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念咬著食指:“葉晚棠為什么那么讓人難忘,就因為她的臉……”
她眼睛忽然一瞇:“她不愿意教怎么勾引男人,難道我還不能學嗎?”
“昱王那么癡情,還不是因為葉晚棠爬床……”
虞念念眼中一狠,很快有了一個計劃。
第二日,因為沒睡好,眼底有些發(fā)青的許熙,接到虞尚書的信兒,讓他去茶館時,便以為是虞念念又找了虞尚書。
他很累,卻不得不動身。
到了茶館雅間,發(fā)現(xiàn)虞尚書卻還未來,他便先喝了一盞茶靜心。
可越想靜心,卻越發(fā)現(xiàn)靜不了,心越來越亂,且身體還越來越熱。
一開始許熙還沒反應過來,等看到半遮面的虞念念,帶著滿身香氣出現(xiàn),而身體也驟然開始爆發(fā)反應,他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茶。
茶被虞念念動了手腳。
“許熙哥哥。”虞念念輕聲喊著。
“你別過來。”許熙面色發(fā)青警告。
“我就是想和你道歉,才以爹爹的名義找你的,許熙,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了。”
虞念念不管許熙的警告聲,直接坐到許熙旁邊,手臂大膽的貼到許熙身上。
許熙已經(jīng)退到角落,卻避無可避,被這一觸碰,臉上紅暈更甚,甚至于顫抖了一下,額頭鼻尖上全是汗。
虞念念看著移不開視線。
她是真喜歡許熙,喜歡他的端正雅致,喜歡他一身書卷氣,喜歡他滿身的高雅君子之氣,不可褻瀆,可現(xiàn)在,許熙這一塊溫潤的羊脂玉被染上了欲色。
好似再引誘著她吃了他。
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讓人欲罷不能。
“許熙,你臉上怎么全是汗?熱了嗎?”
虞念念眼睛亮得驚人,說著拿出手帕去幫他擦拭。
許熙抬手擋住,微微喘息了一下,清潤的聲音變得暗啞:“虞念念,請你自重。”
“我是看你熱才關(guān)心你嘛。”虞念念不僅沒生氣,反而越發(fā)亢奮,她就喜歡看他失態(tài)的模樣。
這樣的許熙,只有她能看到,這感覺讓她著迷。
虞念念沒喝任何東西,可身體隨著興奮也滾燙起來,面上帶著薄紅。
“你這么熱,不行就脫了外裳吧。”
說著虞念念便伸手,許熙面色大變:“虞念念,你瘋了。”
他躲避又躲避,卻退無可退,暗暗掐自己保持清醒,起身想離開。
虞念念臉色一沉,直接擋住,反手將他按在雅間墻上,抓住他的雙手。
“許熙,你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未婚夫,我難道還不能碰你了?”
感覺到許熙掙扎,她越發(fā)惱怒:“你掙扎什么,我們早晚是夫妻。”也早晚是她的人!
這樣想著,虞念念手下更用力,今天不論如何她都不會放許熙走。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來,虞念念也是如此,她想到了肌膚之親的昏招,只有這樣她才能抓住她。
對許熙,她預感一直不好,本就若即若離,隨時都可能會被葉晚棠動搖。
她想要許熙,她唯一能抓住的便是他,絕不能放手,于是便主動出擊。
葉晚棠便是靠著親密才讓昱王念念不忘的,那她也可以。
只要她成功和許熙肌膚之親了,便是沒到最后一步,以他的人品性子,就絕不對反悔。
出了招,看到許熙這模樣,虞念念便越發(fā)心動。
她無法接受許熙的這一面被另外的人看到享用,特別是葉晚棠。
這樣的許熙,只能她擁有,只有她可以。
虞念念眼底越發(fā)興奮,最后直接俯身上前。
許熙呼吸越發(fā)粗重,不僅因為藥效,更因為氣憤。
他竟然掙脫不開虞念念的手……
他的清白難道就要再這茶室交代了?
這里臨街,外面也有伙計,如果他大聲求救,其實是可以避免被虞念念強迫。
但是他真喊了,被人看到現(xiàn)在這一幕,那他這輩子也完了。
他會永遠掙脫不開虞念念,還會成為笑話。
別人都是女子被害,他這里變成男子被害,還求助……
他都不敢想別人會怎么說他。
許熙越著急,掙扎便越厲害。
他越掙扎,虞念念便越生氣,她原本也沒想真的做到什么地步,也是等著許熙對她動手的,可現(xiàn)在她也有氣了。
她自己送上門了,這么主動了,為什么許熙還如此對她?
她難道就真這樣差嗎?老天爺為什么總是這樣對她?
小時候被換了身份,好不容易碰上喜歡的人,還這樣厭惡她。
她不服,她從小想要的東西都得到,這次一定要得到!
虞念念想著,眼底微紅,死死按住了許熙。
別人都是男強女,這雅間里,卻反過來了。
偏偏許熙就是個真正的文弱書生,而虞念念從小被逼伺候人,力氣比他大許多,許熙手腕生疼,只覺得好像被鐵手箍住,怎么也掙脫不開。
掙扎間,許熙被狠狠按靠壁,雙手被控制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虞念念盯著他:“是你逼我的,許熙是你逼我的……”
說著一咬牙去拉他領(lǐng)子,她今日非得要弄出寫痕跡不可……
她已經(jīng)習慣了主動去爭取,就像從前,不想餓死,便只能去搶,現(xiàn)在也如此,不想退婚,便動手。
許熙目眥欲裂,死死咬住唇,顫抖著忍住沒哭出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差點被強的可怕,在情緒崩潰邊緣,他拼盡全力用頭撞虞念念。
虞念念猝不及防,頓時慘叫一聲,力道有些松了。
許熙趁機掙脫她的束縛,隨后翻身上了一旁的窗戶。
虞念念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只抓到他一點衣擺。
隨后,許熙在虞念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從窗臺跳了下去。
二樓不算太高,但運氣不好,斷手斷腳內(nèi)傷殘疾甚至死亡都有可能。
但許熙寧愿冒了這個險。
虞念念了解許熙,可她了解得還不夠深。
許熙是君子,會守約,但也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然。
世人的目光來看,女子獻身,男子一般沒有吃虧的,但對許熙不是。
他不喜歡,便絕不會碰,更別想勉強他。
他便是死,也絕不要被她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