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她的角度,她當(dāng)時根本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只是跟同學(xué)被騙了后,去找警察蜀黍,然后被騙的一些小錢被追了回來。
怎么都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反而讓她跟凌墨塵有了那么大的機緣和牽扯。
可是……
可是凌培元不是這樣說的。
凌培元他說……
凌墨塵想要扳倒他,想要拿到凌家所有的股份。
他殺了自己同父異母未出世的弟弟,也殺了他爸爸!
在此之后,凌墨塵便想要除掉他和所有不服凌墨塵的人。
他想要獲得傅家的幫助,所以在很久以前,很多年前,就開始調(diào)查傅家所有的人!
而她,不過是凌墨塵調(diào)查中的一環(huán)。
凌墨塵發(fā)現(xiàn)傅家有個流落在外的她,所以故意接近,利用她和她身邊的人,將她娶到手。
他或許對時溫暖有喜歡,但一開始,他就是利用!
有了傅家,凌墨塵將無往不利。
當(dāng)時時溫暖也疑惑,問過凌培元。
如果凌墨塵真的想跟傅家合作,真的那么有心機,傅家不是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傅家還有傅希月啊。
他為什么不直接娶傅希月?
當(dāng)時,凌培元給她的回答是:傅希月那樣的千金,不在南城,他特地去追,太假了。何況,你一直是傅老爺子的心病,只有找到你,才能夠徹底的拿捏傅老爺子,獲取他的信任。溫暖啊,我當(dāng)年認(rèn)識你媽媽,我知道你外公最在意什么。
凌培元當(dāng)時的語氣格外的真誠,而且,他還跟自己提過關(guān)于他跟媽媽的一些事情。
他似乎對媽媽的感情不一樣,提到媽媽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了。
時溫暖不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對于時溫暖來說,在感情上,他已經(jīng)跟凌墨塵結(jié)婚那么久了,而且凌培元是舅媽的情人,于情于理,她都更應(yīng)該相信凌墨塵。
可凌培元當(dāng)時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對時溫暖說:我知道你跟凌墨塵有感情,他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嗎?利用你的感情,自然是要付出真心。可是你真的想被人利用嗎?你想你的感情是他復(fù)仇的一環(huán)嗎?
所以,他猶豫了。
凌墨塵從一開始確實就沒對她說真話。
凌墨塵看著她一直沒說話,不由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心有疑惑,不過,我該說的都說了。”
“這是所有的真相,我一個字都沒隱瞞你。”
“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所以,我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一切尊重你的選擇。”
他看著時溫暖的時候,目光有些內(nèi)疚,也有些難受:“不管怎么說,我確實一開始就瞞了你,很多事情也沒跟你實話實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時溫暖沒說話。
這種時候,她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是她的第一段感情,她本以為是平平淡淡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
可到了今天才知道,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是假象。
她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很難想象,就因為當(dāng)初自己的出現(xiàn),讓他那么喜歡自己嗎?
她不明白!
“當(dāng)年跟你一起的那幾個同學(xué),你還有聯(lián)系嗎?”凌墨塵見她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時溫暖略微怔了一下,她確實記得當(dāng)時有這么一件事,不過因為是一件小事,時隔那么多年,她并沒有太多的印象。
沉默了片刻,時溫暖說:“聯(lián)系的不多了,不過我知道,他們的工作都還算不錯,過的好像也還可以。”
凌墨塵點了點頭:“因為他們幾個人,或多或少,我都有暗中幫助過。”
時溫暖意外,驚訝的看了凌墨塵一眼。
果然不愧是總裁的作風(fēng),對她和她的那些伙伴,行事風(fēng)格,果然不一樣。
凌墨塵不由又嘆了一口氣,對時溫暖說:“我知道,當(dāng)時那種情況,或許對你們來說,不算什么。”
“你們沒有直接救我,可卻間接的救了我和易簫。”
“尤其是你,對我來說,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我或許早就變成一堆瓷器的混合物了。”
“易簫……也因為我落下病根。”
“這輩子,我唯獨欠了你跟易簫,報答也報答不完。”
“這些年,我失落或者孤獨的時候,就會拿出那段視頻。”
“我想,你肯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
凌墨塵從來不是一個感性的人。
可是跟時溫暖說的這些話,卻是他內(nèi)心最直觀的感受,這些年來,所有的感受。
“沒有你,我命都沒了,何況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凌墨塵說:“所以,我心里一直記著,這些年,不管我看到什么,都想買給你,想給你最好的。”
“但我怕給你帶來麻煩,一直不敢出現(xiàn)。給你買點東西算什么?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都是應(yīng)該的,不是嗎?”
時溫暖怔忪了半晌,卻是說不出話來。
站在凌墨塵的角度,似乎這一切,就又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她看著凌墨塵笑了笑,不由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這些年,你一定過的很孤獨吧?”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從那一年開始,就經(jīng)歷了多少呢?
可他如果說的不是真的呢?
那他得有多好的演技啊……
凌墨塵搖搖頭,說:“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時候,我想想,一個人也好,無牽無掛,沒有軟肋。可我畢竟不是圣人,我很自私,想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對他來說,時溫暖就像是絕望的地下室,那一縷照進來的陽光。
驅(qū)散了所有的陰暗,讓他活的像個人。
當(dāng)時,他在地下室,隱約聽到樓上時溫暖跟老板據(jù)理力爭的聲音了。
小姑娘清脆悅耳的嗓音猶如一道天籟。
她那時候也是運氣好,也是剛正不阿。
如果換成膽小一點的人,或許就認(rèn)栽了。
如果換成莽撞一點的,直接跟老板據(jù)理力爭,或許直接遇難了。
可是她很聰明,知道叫上幾個同學(xué)一起,然后報了警。
她聰明而又勇敢,這些年,查了她所有的事情,她倔強而又獨立。
她心軟,卻不圣母,她保護自己,也心疼家人,對朋友真誠,私生活也十分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