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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窈盯著方晴看了一會，原本想說的很多話，突然都覺得沒必要了。

就如對待陳瑩霜一樣，知道對方再也翻不了身，心里的怨念瞬間就散了。

只不過，她還是轉頭對江遲易說，“你能不能去外邊等我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她說。”

江遲易不放心，他一個大男人站在這方晴都敢撲上來，他怕寧窈吃虧。

寧窈也看出了他的顧慮，笑了一下，“去吧，我什么脾氣什么性格什么戰斗力，你是清楚的。”

從前陳瑩霜在她面前叫囂，還不是讓她給了兩個大逼兜，扇的臉腫了好多天。

江遲易猶豫幾秒還是同意了，“我就在門口，有事叫我。”

等著江遲易出去房門關上，寧窈過去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江玄清這段時間有過來看過你嗎？”

方晴表情繃著，不說話。

也算是回答了。

寧窈語氣挺平淡的，“我一直挺好奇，那時候你給我發了張照片，你和江玄清的，但是那天他說他去見譚家的人呢，所以是他騙了我，還是你騙了我？”

方晴都快把這事給忘了，聽她提起還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然后她才哦了一聲，笑了一下，“原來那張照片，沒想到對你的影響這么大。”

她撩了一下頭發，“事到如今了，我也沒什么不好跟你說的，那天晚上江玄清去見的，確實是譚家的人。”

至于她為什么會有那樣的一張照片，方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有沒有得到消息，譚家的二少爺前段時間因為嫖娼進去了。”

寧窈沒得到任何消息，關鍵是她都不認識譚家的人。

方琴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只剩一聲嘆息，“是江玄清干的，你想想他為什么這么做呢，原本他想跟譚家合作的，之前自己搭的橋，后面又自己拆了，總是要有原因的。”

她轉眼看著寧窈，見她不說話，就說，“是因為那天我跟譚少爺打了招呼呀，本來是他們倆碰面的，我偷著跟了過去，照片也是那個時候拍的。”

她提前安排了人，譚少爺從包間出去，門開著，她進去了。

照片拍的很順利，只是那晚場面不太好看，站在江玄清身后沒幾秒鐘就被察覺了。

只是江玄清沒想那么多，只以為她和譚少爺私下做了什么局。

后倆不知道是不是反應過來了，就在前不久，譚家那心高氣傲的少爺著了他的道，被扣上個嫖娼的帽子送了進去。

方晴感慨，“江玄清這人啊，心狠的時候，是真的不管不顧。”

她也不知是后悔還是感慨，說了一句，“當初不惹他好了。”

其實方晴也知道，話是這么說，即便已經知道答案，回到問題的最初，她還是會選擇這條路。

她了解自己，她最初的執念并不在江玄清身上，而在于寧窈。

所以即便知道江玄清難啃，她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咬下去。

只是事到如今，她的不甘心，已經在這么長時間的搓磨中，變得不再重要。

聽那些凌辱他的男人私下里談論，寧窈跟江玄清似乎也崩了。

所以如今把這些事情談開，并不算是幫江玄清和寧窈解除了誤會，反而她還有點沾沾自喜，她的那些算計真就戳到了寧窈的內心。

寧窈聽了她的解釋，內心翻涌的并不厲害。

她和江玄清之間的矛盾也并不只這一次事情，信任瓦解，即便這次沒誤會，之前那么多次，也足以破壞他們倆的關系。

她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她站起身，“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