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下次你們來,只需要帶著腌肉與紅油辣料,其他的我們準備。”
安鯉笑著道,這火鍋雖然很辣,但特別上癮。
超級好吃!
“姨姨…一定要來!”
“火鍋好好次呀!”
明馨小嘴辣的通紅,喝著牛奶道。
她打定主意,等她回到神界后,要整天和朋友們吃火鍋。
讓那群只喝露水吃靈果的家伙,嘗一嘗火鍋有多好吃!
“哎呦,馨寶真是可愛。”
“姨姨過幾天就來,給你們帶更多沒吃過的。”
鄭昭儀放下牙簽,捏了捏明馨的臉蛋。
突然覺得,古人好可憐。
這沒見過,那沒吃過的。而她,好歹還在現(xiàn)代享受了二十多年。
隨后。
鄭昭儀便帶著十一公主回宮了。
安鯉在門口送了送,覺得鄭昭儀性格爽朗、人挺不錯的。
也有本事在身,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不像其他妃子,或許一輩子都不能出宮。
她攏了攏狐裘,看向天空,雪越下越大了。
也不知還要下多久。
懷中抱著暖爐,便回府了。
這日過后。
安鯉幾人又想吃火鍋了,便派了下人,去酒樓里買了些湯底食材回來。
準備在家吃!
她讓下人將楚兒、靈兒以及靈兒的師傅師兄他們都叫了過來。
十來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邊吃火鍋邊賞雪。
明亦楚他們吃著,不覺得有多難吃。
而安鯉與明亦謙,卻吃過鄭昭儀做的火鍋,瞬間食不下咽!
這是什么東西啊?
那么難吃!
和鄭昭儀做的,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心中期盼,鄭昭儀第二日就來。
而明馨,在嘗過第一口后,就跑去一邊,乖乖的啃燒雞去了。
沒過兩日,鄭昭儀便來了。
安鯉事先與她說過,這次吃火鍋的人多,讓她多準備些。
并送她兩顆減肥丸,做報酬。
鄭昭儀自是答應了,來時帶了不少腌好的鮮肉。
安鯉便讓下人,切好配菜、將鴛鴦鍋燒起。
他們十幾人圍坐在圓桌前,一吃一個不吱聲。
生怕吃的慢了,就沒了!
尤其是,明亦楚他們幾個,以前哪吃過這種味道辛辣刺激的食物?
這一入口,就化身為‘吃鍋狂魔’,埋頭苦吃。
安鯉本想著大家慢慢吃,邊吃邊聊天,那樣一定很熱鬧。
哪知,除了咀嚼聲,根本沒有人說話。
不到半個時辰!
鄭昭儀帶來的腌肉都見了底!
只剩下些配菜。
而明亦楚、明亦謙他們幾人,還沒吃飽肚子。
安鯉與鄭昭儀對視一眼,真是太能吃了!
過后。
安鯉用一枚生機丸,從鄭昭儀手里買下了三個火鍋口味的做法。
有麻辣、香辣和鮮菇味的。
這下,他們在家里也隨時能吃上了。
時間過的很快。
轉(zhuǎn)眼就到了十二月底。
明馨整日里吃吃喝喝、追雞攆狗的,很是快樂。
她已經(jīng)一歲零九個月了。
就長到了人的大腿處,比同齡人要高一大截子。
頭發(fā)也長了不少,安鯉就給她剪了齊劉海,其余頭發(fā)便扎了兩條小辮子。
一蹦一跳的,很是可愛!
十二月底,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整個雍京城,都籠罩在雪中,從城門樓上看,白茫茫一片。
很快。
到了新年。
今年府上,比往年人更多更熱鬧,但少了一人,安鯉卻覺得有些不自在。
往年,無論如何,都有夫君在身邊,一起過年。
距離夫君失蹤,已經(jīng)快半年了。
而飛鴻飛羽也有一個多月未傳信回來了。
也不知,夫君怎么樣了?
“夫人,您看看誰來了?”
春柳推開門走進來,打斷了安鯉的思緒。
春柳與春和,吃過神藥丸后,在床上躺了十來天,就完全好了。
一點也沒留下后遺癥!
安鯉回過頭一看,有些驚喜說:“嬤嬤!”
原來是容嬤嬤回來了!
“夫人,奴婢回來陪您過年來了。”
容嬤嬤走進來,雙眼含淚,一下子跪在地上。
“嬤嬤快起來,大過年的,莫要跪了。”
安鯉將容嬤嬤扶起,這個幼時的奶娘,護她、陪她幾十年。
為了她未成親、未有一兒半女。
無論如何,安鯉都不可能將她當作真正的下人。
容嬤嬤抹著淚,笑著起身。
這時。
春和又進了屋。
“夫人,飯菜已經(jīng)擺上桌,所有都準備妥當。”
“眾人就等您過去呢。”
春和劉海飛斜到一邊,喘了口氣說。
又看到一旁一張熟悉的面孔,驚喜出聲,“容嬤嬤,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容嬤嬤看著那熟悉的人,蒼老的臉上笑出了褶子。
“你們幾個丫頭,可要代替我,好好伺候夫人與小主子,莫要偷懶。”
春和一點也不怕。
雙手纏上了容嬤嬤的手臂,“嬤嬤,您太嚴肅了。”
“今兒個過年呢,便是您不說,奴婢們也會好好伺候夫人。”
安鯉笑了笑,“走吧,去過年。”
來到前廳。
擺了一張大圓桌,飯菜都冒著熱氣。
豐盛無比!
明亦楚他們幾人,都站在廳口,賞著外面的煙花呢。
“煙花易冷,吾心不會冷。”
突然,明亦謙心有感慨的發(fā)言。
“騷包。”
明亦楚冷冷的道,轉(zhuǎn)身回了廳里。
“大哥,你……”
說的也太傷人心了吧?明亦謙雙手捂著胸口。
還有,他哪里騷了?
江行舟與溫珩幾人笑了笑,也回了廳里。
“娘親~”
明馨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
安鯉將女兒抱起來,放到軟椅上,對候著的東叔道:“東叔、春柳你們不用伺候了,許你們一天假。”
“春柳你去帳上支些銀子,給下人們每人發(fā)十兩。”
“是,夫人。”
春柳激動的道,退了下去。
最后的下人下去前,關(guān)上了前廳的門。
“娘,您覺得兒子騷嗎?”
明亦謙氣呼呼的,問道。
他今天得不到答案,怕是睡不著覺了。
眾人一愣,差點哄堂大笑。
安鯉剛坐下,沒想到老二會問這個問題。
笑道:“騷,很騷,特別騷。”
她連用三個‘騷,’,明亦謙心都要流淚了。
“二哥哥系騷零。”
明馨咯咯一笑,將從鄭昭儀那里學來的話,用在了明亦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