最后也才爽快放了葉晚棠出昱王府。
崔君昱因為皇帝和君月公主,從沒缺過錢,君月公主也不會讓他為這種事煩心。
他作為皇子,有自己的驕傲,從不屑去謀奪女人的嫁妝,但葉晚棠對付他,就更需要得到葉晚棠,連帶著她的唐家。
崔君昱滿臉決心。
君月公主看著崔君昱眼底的幽深和勢在必行,卻沒有放心,反而噎住了,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是想讓他對葉晚棠死心,結(jié)果卻加強(qiáng)了他得到葉晚棠的心?
他是瘋了嗎?
這樣嚴(yán)峻關(guān)鍵的時刻,他腦子里為什么就只有得到葉晚棠這件事?
葉晚棠當(dāng)初嫌棄無比,說話毫不客氣,君月公主卻做不到。
最后只能憋屈委婉提醒:“昱兒你的腦子里少想些情愛,還是正事要緊。”
這都什么時候了,就別想什么得到葉晚棠了!
崔君昱正色:“耽誤不了正事。”
等他緩過這陣,他就找葉晚棠。
男人想得到誰,若不講究手段,機(jī)會方法多得很,只是他從前不屑而已。
葉晚棠若識趣,那一切都好說,若她還是老樣子,他不介意用點(diǎn)手段。
她能爬他的床,那他也能爬。
也選個眾目睽睽之下的時候,到時候她依然只能回到他身邊。
崔君昱露出冷笑。
君月公主看著他嘴角的冷笑:“……”
雖然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感覺不太好。
“正事要緊,你別忘了。”君月公主只能再次強(qiáng)調(diào)。
離開的時候,她表情有些沉重,以前崔君昱聽話,他們的處境都很好,她一直覺得崔君昱很好。
可最近遇到的波折太多,又被崔君昱頂嘴,她心情不免沉重起來,腦子里甚至想到兩個因為女人問題丟掉皇位的皇帝。
謀奪臣妻的不說了,為了寵愛后妃做糊涂事的皇帝,歷史上可不少。
君月公主抬頭看向天:“昱兒他不至于變成這樣,對吧母親?”
沒人回答,她自己呼出一口氣:“沒錯,不會的。”
他們是兄妹,昱兒是她養(yǎng)大的,必然都是一心向著皇位才對。
崔君昱沒讓君月公主失望,及時催促別院那邊,且給了最大的支持。
好在這一次,蘇芷瑤沒有辜負(fù)他的期望。
她成功制造出了酒精,也制作出了高濃度酒。
“烈酒可以和香皂一起售賣,高利潤,而且可以長期進(jìn)行,往后必然財源滾滾。”
蘇芷瑤終于找回自信。
崔君昱大喜,這倒是意外收獲,也能讓葉晚棠知道厲害了。
“準(zhǔn)備一下,三天后,不,后天本王就要酒精亮相,還有酒……做好準(zhǔn)備。”
崔君昱意氣奮發(fā),因為蘇芷瑤用的傳統(tǒng)蒸餾法,大手一揮,拿出五萬兩銀票,全力收購糧食以制作酒精。
又拿了三萬兩銀票,支持蘇芷瑤準(zhǔn)備制作火器。
回府又和幕僚商議怎么將酒精等作用最大程度利益化,收買人心,心中暢想著到時候掌握火器,風(fēng)光回到朝堂。
夜里做夢都是他成為太子,葉晚棠后悔莫及,再次來爬他床的場景。
這一次,沒人打擾,他嘲諷侮辱了一番葉晚棠變態(tài),還爬‘兒子’床,逼著她改口叫他父……哥哥,將她壓在了床上……
一夜荒唐。
第二日回味著醒來,崔君昱發(fā)現(xiàn)床上只有一個人,腿間涼涼的。
崔君昱坐起身,眼底幽幽:“快了。”
暢想了一番,崔君昱去了南書房,因為很快就要離開這鬼地方,他臉都沒那么陰沉了。
不過依然沒皇子靠近他,他也無所謂,并看不上他們抱成團(tuán)。
可今日這些皇子有些異常,一直咕咕嘟嘟說著什么。
崔君昱鄙夷,他們必然是說他壞話。
他放輕腳步,就要去拆穿他們,可靠近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說的不是他,而是酒精還有酒。
崔君昱立刻皺眉,他不是說明天再行動嗎?怎么這么草率。
難道是燕白洲在作梗?
崔君昱眼底一冷,燕白洲現(xiàn)在也是困獸,他本就自私,且總是違背諾言,那再背叛他一次,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
可這次,他早已做足準(zhǔn)備,燕白洲敢背叛他,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崔君昱告假,沒管南書房博士的臉色,匆忙出宮。
一路上,發(fā)現(xiàn)唐家藥鋪,還有唐家名下的不少店鋪,都在推出烈酒和酒精。
崔君昱臉色陰沉,燕白洲這是又回頭找了葉晚棠?
他們一起背叛對付他?他們瘋了?
崔君昱滿臉陰沉到達(dá)莊子,莊子忙得熱火朝天,根本看不出異樣。
崔君昱的質(zhì)問,更是讓燕白洲和蘇芷瑤滿臉震驚。
“不可能?怎么可能!”蘇芷瑤第一時間否認(rèn)。
“怎么回事?”燕白洲面色一變:“這兩日我一直沒回去,一直守著莊子,絕無泄密的可能。”
崔君昱看著他們,褪去憤怒,理智回歸,終于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不是蘇芷瑤和燕白洲,那……
崔君昱和燕白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吩咐人看好蘇芷瑤,大步向外走去。
深夜,兩人臉色陰沉回到莊子上,各自提著密封的烈酒,還有瓶裝的酒精。
崔君昱重新回到南書房,而燕白洲雖然領(lǐng)著四品云麾將軍,但早被罷免停職,兩人離開朝堂,很多消息都滯后了。
他們今日出去一打聽,才知酒精和烈酒其實前兩日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只是之前是保密階段,直到今日通過孫皇后引薦,獻(xiàn)給了朝廷。
酒精可用于醫(yī)療消毒,烈酒也獻(xiàn)給朝廷,共同經(jīng)營。
皇帝大喜,要重重賞賜,獻(xiàn)酒的人卻說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他也只是偶然翻到古籍而得,是前人功勞,不敢居功,且往后若還有所得,必不藏私。
崔君昱和燕白洲第一次感受到消息不靈通,有眼睛耳朵卻仿佛瞎了聾了的滋味,查了一天,也沒查到這個人的身份,有說這人是世外高人,有說這人是老奶奶,還有人說是寡居婦人。
這個人找到唐家,通過唐家聯(lián)系孫皇后,是因為他相信唐家不會獨(dú)占功勞,之前疫疾都是因為唐家他才活下來,所以想回報一二。
憑空出現(xiàn)的人,徹底打亂了崔君昱燕白洲和蘇芷瑤的計劃。
他們不死心,可打開烈酒酒精,仔細(xì)驗證,發(fā)現(xiàn)和蘇芷瑤制作的一模一樣。
他們報以厚望的機(jī)會被搶走了。
“蘇芷瑤!你還敢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