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面后就知道了,”云驍沒再糾結,而是把傅焱今天說道的話和云和正說了,“夏家是要把時家拖下水。”
云和正一臉嚴肅,“這夏家真如跗骨之蛆,難纏得很。”
“那就把他們連根拔掉,”云驍望了眼樓上,“我媽睡了?”
云和正“嗯”了一聲,站了起來,“我也上前睡了,你早點休息。”
這幾天宋詩蘭總是愣神,云驍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態,怕是葉玟的事刺激到她了。
想想也正常,哪個女人能夠接受自己的丈夫有私生女。
他該找個時間和他媽媽談談心,給她一點安全感。
云驍第二天就給葉玟發消息,約她吃飯。
葉玟很給云驍面子,約在了下班之后。
云驍準時來到約定的餐廳包房,他想到葉玟會帶傅焱過來,但沒想到她還會帶時遠來,還有一個小姑娘。
他第一眼看到林悠的時候,怔了一下,這女孩和葉玟站在一起真像姐妹。
葉玟看到云驍,笑著給他介紹,“云驍哥,這位就是我剛認的妹妹林悠。”
“妹妹?”云驍有點相信她們是親姐妹了,他不確定地問道,“晚姨只生了你一個吧!”
“云驍哥!”林悠禮貌地打招呼。
她挽住葉玟的胳膊說道:“姐姐,你認識的哥哥都好帥。”
葉玟抿嘴一笑,“你的金主哥哥難道不帥嗎?”
林悠回頭看了眼時遠,宛然一笑,“很帥!”
時遠的耳尖有些紅,他把林悠拉過來,“別老纏著玟姐姐,她是玟姐夫的。”
“哦!”林悠不情愿地松開葉玟,坐在了時遠的身邊。
傅焱和葉玟兩人把林悠的來歷講給云驍聽。
云驍聽完瞟了林悠一眼,心里感嘆這小姑娘的身世夠慘的,和豬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多。
提到豬,林悠兩眼冒光,“金主哥哥,要不咱們把夏家村的豬都買了吧,肯定很好吃的。”
葉玟噗嗤笑出聲,“你親自養了半年多,舍得殺了吃嗎?”
“我又不是圣母,也不是大善人,那豬養了就是要被人吃的,我不吃總有人吃,我知道挨餓的滋味,別說自己養的豬了,就是養的貓啊狗啊,餓急眼了也都能吃了。”
林悠的話讓眾人沉默了,話糙理不糙。
傅焱突然想到什么,“林悠,夏家村有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
林悠想了想,“最怪異的地方就是豬圈那里啊,那后面有個地窖,豬吃的糧食都是從里面拿出來的,但是從不讓我下去取,每周會有人下去抗上來,平時都是上鎖的。”
“這哪里怪異了?”時遠問道。
“第一,我只看他們往外取,卻從沒見過往里面放,我懷疑地窖還有另一個入口。”
“第二,糧食的味道不太對,我的嗅覺比較敏感,他們搬上來的糧食包裝袋上,有股酸酸的味道,不是糧食的味道,但是我以前沒聞過這個味道,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傅焱和云驍聽完相視一眼,知道他們想到一起去了。
那個豬圈就是個障眼法,用臭味遮掩其他的味道。
這時,云驍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M國檢測中心打來的,他接通后,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把檢測報告和樣品全部銷毀。”
這邊剛掛電話,云驍就給時逸打了過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時逸,和你想的一樣,是違禁的東西。”
時逸沉默了許久,“這件事只能報警了,主動才能撇清干系,我先給家里打電話說一下。”
“我和傅焱這就去時家,我們還有些別的線索。”
云驍掛斷電話,站了起來,“今天這頓飯吃不上了。”
他們幾個人來到時家老宅。
時宏揚和時宏帆都在,顯然已經得到消息了,臉色陰郁。
時宏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如果可以重來,他見到夏之禾第一面時,就要把她給嘎了。
傅焱和云驍把林悠發現的情況說了。
不過一切都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但是證據是要交給警察去發現的。
“我和市局的王局長有點交情,可以找他幫忙。”云驍提議道。
時宏揚點點頭,“此事宜早不宜遲,云驍你現在就聯系下王局長,約他見個面。”
時家人帶著林悠一起去見了王局長,林悠把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遍。
王局長想了想,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警方會以非法拘禁為由,把夏家村的村民抓走。
警方的動作很快,連夜把夏家村圍了起來,警察帶著十多只警犬走在最前面。
三更半夜,夏家村的人被狗叫聲驚醒了,等他們起來拿著家伙什出來的時候,被外面的情景嚇到了。
守著村頭的幾只狼狗已經被套上了網兜困住了。
幾十名警察用強光手電筒照過去,村民們都睜不開眼睛了。
為首的老頭見狀不好,忙拿出手機想給人報信。
“砰!”一聲槍響,“放下手機,雙手置于腦后。”
老頭一嘚瑟,手機扔在了地上,“警察同志,你們這是要抓誰啊?”
“林悠是被你們非法拘禁的吧!”警察問道。
老頭明顯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林悠的事啊,那跟我們沒關系,是別人把她送來養的,我們可沒有非法拘禁。”
“你們說的不算,林悠已經報警,我們要帶你們回去問話。”
警察說完,上去用手銬把在場所有人都銬上了,隊長瞥了眼在場的人,繼續命令道:“進村,挨家敲門,把人都帶走。”
夏家村不大,總共就二三十戶人家,一百多人,這里的耕地不多,按理說收入不會太高,外面也看不出什么,可一進到住戶家里,簡直是天地之別。
外面是普通的房子,里面卻是鑲了金一樣,家里沒有百八十萬,都不會裝成這樣。
不正常!
幾名警察帶著警犬四處盤查,在一處枯井邊,警犬突然停下,大聲吠叫。
警察在里面發現了暗道,暗道直通一個大地窖。
……
夏之禾一早起來,心慌氣躁,最近離婚的事情弄得她心煩,想出去逛逛,她剛換好衣服,門鈴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兩名警察站在門口,“是夏之禾嗎?你涉及一個販毒的案子,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