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你最大的改變就是,你看你現(xiàn)在說話,語氣里滿滿都是‘你快來表揚我吧’這種自信,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你的力量,要知道力量沒有到一定程度,說不出這種話的,以及,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對你是又妒忌又擔心。”
“為什么?”
“擔心你走得太快,然后會把我甩下了,到時候我怎么辦?”陶然眼含寵溺。
林春曉抬頭看向陶然,只見到他眼中滿滿的贊許,這種贊許讓人感覺自己是被接納的,是一種欣賞的。
瞬間,一股暖意流向四肢,她滿足地笑起來,“陶然,我好喜歡這樣的你,好喜歡這樣說話的你,每次你這樣說話的時候,我感覺我是被允許的,在你那里我不會被反對,不用擔心說錯話。”
“我也喜歡你的這個樣子,武漢的時候,每天我都靠著海腦里對你的想象,日日夜夜,就擔心會留在那里回不來,從此再也見不到你,你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有多害怕,每天都在失眠,每每想到那時候的自己,現(xiàn)在就無比慶幸。”
“現(xiàn)在失眠好一些了嗎?我看你有藥帶回來的,你回來以后還有在吃藥嗎?”林春曉有點擔心地問道。
陶然反問,“你會嫌棄我嗎?”
“不,我只是心疼你。”林春曉抱著陶然的一只胳膊,將自己的臉蹭上去。
陶然的心瞬間被溫暖了,“因為失眠得太嚴重,所以沒辦法只好找醫(yī)生開了一些藥,回來以后,在酒店的時候都有吃的,不過昨晚沒有吃,我想接下去我可以嘗試,慢慢減量。”
說這些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又酥又麻,他捧著林春曉的臉不再讓她躲避,深深地吻了上去。
在武漢的那些陰郁,見到她以后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被一掃而空,她的身體、她的話仿佛有治愈的功能,又慢慢地將武漢的那些枝枝末末都變成了又近又遠的夢。
謝謝你,我的愛人。
兩人依偎著,過了一會兒,林春曉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說著,林春曉跳下沙發(fā),赤腳走回房間,取出領(lǐng)帶和上回買的衣服。
陶然見了,說道。“怎么還有?我看浴室里東西都是新的,還有家居服也是新的,你這是買了多少。”
“這些就是上次買的,去看我姐之前逛商場,給我和你還有萍萍都買了,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電梯里就聽到了,一堵氣,就全放在了柜子里,這件襯衫可以上班的時候穿,和這件領(lǐng)帶是配好的,你試試。”
陶然接過衣服放到一旁,“你現(xiàn)在還很介意那個大姐說你的話嗎?”
林春曉低頭想了一下,“介意的,但也還好。”
“那位大姐看著年紀不小了,頭發(fā)都有些白了,可能和我們的父母是同個年齡的,那個年代的人,可能有一些就是這樣的脾氣,也許沒有什么惡意,不過如果你還是不舒服,下次我可以幫你懟她。”
林春曉低低地笑起來,“那倒也不必。”
陶然看著沙發(fā)上的衣服說道,“也對,說起來她說的也沒有錯?”
“怎么?”林春曉不解。
陶然看了她一眼,“包養(yǎng)啊,吃你的人,住你的房,可不就是包養(yǎng)嗎?”
林春曉紅著臉推著他,“你去試試衣服。”
陶然挑挑眉,當著她的面脫衣服,欣賞著她瞪大的眼睛,挑釁道,“我的身材還不錯吧?”
“幼不幼稚?”
陶然又俯過身親了一口,“我本來就比你小啊,對了,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蹲家里,怎么了?”
“送我去見個人。”
陶然在回到江城的時候就有接到過曾齊的信息,老教授一開始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回來,開心得很。
兩個人相識于武漢最危險的地方,又都從武漢回到了江城。
有可能是有了那一場珍貴回憶,自覺的感情也不一樣了,曾齊約陶然見一面。
陶然也還記得永久居住權(quán)的事情,于是欣然赴約。
“我在武漢那邊有認識了一個教授,當時他在那邊住院,現(xiàn)在他也回江城來了,約我明天見面,你同我一起去唄。”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認識,你們也算是同過患難的,你把車開走,不用管我,我明天的安排是家里躺。”
陶然不肯,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唄,你不想多和我呆的時間長一點嗎?萬一要隔離,咱們也一起隔離著多好。”
然后他又說道,“難道你說的都是假的嗎?你說的,以后不會再躲避的,你都沒有和我一起出去,出現(xiàn)在那些認識我們的或是不認識我們的人的面前,我和他應該不用聊太久的。”
像極了小孩子,半是威脅半是撒嬌,林春曉又是無語又是心里頭軟軟的,她只好點頭答應。
第二天,林春曉一早就聽到敲門聲,伴隨著敲門聲還有陶然在門外的叫聲。
昨晚兩人聊天聊得有點晚,一覺就睡過頭了。
“起來啦。”林春曉叫道。
也不知道是聲音太小還是陶然故意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林春曉從床上下來就去開門,“我知道了,對不起,睡過頭了,沒耽誤你的時間吧。”
陶然看著她睡眼惺松的樣子,抱怨道,“你鎖門干什么?”
“哦,習慣了,你等等我,我去換件衣服。”
“我下了面條,你快來吃啊,不然一會兒就不好吃了。”
“哇,好幸福啊,有人燒早餐給我吃。”
陶然拉著她的手,“先吃吧。”
餐桌上放著兩碗雞蛋面,量很少。
“我們隨意吃一點,我和曾教授約了一個茶座。”
吃了兩口,林春曉就放下筷子。
陶然緊張地問,“不好吃嗎?”
林春曉笑著搖頭,“好吃的,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好吃就多吃點,你想到了什么事情?”
林春曉又吃了一口,才說道,“你知道嗎,在我們那邊,家里的活大多都是女人干的,所謂家里的活就是指燒飯洗碗什么的,我奶奶對我爺爺,我嬸嬸她們對我叔叔他們,村里大多數(shù)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