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晨那邊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查到了境外號碼的主人。
“第二位失蹤女性叫孫盼盼，老家是山城黃河岸的一個小村莊，是當年唯一一個考入海城大學的高材生，長相漂亮，身材云宸，四肢修長纖細，根據走訪發現，村里人對她的印象一直很好，但也都說這個孩子命苦。”
孫盼盼的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兩家父母都沒有要她……孫盼盼是跟著姥姥長大的，她考上大學那年，姥姥去世了，之后孫盼盼就再也不和家里聯絡了。
所以孫盼盼的爸爸媽媽一直以為孫盼盼是恨他們，所以故意不聯系。
“之后，孫盼盼在學校的安排下出國交換學習了，我們查了她在國外的留學記錄，她是在國外畢業回國以后再無音訊的，能查到的，只有她的入境記錄。”
這說明，孫盼盼不是在國外失蹤的，而是在海城。
“這個電話的主人叫劉天一，是天華集團董事長的二兒子，和孫盼盼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好像是孫盼盼的男朋友。”
顧煜晨將目標任務都貼在了墻上。
“第三個失蹤的是男性，叫張虎，失蹤時間是十八年前，長得十分帥氣高大，山城的，也是出身農村，但這張臉又太過帥氣，十八歲就來了海城白馬會所當服務生，之后遇見了比他大二十歲的富婆，向華麗。根據我們的走訪調查，這個叫張虎的失蹤者化名張揚，和向華麗長期有著不正當的金錢關系，跟了向華麗兩年，之后失蹤。”
“第四位失蹤者一直到第20位失蹤者，都是在十八年前，這幾年，失蹤者人數成直線上升，然后隨著警方在全國范圍內天網計劃的實施，失蹤人數有所下滑，但依舊每年十幾個失蹤者。”
我和阿星坐在會議室，抬頭看著那些失蹤者。
“有一個共同點，這些失蹤者在失蹤前，都接觸過……所謂的有錢人。”我小聲說著。
這個共同點，看起來有些細思極恐。
“這些所謂的富豪……基本都在游輪上……”阿星聲音低沉。
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像成了閉環。
游輪上那些富豪死了不少，死了就代表著線索斷了。“難怪基因組織炸毀全船也不想讓那些基因組織的入會成員……活著。”
“你們不覺得，這像是一種獻祭儀式？”阿星起身，走到線索墻前面。“基因組織的人為了控制自己名下的有錢人和會員，要求他們必須獻出一個獻祭者……只有有人命案子和把柄握在基因組織手里，才能確保這些富豪們都能為他們所用。”
阿星的話，讓我們所有人后脊背一涼。
他說的，或許有道理。
“這個叫向麗華的富婆，和她有關系的失蹤者，高達十幾人……”陸哲沉聲開口。“可惜，她死了，死在了游輪上。”
死在了游輪上，意味著，這條線索斷了。
我揉了揉眉心。
如果簡簡單單只是獻祭，只要有一個人命就好了，沒必要搭上十幾條人命……
那些可都是鮮活的生命啊。
“向麗華沈斌的朋友都知道，向麗華喜歡年輕男孩子，被她包養的男人年齡都在十八道二十五歲之間，她從來不要年紀大的。”顧煜晨聲音低沉。“有錢人的快樂……真是無法想象啊。”
“應該不僅僅是獻祭那么簡單，肯定還有其他交易。”我看著阿星。
“所以……李秀蓮，也是被厲銘城獻祭了嗎？”我再次開口。
厲銘城，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人啊……
他就算不愛李秀蓮了，應該也不會拿李秀蓮去活生生獻祭基因組織吧？
“第二位失蹤者孫盼盼有關聯得劉天一還活著，他本來也是游輪邀請者之一，但在上游輪的前一周，他玩兒賽車撞了，傷了腿，就沒上游輪。”陸哲看著我。
現在可能要從這個劉天一身上找線索了。
“劉天一，今年三十八歲，已經結婚，但和老婆常年分居，各玩兒各的，玩兒的很花，目前還沒有接手他們家的公司，他們家的企業一直都是他哥哥在管理，劉天一就是個典型的富二代混混，靠公司的基金和哥哥父母的補貼，生活極其奢靡。”陸哲再次介紹了一下這個劉天一。
“這次，我們換個策略，不要打草驚蛇……如果直接把他帶走問詢，或者直接上門他未必會說實話……”我小聲說著。
“那我們……”顧煜晨看著我。
“如果孫盼盼是被他害死的，那讓他肯定會心虛，這個人既然好色，我們就用美人計……”
我看著孫盼盼的照片。“化個妝，模仿一下孫盼盼，把這個人勾出來，然后嚇唬嚇唬……”
顧煜晨點頭。“行。”
……
夜色酒吧。
劉天一紙醉金迷，抱著包間的美女抽著煙，在屏幕前舞動。
“哥，多喝一點。”美女給劉天一灌酒，沒看到酒水中還未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
劉天一喝的上頭了，笑著摔在沙發上。
門被推開。
我穿著復古的格子連衣裙，端著酒，畫了和孫盼盼差不多的妝容，走了進來。
劉天一愣了一下，瞇了瞇眼睛，使勁兒揉了揉眼。
很明顯，他的藥物起作用了。
我沖劉天一笑了笑。“天一哥，喝點酒吧。”
劉天一猛地坐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我。
我給他倒了酒，轉身離開。
劉天一跌跌撞撞的起身，跟在我后面出來。
“孫盼盼？”他喊了孫盼盼的名字。
我快速走進一個空包間。
劉天一甩了甩腦袋，也跟了進來。
“盼盼？”
“啊！”剛進包間，我就把他摁在了墻上。
“劉天一，你害得我好慘啊……”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嚇。
劉天一已經在發抖了。“盼盼，你怎么，怎么出來了……”
我冷哼。“劉天一，你把我扔在那種地方，我好慘啊……”
“劉天一，我是來要你的命的。”
劉天一嚇得一直哆嗦，全身發抖。“盼盼，有話好好說，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哥。”
“你要報仇，你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