灨陸璐強大的內心要碎了,一個商場連逛兩天,不會惡心嗎?
葉玟逛商場是逛不夠的,不過今天逛商場不是主要目的,她要去找吳晴問個清楚,到底是怎么得罪時逸的。
到了商場,葉玟和宋慈從一樓往上逛,到了昨天遇到吳晴的樓層,葉玟開始四處張望,衛生間也走個遍,尋找吳晴的身影。
可惜沒遇見。
“玟玟姐,你是在找人嗎?”葉玟和宋慈從最后一個衛生間出來后,宋慈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葉玟點點頭,“想找一個保潔。”
陸璐跟著兩人身后,冷著臉。
“臭婊子,我要砍死你!”隨著一聲大吼,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葉玟循聲一看,是吳良信!
他手里舉著一把切西瓜刀朝她奔過來,嚇得葉玟和宋慈連聲尖叫。
陸璐一個錯步擋在了她們兩人的前面,徒手奪下吳良信手中的刀,一腳踹翻吳良信。
陸璐覺得不解氣,把吳良信當沙包,在地上掄來掄去,把人直接干暈了。
葉玟和宋慈兩個人縮在一起都看傻了。
商場的保安跑過來了,巧了,還是昨天那兩個,他們看看陸璐,又看看暈倒的吳良信,默默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陸璐指著一旁的西瓜刀,“今天他是持械傷人未遂。”
說完又指著一處的攝像頭,“警察來了讓他們看監控,我是正當防衛,有事情可以打電話聯系我。”
陸璐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保安。
“葉小姐,我們走吧!”陸璐拍拍還傻站著的葉玟說道。
“啊?哦!”葉玟拉著宋慈走了兩步,又走到保安跟前問道,“麻煩問下,這個男人昨天打的那位保潔小姐姐,今天來了嗎?”
“她被辭退了,”一名保安回答道,“因為對商場影響太不好了。”
“好的,謝謝!”葉玟失望地嘆口氣。
吳晴連保潔的工作都丟了,她不會回家撿垃圾去了吧!
宋慈還處于震驚中,宋家也有保鏢,不過看保鏢打架還是頭一次,而且這個保鏢還是個女的。
“玟玟姐,你這個保鏢好能打啊!我也想學功夫。”
“咱們倆真是志同道合,”葉玟被宋慈提起了興趣,“我也想學。”
兩人同時眼神灼熱地望向陸璐,“璐璐,你教我們功夫,怎么樣?工資翻倍給你。”
陸璐直接拒絕,她是有病才會攬下這種工作,“老板不允許我們接私活。”
陸璐的老板不就是凌蕓嗎?葉玟拿出手機撥出了凌蕓的電話,響了幾聲后,對面接通了,手機里傳來了凌蕓清朗的聲音,“玟玟?”
“蕓姐,是我!”葉玟和凌蕓通電話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我想讓陸璐教我和宋慈功夫,行不行?我另出一份報酬。”
“陸璐?宋慈?”凌蕓在腦中搜尋這兩個名字,她想起來了,陸璐是傅焱從她這要走的保鏢,原來是送到葉玟那里了。
宋慈,好像是運城宋家的千金,也就是云驍的表妹,她和葉玟在一起?凌蕓挑眉,“可以啊,陸璐功夫不錯,跟她學學防身術挺好的。”
葉玟一聽凌蕓同意了,立刻喜笑顏開,“謝謝蕓姐,那你和陸璐說一聲。”
葉玟把手機遞給陸璐,“璐璐,是蕓姐。”
陸璐眉心蹙起,她硬著頭皮接過電話,“蕓姐,我是陸璐。”
不知道凌蕓在對面說了什么,陸璐瞥了葉玟和宋慈一眼,最后說了一聲“好的”,便掛了電話。
陸璐把手機還給葉玟,很不情愿地說道:“我可以教你們,但是沒有場地,你那個公寓太小了,施展不開。”
“那需要多大的地方?”葉玟心想她除了自己的公寓,司家那個別墅也可以一用。
“越大越好,”陸璐故意為難她們兩個,“你們兩個得先練體能,最好能上山下河,一天跑個十公里。”
越大越好,上山下河?葉玟一拍腦袋,她還真想到一個地方,度云山度假村啊!那里地方夠大,空氣還好,很適合運動,累了還可以泡溫泉解乏。
那里是傅家的產業,她和傅焱說一聲就可以了。
葉玟又拿起手機給傅焱打電話,對面秒接,“寶貝,想我了嗎?”
“嗯,”旁邊有人,葉玟不好意思和他膩歪,“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傅焱躺著病床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小鏡子照自己的臉,臉比昨晚還要腫,過兩天會更腫,能見人怎么也得需要一周的時間。
“可能要一周的時間,”傅焱語氣很無奈,“你在哪兒呢?”
“商場逛街,”葉玟嘆了口氣,“還要一周啊,那我能帶著宋慈和璐璐去度云山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你是未來的老板娘,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傅焱放下鏡子,看著鬧心,“我和那邊的經理打聲招呼,你們過去還住之前的院子。”
“好,那你忙吧,想你!”
葉玟掛斷了電話,沖著陸璐微微一笑,“地點解決了,我們走吧!”
陸璐:……
老李開車,一行四人駛向度云山。
葉玟還是被安排到之前的房間,隔壁的房間是傅焱和傅鑫專用的,不讓住人,其他房間讓宋慈和陸璐任選。
陸璐選擇了葉玟正對面的房間,離得近方便保護她。
宋慈挨著陸璐住下了。
……
傅鑫得到消息,葉玟去了度云山,他的心癢了,整天被困在凌家老宅里,閑得蛋疼。
他想回度云山,有吃有喝有玩還有錢賺。
想到這里,他找到了凌蕓,“喂,我要回度云山。”
凌蕓一擺手,房間里的保鏢全都退了出去,她起身站到傅鑫面前,“想去見玟玟?”
“不是,”傅鑫別開臉,“你這樣困著我干什么,我還要回去工作賺錢,我可不想被你養在這里當廢物。”
凌蕓抓住傅鑫的衣領,把他拉低,吻了上去。
傅鑫討厭被動,凌蕓每次主動親他,都會被他反撲回去,讓凌蕓知道,他是男人,他要控制權,他要在上面。
可每次失控的也是他,只要凌蕓稍加撩撥,身體就不受他的控制。
兩人激吻結束,凌蕓沒什么變化,傅鑫的喘息已經加重,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凌蕓的手按了上去,“你這么容易亢奮,我怎么放心讓你離開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