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知道金亮誤會他們了,他解釋道:“小亮,你不知道我們姐弟的感情有多深,可我們當時是在氣頭上,口不擇言。”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無法收回。我們不是放不下身段,而是害怕姐姐。”
“小亮你不知道,姐姐疼愛你,聽你的話。可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厲害,我怕我們貿然去找她,被她打罵一頓我們都無所謂,我們最怕的是適得其反,怕再次激怒姐姐,讓她更加痛恨我們。我們是今年想著明年,明年想著后年。就這樣,明年復明年,越等越沒有信心,慢慢地我們都有心理障礙了。”
金亮明白了,他們心中有恐懼。這是一種心理疾病,靠他們自己已經無法克服了。
他們不是低不下頭,而是無法克服恐懼心理,有心理障礙了。
金亮默然了一會兒,然后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理解白辰的擔憂,畢竟他們的姐姐曾經是那么的強大和不可一世。
他也明白,這樣的恐懼和心理障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克服的。但如果不嘗試,他們永遠也無法找回那份失落的親情。
“舅舅,慢慢來,我來想辦法。”
白辰和白溪兩兄弟聽到金亮為他們想辦法,當然是十分高興。
白家的晚宴很豐盛,金嵐也回來了。一家人都圍繞著金亮。
金嵐看到哥哥金亮有點害怕,她和白家相認的事一直對金亮保密。現在她怕哥哥責備她。
他們的母親白潔堅決不和白家妥協,更不想和他們相認。如今他們當小的破解了,不知如何是好。
金亮注意到了金嵐的緊張,他心中明白,但并沒有當場詢問。
晚宴結束后,他私下找到了金嵐,溫和地問道:“嵐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金嵐看著哥哥那深邃的眼神,知道瞞不住,于是小聲地說出了與白家相認的事。她垂下眼簾,聲音有些顫抖:“哥哥,我知道我錯了,沒有提前告訴你。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私事,而且我也害怕你會反對。”
金亮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金嵐的頭發,道:“嵐嵐,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你的事情我當然關心。我并沒有責怪你,只是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我們是一家人,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應該共同面對。”
金嵐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她緊緊抱住金亮,聲音哽咽:“哥哥,謝謝你。白家人找了我好幾次,我看他們沒有惡意,他們是真的想和我們金家緩和二十多年的緊張關系,所以......”
金亮輕輕拍了拍金嵐的背,然后說道:“嵐嵐,白家這邊好辦,關鍵是媽媽怎么辦?你想過嗎?”
金嵐很為難,她說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媽媽只聽哥哥的,這件事還得靠哥哥。否則媽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她會打斷我的腿。”
金亮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我相信,只要我們用心去溝通,用愛去感化,總有一天媽媽會理解我們的。”
金嵐依偎在哥哥的懷里,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希望。她知道,無論遇到什么困難,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不再害怕。
白家給金亮安排臥室。
白辰和白溪兩兄弟帶著金亮來到臥室。
這是經過精心設計與布局的,這間豪華臥室呈現出一種穩重而優雅的氛圍。在里面讓人感覺有一種寧靜而舒適。
臥室內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這種香氣經過精心挑選與調配,既不過于濃烈,也不顯輕薄,為居住者提供了宜人的嗅覺體驗。
臥室內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四柱床,床頭鑲嵌著精美的木雕裝飾,既體現了工藝的精湛,也展示了設計的巧思。床品采用頂級絲綢材料制成,觸感柔軟絲滑,為居住者提供了高質量的睡眠體驗。
此外,臥室內還設有功能齊全的家具與裝飾。床頭柜上的臺燈設計簡約而不失高雅,發出的光線溫暖而柔和,為臥室增添了一抹溫馨的氛圍。
墻壁上掛著的藝術畫作經過精心挑選,不僅具有審美價值,也體現了居住者的文化品位。
金亮搞不定這是臥室還是客房,但能看得出來主人家很用心。
里面擺放著兩個沙發,寬大的茶幾上還有茶具。
整個臥室的裝修風格以穩重與優雅為主導,注重細節的處理與整體的和諧統一。
無論是從視覺、嗅覺還是觸覺上,都能為居住者提供高品質的居住體驗。這樣的臥室不僅是休息的場所,更是展現居住者生活品質與審美品位的空間。
白辰和白溪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們沒有要走的意思。
金亮知道他們還有話要說,她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來。
白辰猶豫了一下后,開口說道:“小亮,你也看到了,白家人最注重親情,可白家人偏偏在親情問題上惹人笑話了。”
白溪接過話題說道:“小亮,舅舅就開誠布公,不藏著掖著了。說句實話,這一切都是母親和姐姐太強勢所致。”
“你應該看出來了,你外婆和你母親有太多地方很相似。遇事不考慮對方的感受,只會一意孤行。”
“而我們兄弟不懂事,知道著火了,不是去滅火,而是火上澆油。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我們太愛姐姐了,怕她跟著姐夫到農村吃苦。誰知我們弄巧成拙,把我們的親情徹底給斷送了。”
金亮靜靜地聽著,他能感受到白辰和白溪內心的痛苦和悔意。
當時,他們只是為了家人好,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無意中造成了親情的斷裂,這種痛苦和無奈,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
金亮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舅舅,你們具體想要我做什么?”
白辰說道:“聽說姐姐最聽你的話,我們想請你幫我們一把,調和我們兄弟和姐姐的矛盾。”
金亮笑著說道:“你們是親姐弟,用不著我幫忙,有什么說開了就行了。”
白溪說道:“小亮。你說的太簡單了,你媽是什么人,我們小時候不聽話,她說打就打。”
“怎么,你們還怕自己的姐姐打你們?”金亮接著說道:“她要打,你們就把臉遞過去讓她打,挨女人打丟臉嗎?”
“對呀,小溪,我覺得小亮說得對。”白辰若有所思,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嗎,當年姐姐就是把臉遞過去,讓媽媽打,媽媽把這親情打沒了。今天,我們把臉遞過去讓姐姐打,讓姐姐把失去二十多年的親情再次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