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蕓鎖緊眉頭,她最討厭“老女人”這個稱呼,傅鑫偏偏要故意惹怒她,還當(dāng)著下屬的面,“傅鑫,我是不是太過縱容你了,出去!”
傅鑫的心一陣抽痛,果然是沒愛了,眼神凄厲地看著凌蕓,“好,我走,你別后悔!”
傅鑫摔門走了,凌蕓站了起來,覺得傅鑫剛剛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蕓姐,”旁邊的小宋把凌蕓的注意力拉回來,“這個項目今天就要定下來的?!?/p>
凌蕓猶豫兩秒,又坐了下來。
傅鑫走出凌氏的大門,站住了,冷風(fēng)讓他腦子清醒了一些,辦公室里的三個人好像都穿著衣服,沒什么過分的行為,那也不行,她怎么可以離其他男人那么近!
而且凌蕓還吼他,哼!給她個機會,如果十分鐘內(nèi)出來找他,那他就原諒她。
半小時后,傅鑫打了一個冷戰(zhàn),又回頭望了一眼,他徹底死心了,拖著冰冷的身軀和一個受傷的心開車離開了。
傅鑫心里難受想發(fā)泄,正好路過一家拳館,如果沒記錯,是凌蕓開的,他開車進去了。
果然拳館里的人見到傅鑫都很恭敬,服務(wù)很到位。
他換了一身衣服,找了一個陪練對打。
傅鑫打拳其實挺厲害,只是打不過凌蕓和傅焱而已,他曾經(jīng)還想在拳擊方面發(fā)展來著,但是被傅焱一拳頭給打回家了。
一個陪練有些抵擋不住傅鑫的拳頭,他又叫了一個過來,兩個一起打。
傅鑫心里的怨氣隨著汗水流得差不多了,他覺得應(yīng)該回去跟凌蕓道個歉,今天不該一激動又叫她“老女人”。
至于那兩個男人,哼,他以后要看緊凌蕓,二十四小時看著,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往凌蕓身邊靠。
臺下突然傳來兩個老外的笑聲,“哈哈哈,這就是華國人的水平,狗屎一樣爛。”
“嗯,身體弱得跟個娘們兒似的?!?/p>
“說不定就是個娘們兒,我們可以一起玩一玩?!?/p>
他們說的是外語,可傅鑫聽得懂,他停下動作,朝兩個老外看過去。
一個禿頭,一個紅毛,這兩個老外身材健壯,胳膊比傅鑫的腿還粗,個子也比傅鑫高半頭。
傅鑫摘下一只拳套,沖他們豎起中指,這個國際通用友好手勢,讓兩個老外黑了臉。
他們爬上拳擊臺,把傅鑫夾在中間。
“小子,敢惹我們,信不信今天在這兒廢了你?”
傅鑫把另一只拳套也摘掉了,握緊拳頭,用盡全力打在一個禿子老外的胃部。
“噗!”禿子噴出一口液體,身體栽歪著后退幾步。
紅毛見狀,抬起拳頭揮向傅鑫,傅鑫堪堪躲過。
臺上的陪練,不能看著傅鑫挨打,想過來幫忙,卻被緩過來的禿子給攔住了,他一手抓一個,大喊一聲,把兩個陪練扔到臺下。
傅鑫眼角抽動,好后悔沒待在凌蕓身邊,出來練個拳還遇到兩個大怪物。
沒等傅鑫想好逃跑的方案,兩個老外一起出拳打過來。
幸好傅鑫個子比他們矮,一個下蹲動作避過兩個鐵拳,但下一秒他就爬地上了,被踹倒了。
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傅鑫身上,他只能蜷縮身體護住脆弱的地方,幸好他還帶著護頭。
呼吸都是痛的,傅鑫聽到自己肋骨骨折的聲音,在他快堅持不住時,臺上涌來不少拳館的人,攔住了兩個老外,把傅鑫抬了下去。
傅鑫吐出一口血,嚇壞了周圍的人,他看了眼臺上,兩個老外見人就打,分明是來踢館的。
他借了一部手機,撥出了傅焱的電話,“哥,是我,我被人打成重傷?!?/p>
傅鑫不好意思給凌蕓打電話,男人挨揍了找女人不是個事,但是可以找親哥。
傅鑫掛斷電話,雙眼盯著拳臺,這兩個老外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不停揮著拳頭把人打下臺。
“傅少,我們先離開吧!”傅鑫身邊的兩個人見狀不妙,扶起他往門口走。
傅鑫的身體已經(jīng)站不直了,他捂著上腹艱難地邁步。
離門口還剩兩米遠,兩個老外追了上來,攙扶著傅鑫的兩個人擋了上去,可是沒兩下就被踢飛了。
傅鑫心里只想著再堅持一會兒,他哥馬上就要來了,馬上就來救他了。
他緊盯著門外,好像聽到輪胎和地面劇烈摩擦的聲音,來了,他雙眼放光。
后背被人踹了一腳,傅鑫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倒在門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正好噴在邁步進來的白鞋和白褲子上。
傅鑫仰面躺在地上,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了凌蕓的臉。
“蕓姐,是傅少!”
凌蕓蹲下身體,探了下傅鑫的鼻息,有氣,她收回輕微顫抖的食指,握緊拳頭,“叫救護車,快!”
“又來了一個菜雞!”紅毛老外撇嘴對著凌蕓比了一個很low的手勢。
禿頭老外上下打量著凌蕓,“你是凌蕓?”
凌蕓瞇了瞇眼睛,“故意來砸我的場子,打我的人?”
“聽說你很厲害,我們要和你比試一下?!倍d頭老外輕蔑地看著凌蕓。
“就憑你們還不配!”小宋和小劉兩個人上前一步,擋在凌蕓面前,“蕓姐,把人交給我們,你陪傅少去醫(yī)院?!?/p>
紅毛老外鄙夷地說道:“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讓兩個毛頭小子替你挨揍?!?/p>
“廢話真多,”凌蕓彎下腰把傅鑫抱起來,吩咐道,“留口氣給我查?!?/p>
“是的,蕓姐!”
紅毛老外見凌蕓要走,想揮開小宋,追過去,誰知道胳膊卻被小宋抓住,下一秒,胳膊被卸了下來。
殺豬般的叫聲震徹拳館,叫喊聲還沒停下,小宋踹向紅毛的膝蓋,“咔吧”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旁邊的光頭還處在震驚中,小劉以手為刀,擊砍光頭的肋下,手速超快,眨眼間已經(jīng)砍了幾十下,所到之處骨頭全部斷裂。
紅毛和光頭躺在地上不斷呻吟著。
凌蕓抱著傅鑫走出大門,傅焱和葉玟正好趕到。
傅焱看到一身是血,還處于昏迷中的傅鑫,眼中的寒意冰冷徹骨,“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