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玩到其他客人都快要走了,才下山換衣服。
雖然很冷,可時溫暖的臉頰紅撲撲的。
顯然玩的很盡興,也很開心。
見她如此,凌墨塵的心情也不由跟著好了許多。
兩人在休息室里換好了衣服,凌墨塵牽著她,說:“走,去吃飯。”
時溫暖:“回家嗎?”
凌墨塵:“我在外面定了餐廳,去吃西餐。”
時溫暖眨眨眼:“要浪漫一下?”
凌墨塵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嗯,浪漫一下。”
時溫暖點頭,也沒拒絕。
兩人乘的還是區(qū)間車。
凌墨塵訂的餐廳不遠(yuǎn),沒多少距離就到了。
他們一到,凌墨塵報了名字后,兩人就被服務(wù)員帶去了二樓的餐廳。
兩人坐在一個卡座。
凌墨塵點了菜,服務(wù)員問了一些細(xì)節(jié),就去準(zhǔn)備菜了。
時溫暖吃著餐前點心,倒也覺得愜意。
這個餐廳的位置很好,外面就是雪山。
坐在這兒,看著心情都好了許多。
兩人正聊著,門外服務(wù)員帶了一對男女進(jìn)來。
兩人的位置似乎就在他們旁邊,人是帶著往他們這邊來的。
兩人走到這邊,似看到了凌墨塵,略微有些驚訝。
好像認(rèn)識。
隨即,男人走近兩步,定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正是凌墨塵,愈發(fā)的驚訝:“凌總?好巧啊,在這里也能遇到。”
凌墨塵正認(rèn)真聽時溫暖說著話,聽到有人叫他,略微皺眉,隨即轉(zhuǎn)頭看去。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旁邊帶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女人打扮的十分的時尚,一身的名牌,神態(tài)頗為倨傲。
看到男人跟凌墨塵打招呼,目光看過來。
待看到凌墨塵俊美的容顏時,略微的驚訝,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
隨即,看向旁邊的時溫暖。
大概也是被時溫暖的美貌驚艷到了,略微的驚訝。
隨即,眼神里便閃過一絲的厭惡和嫉妒,但很快就一閃而過。
時溫暖也住了嘴,好奇的看向兩人。
待看到兩人眼神中的神態(tài)時,微微意外的看向凌墨塵。
凌總?
為什么叫凌墨塵凌總?
凌墨塵也微微蹙眉,看向旁邊的男人,沒說話。
男人看著很有錢,很有派頭。
旁邊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他的原配!
但是他對凌墨塵的態(tài)度,卻有些諂媚:“凌總,咱們真是有緣分啊!”
凌墨塵依舊沒說話,臉色有些冷。
可那男人卻絲毫都不在乎,甚至有些討好。
站在旁邊也不敢坐下,看著凌墨塵說:“凌總,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嗎?”
凌墨塵沉著臉,語氣淡淡:“這是我太太。”
大腹便便的男人和時髦的女人都有些驚訝,意外的看向他們。
那時髦女人的眼神里甚至還閃過一絲的嫉妒。
能讓老何這般討好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本以為跟她一樣,不過是個憑借身份和美貌上位的女人而已。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男人的太太?
這男人如此優(yōu)質(zhì)如此容貌,居然英年早婚?
而且還單獨帶太太出來度假,甚至還這般大方的承認(rèn)了她的身份?
女人心里酸溜溜的,不禁又打量了時溫暖兩眼。
確實,容貌很是漂亮。
只是……女人不由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要論容貌的話,她一點也不差啊!
一旁,大腹便便的男人聽了凌墨塵的話,立刻神色恭敬起來:“原來是凌太太啊,失敬失敬。”
凌墨塵皺眉:“何總吧?你還有事嗎?”
被稱做何總的男人忙說:“凌總,相請不如偶遇,異國他鄉(xiāng)都能遇見,說明是我們的緣分。”
“您看……要不要我請二位吃個飯呢?”
旁邊嫵媚時尚的女人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看著凌墨塵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挑戰(zhàn)和異樣的情愫。
再瞟向時溫暖的時候,眼神里莫名的帶了一絲的敵意。
隱約有著不高興。
對于她這樣的神態(tài),時溫暖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一旁,何總似乎還沒察覺到兩個女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還一臉期待的看著凌墨塵。
見凌墨塵始終沉著臉沒說話,便吞了吞唾沫,試探的再次問了一句:“凌總?您看如何?”
凌墨塵看了一眼旁邊的時溫暖,卻并非是詢問她的意思,而是對何總說:“何總,我今天要跟我的夫人單獨用飯,不方便跟你們一起吃。”
何總先是愣了一下,對凌墨塵的直白,他不好也不敢再說什么。
當(dāng)即便就點了點頭,語氣嚴(yán)肅中帶著兩分的認(rèn)真:“是是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等有空我再約凌總一起。”
何總說著,也不敢打擾,隨即牽了一下旁邊的女人,那意思很明顯了,讓她跟著自己趕緊一起走。
女人見老何那緊張兮兮的樣子,也不敢多逗留,便跟著她一起走。
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凌墨塵一眼。
凌墨塵正好抬頭,目光不由跟她對視上。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沖凌墨塵綻開了一抹千嬌百媚的笑容,美艷至極。
凌墨塵皺了下眉,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再不去看那女人一眼。
等兩人走遠(yuǎn)了,時溫暖才壓低聲音問他:“你認(rèn)識的?”
凌墨塵想了想,點頭說:“生意上的客戶,算不得熟悉。”
時溫暖覺得奇怪。
生意上的客戶?
可這客戶看著像是十分尊重凌墨塵,神色中甚至還有懼怕的樣子。
這可不像是客戶那么簡單。
時溫暖心里覺得奇怪,不由說:“他為什么叫你凌總?”
凌墨塵假咳一聲,說:“我不是個項目經(jīng)理嗎?所以也被稱為‘總’,你看我,不也叫他何總嗎?”
時溫暖一聽,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便點頭說:“確實如此,所以……就是個客戶?”
凌墨塵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是,他想跟公司合作,正好他做的項目,是我負(fù)責(zé),所以可能討好了一點。”
時溫暖一想,凌氏這么大個公司,想跟他們合作的人很多。
利潤肯定也很大!
凌墨塵又是項目負(fù)責(zé)的人,所以對方客氣一點,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理解的。
時溫暖心里那一絲絲狐疑也被壓下:“我差點以為,你是那個凌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