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許多,小李一直把重心放在旅游業,企圖把村子打造成那種網紅打卡點,短視頻不知道拍了多少,但他的那個賬號,流量并不是很好,都沒什么人點贊。
而且視頻拍的也不是特別精致,估計是經費不足,他自己弄的。
小李把視頻拿出來給陳宗辭看的時候,周稚京也湊過去看了看,小李說還行,但顯然這數據是壓根就是沒做起來。
現在雖說短視頻很火熱,很多行業,在短視頻上一旦火爆,就會帶動銷量,但這么多人做短視頻,有多少是做起來的呢。
這東西要努力尋求熱點爆點,有時候也看玄學。
就像周稚京之前在北城的那段舞蹈火爆的也是莫名其妙。
周稚京記得后來出現很多模仿者,模仿她的舞蹈和場景,蹭流量。
但大部分都沒有什么水花,就只有幾個本身就有流量的博主會爆一點。
周稚京刷視頻的時候,也看到過好幾個,跳得比她好很多,妝造也都更勝一籌的,已經是很用心了,但效果很一般。
要真正火爆,真有點玄學。
也虧得小李不放棄的性格,一般人在努力很久以后,還是看不到一點期望的時候,都會選擇放棄。
畢竟以他的學歷能力,出去估計能有更好的發展。
以周稚京的慣常思維,她其實不太不能理解。
小李那一攬子計劃,只開始了一小部分,他看起來像是要完全奉獻在這小村里。
快中午的時候,工人打電話上來,通知李村長路已經通了。
“那你們先走,我在這里再待會。”
他到底也有分寸,陳宗辭已經給了那么多時間,并且很有耐心的聽完了他的計劃,已經很好了。
再要坐他們的車一起下去,就有點不知趣了。
這些年,小李去找過不少商人,別說是說完這么多的計劃,甚是還沒開始,他就勸退了。
很多人都把他看成瘋子,沒有人理解他的想法。
因為無人理解,這條路上,他其實還蠻孤單的。
所以,當陳宗辭表露出興趣,甚至還有回應時,他還挺激動。
內心的澎湃情緒,也需要自己簡單消化一下。
陳宗辭:“那行,我們先下去。”
小李同他握了下手,“謝謝你。”
隨后,陳宗辭便驅車下了山。
下了山,籃球場那邊已經搭起了臺子,村里不少人都聚集在這里,聽他們聊天,意思是這還要搭臺子唱戲。
還是要連唱三天那種。
老大爺的兒子估計也是個大老板,這婚禮排場弄得還挺大。
還弄了流水席,可以吃三天。
而他們正經擺婚宴的地方,在山腳下的一處草坪上。
依山傍水的環境。
他們提前一個月跟李村長交涉后,搞出來的這么個地方。
也是花了不少錢和心思。
籃球場上的人都在談論這個婚禮,而且聽到有人說,“這老陳的兒媳婦好像是個明星。早上進來好幾輛車,還有保鏢呢。還有拿大相機咔咔拍照的。我運氣好,正好就看到那女的下車,長得真是漂亮。”
“這陳老二是祖墳冒青煙,兒子是真有出席。”
“誰說不是,聽說年入好幾百萬,造了很多房子呢。”
“要不你以為咱們村現在搞得那么好,誰在背后給錢啊。咱們村里也就出了這樣一個大老板,除了咱自己人,哪個冤大頭會往我們這里砸錢,這不跟打水漂一樣嗎。”
“也是。”
幾個人一直喋喋不休的討論著。
不多時,就注意到了陳宗辭和周稚京。
幾雙眼睛紛紛朝著他們看過來,都在猜測這兩人應該是新娘那邊過來的人。
“這伴娘比新娘子長得還漂亮嘞。”
周稚京抱著胳膊,戳了戳陳宗辭的手臂,問:“他們是不是在說我們啊?”
這里的方言口音有點重,周稚京不太聽得明白。
她在榕城待的那些年,能聽懂方言,但說還是說不了。
陳宗辭從小在這邊長大,肯定能聽得懂。
“夸你呢,夸你長得好看。”
周稚京看他一眼,又看看那些村民的表情,有點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