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啊……
也不太可能!
更何況,傅家這樣的家庭,為什么跟凌家關系那么好?
凌墨塵還跟舅媽有關系的那個男人熟識。
那男人明顯也不是一般人。
可如果凌墨塵有意跟她隱瞞身份的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傅家的人,應該知道吧?
別人就算了,外公也沒理由瞞著她!
不合理,不合理……
難道真是她想過了?
難道真是他工作能力比較出眾,所以……才會如此?
可是……那個林平的態度,最不對勁!
那絕對不是同事之間的態度。
就算是凌墨塵比林平的職位高一點,也不至于如此的諂媚又點頭哈腰的。
時溫暖覺得,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
可究竟哪里有問題,她一時還真說不上來。
到家后,時溫暖把車停下,洗了澡,凌墨塵也回來了。
凌墨塵開門口,剛好看到從臥室出來的時溫暖。
他手里還提著一個小蛋糕,沖著時溫暖揚了揚:“給你帶了個小蛋糕,吃點嗎?”
時溫暖頭發半干不干的,聽了凌墨塵的話,略微沉吟片刻,沒說話。
只是臉上的神色,實在算不得多高興的。
“回來了?”時溫暖語氣有些不太自然的看了凌墨塵一眼。
凌墨塵將門關上,聲音也溫柔了兩分:“嗯,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會兒了。”時溫暖說。
也不知是不是懷疑他,又或者心生警惕。
時溫暖看著凌墨塵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大自在。
凌墨塵自然看出來了,不由上前兩步,關切看著她問:“怎么了?不舒服嗎?”
時溫暖的神態舉止都有些不對。
時溫暖跟著搖了下頭,說:“沒有。”
“過來吃小蛋糕?”凌墨塵又問。
時溫暖想,要不要問他一些什么?
便點點頭,坐到餐桌前。
凌墨塵洗了手,給她把小蛋糕拆開。
又去廚房,給她拿了一把家里的叉子。
小蛋糕配了叉子,但時溫暖有個習慣,可以的情況下,不管是外賣還是外面打包回來的食物,她都盡量用家里的餐具。
這個習慣,凌墨塵知道,也記住了。
所以,時溫暖在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時,有些感慨。
凌墨塵總是很細心,能夠輕易記住她這些小習慣。
蛋糕是粉玫色的,上面放了無花果和剝好的荔枝。
挖一口,里面有冰淇淋奶油和蛋糕,用的果粒也是新鮮的。
好像是覆盆子和荔枝肉做成的。
入口即化,果肉酸甜可口,味道很是不錯。
一看,這個蛋糕就價值不菲。
時溫暖自己烤蛋糕,也開了面包店。
她又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logo。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家蛋糕是走精品路線。
不管什么時候去,只要營業時間,基本都會排隊的。
凌墨塵一直在應酬,哪有時間去買這個?
會不會是他那個同事去幫忙買的?
好像他那個同事林平,不管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總是能夠出現給他們幫忙,特別的熱情。
“這是林平幫你買的嗎?”時溫暖一時沒忍住,直接就問了一句。
凌墨塵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的凝滯:“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時溫暖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直爽過頭了,說:“你晚上不是有應酬嗎?這家蛋糕店常年需要排隊的,我想你也沒那么多時間。”
凌墨塵聽她說的自然,到時候也沒多懷疑什么。
當即只輕咳了一聲,說:“是,他幫我去買的。他女朋友正好也想吃,我知道了,就讓他順便幫我買了一個給你。”
時溫暖隨口問道:“林先生也有女朋友了?”
“是,也是介紹的相親對象,本來說他太忙了,人家不肯。”
凌墨塵說:“不知道后面怎么的又同意了,而且跟他感情不錯,好像還挺喜歡林助……林平的。”
“是嗎?”
時溫暖有些心不在焉,凌墨塵差點說漏嘴了,她也沒聽出來。
凌墨塵忙點了下頭:“是啊。”
時溫暖說:“你晚上去哪里應酬了?”
凌墨塵見她忽然對自己的事情有興趣了,忍不住問:“怎么忽然對這個有興趣了?”
“沒什么,就是關心一下你的工作而已。”時溫暖隨口說了一句。
凌墨塵說:“沒事,就普通的應酬。只不過……”
“不過什么?”時溫暖又像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但心里卻十分的不是滋味。
蛋糕那么好吃,她也有些食不知味。
凌墨塵說:“今天碰到安安的姑姑了。”
“安安的姑姑?”時溫暖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那個去世朋友的妹妹?”
“嗯。”凌墨塵點頭:“今天應酬完,看到她了,她剛回國沒多久,我也很久沒見她了。”
“是嗎?”時溫暖隨口問了一句。
下一瞬間,卻似又想起了什么。
就是說,剛才在那個門口,上前挽著凌墨塵手的人,是安安的姑姑?
安安的爸爸當年因為救凌墨塵留下病根,現在看到他的姑姑,似乎……也沒什么。
時溫暖意識到,自己似乎錯怪他了?
凌墨塵說:“是啊,好幾年不見,是個大姑娘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他頓了頓:“改天介紹你認識。”
時溫暖心中的郁結和余留的那一絲絲懷疑,此刻也慢慢消失。
在想起剛才在那個酒店門口,他那么嚴肅又毫不留情的跟易簫的妹妹撇清,大約是想讓她跟他保持距離吧?
她略微的放松了一些。
至少,凌墨塵在這些原則性的事情上,沒有毛病。
不然的話,時溫暖還要懷疑他的忠誠。
“好。”時溫暖應了一聲,也就沒說話了。
雖然如此,心里卻還是疑惑。
他為什么會跟這些人在一起?
上次看著安安的奶奶去找安安和林如茵,一看就是有錢的貴婦。
那么……凌墨塵身邊,為什么全都是這種豪門世家?
如果只認識一兩家,沒什么奇怪的。
可身邊認識的人如果全都是這種頂級豪門的,那就著實有些奇怪了。
時溫暖想不通。
尤其是,他怎么會跟舅媽的那個野男人一起應酬?
她想問,卻又怕打草驚蛇,問了不該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