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第一句,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楊凡其實也感受到了,眼前的美人還是有些忌憚的。
第二句。
咳。
就是順口。
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表達(dá)出自己心中的不滿,反威脅一波。
但是,話說出口后,楊凡才覺得,似乎,好像……有那么一捏捏不妥。
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有什么不良企圖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眼前的美人,確實讓人難以抗拒。
但很明顯,她很不好惹,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沒有那個實力,得到這樣的美人,結(jié)局也只有四個字……
驚盡人亡!
“你以為自己是大炎供奉,本座就動你不得?!”
美人族長在怔了一下之后,一股莫大的氣場自她身軀擴散開來,連周圍的虛空,都被蕩漾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自從她成為族長以來,還從未受過任何威脅。
楊凡絕對是第一個敢對她如此無禮的人!
氣勢如山一般壓來,楊凡差點就栽倒、匍匐在地,好在,他擁有純陽神體,體質(zhì)強橫。
便是骨骼發(fā)出一陣陣讓人牙酸的聲響,他也還是站住了!
而且,因為在這種重壓之下,原本就存在肌肉,骨骼,血液之中的電弧,被動激發(fā)了出來。
“嗤嗤!……”
電弧很微弱,浮于楊凡體表上,甚至,若是不仔細(xì)看的話,甚至看不見。
然而,就是這微弱的電弧,卻讓楊凡有了喘息之機,那如山一樣的重壓,直接被微弱的電弧撕碎。
“天威?!”
美人族長一陣心悸,瞳孔猛地一縮。
楊凡渡劫之時,她是親眼看見的,渡劫結(jié)束后,她其實看到了一些情況。
但是,卻怎么也未能預(yù)料到,楊凡體內(nèi)居然還存儲了殘留的天威。
這如何可能?!
天威的破壞力是何等的驚人,人體如何能承受得了?!
即便當(dāng)時楊凡是以體質(zhì)扛下來了。
但,體外,和體內(nèi),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個人族,體內(nèi)居然能存儲天威,那他的體質(zhì)已經(jīng)強大到了何等的地步?!
美人族長的異樣,甚至表露在了臉上。
可見,這對她內(nèi)心的沖擊有多大。
便是青丘狐族里面,也未曾有過如此記載。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嘿!”
楊凡突然抬頭,沖她一笑。
這一笑,讓美人族長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正如楊凡所預(yù)料的,在這大炎帝都內(nèi),她確實不敢對楊凡如何。
更何況,在她看來涂夭夭可還在大炎皇宮內(nèi)呢。
若楊凡有什么閃失,只怕……
“你待如何?!”
雖然美人族長的聲音依舊是那般冷冽,聽上去還是那般的鎮(zhèn)定,但是,眸光爍動,可見她的心緒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靜。
“我能怎么樣,在你眼中,我可能與螻蟻無異!”
楊凡話語平淡,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但,越是如此,美人族長反而愈發(fā)有些慌。
她好像意識到了。
眼前這個人族吃軟不吃硬。
這可如何是好?!
“嗤嗤!……”
電弧閃爍,不僅僅只是撕碎了那如山一樣的威壓,周圍的虛空也被破開,似乎根本承載不住天威。
外面的景象,在楊凡眼前若隱若現(xiàn)。
他感覺,自己隨手,就可以將眼前的虛空撕裂走出去。
想著便做,他伸出一只泛著電弧的手掌,用力一扯。
“唰!”
外面的喧嘩聲再次如若浪潮一般滾滾而來,雖有人看到楊凡憑空出現(xiàn),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在意。
畢竟這可是在皇宮不遠(yuǎn)處,不可能存在有人搗亂的情況。
也是在那一瞬間,楊凡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朝著這邊掃了一眼。
應(yīng)是……女帝。
楊凡再次朝著剛才那處地方淡然一笑,便若無其事的向著百花苑走去。
看似灑脫,實則手心全是汗。
這涂夭夭的姐姐,修為著實可怕,僅僅只是威壓,就讓他差點窒息,還好……有電弧存在。
美人族長沒有阻攔他的離去,但是,眉頭卻深深地蹙起。
尤其是楊凡最后那淡然一笑,更是讓她的心懸了起來。
自己這樣對他,他是不是回去后會對夭夭不利啊?!
若是把對自己的不滿,都發(fā)泄在夭夭身上,那可如何是好?!
僅僅只是想想那個畫面……
美人族長的心感覺直接被揪了起來。
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涂夭夭哭泣著叫族長救自己的場景了,而楊凡,當(dāng)然就是那場景里面的邪惡大反派。
會桀桀桀的那種。
涂夭夭想要逃跑,但是,卻被他一次次抓回去,然后又一次次狠狠的……
蹂躪!
只是想想,美人族長都覺得不寒而栗。
不行!
她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但……
要如何阻止呢?!
就楊凡剛才的行為和語氣,明顯就已經(jīng)對她極度不滿了。
若是自己還用強硬的手段,只怕……只會適得其反。
懷柔?
只是想想,美人族長就覺得接受不了。
人族和青丘狐族的那段淵源,可還記錄在青丘古籍中呢。
叫她對一個人族服軟?
休想!
此刻的她,不知有多后悔同意了涂夭夭的餿主意。
……
百花苑。
楊凡的到來,自然讓那四位……不對,準(zhǔn)確來說,是三位少女欣喜若狂。
貓耳娘,小兔子,還有人魚少女,在進(jìn)到雅間的時候,就立即撲向楊凡。
只有那精靈族的少女,不緊不慢地走了進(jìn)來,并姿態(tài)優(yōu)雅地將門關(guān)上,這才靜靜地站立在一旁。
就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一樣。
這天夜里,那位花仙子果然沒有出現(xiàn),不過,百花苑的風(fēng)聲說,花仙子還沒離開。
因此,百花苑里面的熱度并沒有降下去。
而且雖然花仙子沒有出現(xiàn),百花苑卻推了一位彩霞仙子獻(xiàn)舞。
雖有彩霞異景出現(xiàn),但是,卻無花仙子的那種神異,不過,這對于楊凡來說,卻也如處天宮,觀看仙女起舞了。
一邊賞舞,一邊享受著四位少女推拿,他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直至深夜。
楊凡才從百花苑離開。
還是那個路角,這次,他遇上的卻是涂夭夭的那個姐姐。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夭夭?!”