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一個人的心性,包括人生經(jīng)歷,讀過多少書,經(jīng)過多少事兒,有沒有深度的思考,那都是寫在臉上的......
就像張局長曾經(jīng)跟我聊過,像他們這種在警局干了幾十年的老刑警,大街上什么人是啥變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以前我們宿舍有個哥們,去滇地農(nóng)業(yè)大學(xué)讀研究生了。
他家里很窮,窮到什么程度呢?都買不起行李箱,用化肥袋子裝自己的行李。
那哥們兒一年到頭就是那一身軍訓(xùn)發(fā)的衣服,穿一雙軍需用品店20元買的的解放鞋。
有一年他從滇地回老家,火車剛要出省,上來一群警察帶著警犬挨個盤查。
滇地離“金三角”那邊比較近,但凡出省,警察肯定要再認真的盤查一遍,防止有毒品流入。
我那哥們兒面相老成,跟個30來歲的莊稼漢一樣,頭發(fā)身上也是臟兮兮的,也沒戴眼鏡,那個警察卻說:“你個學(xué)生,靠邊站,別擋害!”
完后重點對那幾個穿著很體面,打扮的人模狗樣,實則為過年返鄉(xiāng)的務(wù)工人員重點進行盤查。
我哥們當時非常納悶兒:警察是咋一眼看出來他是學(xué)生的?
其實,一個人讀過多少書,受沒受過文化熏陶,你看他的眸子就能看出來,跟美丑沒有關(guān)系的。
這種東西,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同樣,一個人操蛋不操蛋,你看他的眼神,也是能看出來的。
我叫這些高管過來,不是檢查人家有沒有文化,而是給他們相相面,大概區(qū)分一下好賴人。
凡事,咱也不追求完美,但也不能太過!
如果在里面發(fā)現(xiàn),確實有那種不像好人的,就以后重點關(guān)注他。
一個個陪他們聊了聊,發(fā)現(xiàn)這些人雖各有瑕疵,但總的來說還都不錯,沒有發(fā)現(xiàn)那種奇葩的存在。
我給他們立了規(guī)矩,作為領(lǐng)導(dǎo),有三大失敗需要注意。
首先是不能把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下屬搞得心灰意冷了;二是不能把老實本分的人,搞得虛偽做作了;三是,不能把有想法,有獨立見解的人搞得隨波逐流了。
這個新能源汽車公司不是巨圣,我才是真正的老板,我得讓這幫人知道,真正的主公是誰?
李老板只是提供糧草輜重的潁州大士族荀彧,而我,才是帶著他們打天下的曹丞相!
統(tǒng)一思想,明確歸屬,這些東西必須要講明白的。
批了簽呈后,中午又帶著他們在雅間吃了頓飯,交代了一些重要的事項,我就開車去紫琊山了。
晚上計劃吃馮菲的鮑魚了,所以,前提性的東西,一定要摸排清楚。
李江龍見到我,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居然主動的跟我聊起了宋海月。
他說宋海月找他了,有想一起合作,將新能源汽車出口到俄羅斯等國家的意向。
擦!我的這個大姐,不但神通廣大,而且神出鬼沒!居然還找到了李江龍?
不過想想也是,李江龍跟梅老多熟呢?他們之間認識是很正常的。
“老弟啊!”李江龍拍著我的肩膀笑道:“下個月,你姐,你,我,咱們一塊去日本還有俄羅斯轉(zhuǎn)一轉(zhuǎn),玩一玩,我跟你講啊哈,這倆國家有意思極了!日本是什么東西都小,你記住!是什么東西都小......俄羅斯是什么東西都大,哈哈哈!”
“咳咳!”我輕咳了一下,不知道該咋回答他。
其實,我是不想出國的!國內(nèi)的事情這么多,我根本沒有心情出去玩。
“沒吃過西餐吧?嗯?嘎嘎!”李江龍猥瑣的笑道。
我知道,他說的此“西餐”非彼西餐!
不過我對毛妹是真的不敢興趣,我不是李嶺虎,啥口味都想嘗嘗。
“李伯伯,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想問你!”我話鋒一轉(zhuǎn),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說嘛!”李江龍給我扔過來一根煙,自己也點著了一根。
我皺眉道:“那個馮菲啊,她是......呃,我的意思是,你跟她媽媽之間,當年到底......”
“誒呀呀!你這熊孩子,你管我們當年的事兒干啥呀?怎么?她不好好干了是嗎?”李江龍皺眉問。
“不不不!”我說:“馮菲表現(xiàn)的很好,只是.....嘖!感覺她有些太可憐了,我覺得她有心事......”
我把周淑婭,還有廖晶晶告訴我的,關(guān)于馮菲的日常情況告訴了李江龍。
一個堂堂大老板的女兒,買衛(wèi)生巾居然都不敢買貴的!
這事兒太他媽邪門兒了!
你李江龍就算不愛她的媽媽吧,但馮菲是你的閨女呀?你何以如此吝嗇摳門呢?
這馮菲肯定有難處,還有其他用錢的地方,而李江龍對馮菲這個女兒明顯嚴重關(guān)愛不足!
“李伯伯啊,”我沉吟道:“這孩子很可憐,我那天跟她聊,她說,這個月底農(nóng)歷十九就是她的生日,她想讓你單獨給她過個生日,從小到大,親生爸爸還一次生日沒有給她過過呢......”
“咳!”聽完我的話,李江龍也是一臉郁悶的長出一口氣。
“老弟啊,這事兒......我咋跟你說呢?”他彈了彈煙灰,沉吟道:“我跟你講了,你自己爛在心里得了,千萬不敢說出去,更絕對不能跟馮菲講,聽見沒?”
“嗯!我不說!”我認真的看這他。
“當年啊,”李江龍說:“北邊那個生產(chǎn)基地啊,我還處于謀劃和考察階段,就帶著幾個股東過去轉(zhuǎn)轉(zhuǎn),當時夜里無聊,就有老伙計介紹,給找了個出來做兼職的少婦......”
李江龍講,20多年前,他還比較年輕,也愛玩,喜歡追求刺激,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了。
這種出來做兼職的,跟那種專門賣的不一樣。
人家有正經(jīng)的工作,只是收入比較微薄,想掙點外快而已。
特點呢,就是相對干凈,沒有職業(yè)野雞那么明顯的風(fēng)塵氣。
其實李江龍一開始沒想點來著,但一聽說對方是個中學(xué)的語文老師,馬上就有感覺了。
對方人來了,一看人樣子長得也不錯,白凈面皮,瓜子臉,大眼睛,說話慢條斯理的.....李江龍立刻就心動了,稀里糊涂的跟人家辦了事。
但這里頭有個插曲,那就是套子是人家女方自己帶來的,質(zhì)量好像不太好,中途給破了。
當時李江龍并沒有在意,但這件事,也為今天的尷尬,埋下了伏筆。
“老弟,你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縮水了,以前我的那個家具,那是相當給力的!”李江龍說。
“哦,行行行!李伯伯,繼續(xù)往下說.......”我趕緊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